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会试的日子,苏宛平打算不出门了,苏义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打算出门。
而时沁那日回到时府后,便怀着心事匆匆往慈安堂去,当年的事,她必须告诉母亲,正好大哥婚事在即,她们母女一直支持着苏燕,为此还跟父亲闹过。
然而现实却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脸,苏燕竟然连当年之事都要说谎。
时沁到了慈安堂,却没有在堂前找到母亲,听下人说在后面的小佛堂,她也不管小佛堂的规矩,便匆匆进去了。
费冬萍一直信佛,尤其是最艰难的几年,早已经成了习惯。
此时做完每日的功课,念完了经文,便要起身,就听到女儿的脚步声。
这儿是小佛堂,需要安静的地方,忌心浮气躁,平素女儿都很注重,今日这是遇上了什么大事,竟然惊慌成这样。
时沁一见到母亲,便要出声,费氏摆了摆手,母女两人回到前堂,费氏看着女儿问道:“沁儿,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时沁朝左右看了一眼,费氏便屏退了屋里的下人。
时沁迫不急待的说道:“娘,弟弟在岭南的正妻来了,当年弟弟在岭南做了上门女婿,若是皇家知道她的存在,恐怕会灭口。”
“沁儿。”
费氏神色严肃,“说过多少次,应该称他为王爷,他乃当今逍遥王,便是在家里也不能提他,当年情当年了,如今咱们有皇恩,莫不是忘记了当年的苦日子。”
时沁连忙住口,她只好改变了口气,“大嫂说的话都是错的,当年都是这位苏家二丫救得咱们两人,连我夫君樊晋中也是她派来的,当年王爷落难之时,是她相救,这一切都与大嫂说的不同,娘,我们都被她骗了。”
时沁想到这儿就气愤,害得她们当她多年的恩人,当初投奔时家来,她父亲想要将她赶走,不然就将她灭口,若不是她们母女两人相救,哪有她今日的荣华富贵。
费氏一听,果然很震惊,半晌她才说道:“这么说来,这个苏二丫是个好女人,只是,可惜了。”
“既然她是咱们的恩人,沁儿且留意一下,千万别让她的身份显露,也派人护着点,咱们当年若没有她,恐怕早死了。”
时沁也正是这样想的,从那酒楼出来后,她便派了人将酒楼里的人清理了一遍,今日酒楼里见面的事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