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屁拍的很响,却很实用,自从孔氏留下苏侧妃在宫里用午膳后,太子和太子妃也天天来了,还有那个最爱顶嘴的小儿子烨儿也是天天都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用膳,凤栖宫热闹多了,孔氏只有更高兴才是。
于是应下了,“本宫便准了这个请求,今日瞧规矩也学得不错,以后就将红嬷嬷留在身边时刻提点吧,们二人每日入宫陪本宫用午膳就成。”
“领母后令。”
苏宛平行了一个男子军礼,惹得孔氏欢喜,阮氏在一旁却是很羡慕,她不能如苏侧妃这般放得开,在母后面前说话总是瞻前顾后,她也很想像苏侧妃那样活得洒脱一些该多好。
送皇后入了宫,苏宛平才与阮氏一同出宫,眼下的阮氏似乎与苏宛平也亲近多了,说的话儿也多了,不像一开始那样是个高冷的贵女。
只是在慈善宴结束后,当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侯府的护卫却将傅家母女的马车拦了下来。
傅琴受邀来到一处酒楼雅间内,郑一鸿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问道:“这簪子是怎么得到的?”
傅琴看着他手中的如意簪,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道:“想来侯爷必是不记得了,当年爬墙摔了下来,还把前朝太子爷给砸了,那件事实则是我上前替顶的罪,并不是我姐姐,我本来便跟姐姐长得像,以为看到的是我姐姐罢了。”
“我后来看到对她的感激,还送了她簪子,我便难过,不知道么,我为何上前替顶罪,最后受罚,还不是当年倾慕于。”
傅琴苦笑出声。
郑一鸿却是惊讶,“当年替我顶罪的不是娟儿,而是琴儿?”
傅琴含泪点头。
“那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说?”
“我看已经喜欢上了我姐姐,我还说什么,姐妹之间岂不生分,再说侯爷当年眼中可没有我,只当我是个小妹妹,可是我比姐姐不过小了两岁罢了。”
郑一鸿不由生出怜惜之心,握紧手中的簪子,看着傅琴,想起当年不少的往事,这么多年的寻找,也令他有些颓废起来,或者娟儿早已经不在人世,是他想多了,看到苏氏,也不过是事有凑巧罢了。
郑一鸿心下一软,说道:“那且回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傅琴也不纠缠,却是抹了把眼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