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心头存着事儿,也没有心思在外头游玩。
夜里苏宛平与母亲一起睡下的,半夜了,傅氏还在翻身,也不曾睡着,苏宛平也根本没有了睡意,于是说道:“娘,不如咱们说会儿话。”
傅氏见女儿也没有睡着,知道都是想着这些事儿呢,她不想女儿太过担心,只好说道:“二丫,在京城里过得好吗?公婆会不会嫌弃?”
苏宛平一听到这话,就知道傅氏担心的是什么了,于是说起了她与孔氏平素在一起的场景,这么一聊天,傅氏明显的心情好了不少,只要皇上和皇后不会看不起她家女儿,她也就知足了。
“二丫,娘什么也没能帮到的,与义儿一起,全靠自己,们姐弟两人在京城受苦了。”
“娘,我不怕苦的,等弟弟从牢里出来,恢复原职,咱们一家便好了,弟弟是清白的,一定会出来的。”
苏宛平抱住傅氏,傅氏心情开朗一些了。
这一夜母女两人聊了一夜,倒是稳住了傅氏,这一路上回京城,傅氏不知道有多担心。
苏宛平在外城的苏府呆了两日,皆是陪在傅氏的身边,而此时京城里已经传开了,苏知县这个案子得三司会审。
苏宛平得知所谓三司会审,里头也只有一个范井才会公平公正,她便心头便不好受了,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向傅氏寻了一个借口回了内城。
她想去太子府面见太子,先将时烨救出来,至少时烨能震场子。
只是苏宛平还没有去太子府,晌午那会儿,范大人便来了。
范井穿着一身常服,很是低调,一入王府,见到苏宛平,便说道:“这一次三司会审,想来也是知道的,参与的人正是傅震宇、时凌以及我,我昨个儿接到案卷,原本只是会审苏义,没成想里头还有陵县的地方官员胡典、屈彻、庞贤生等人。”
“胡典家族在陵县曾做过不少事情,不少陈年的帐本拿了出来,里头有对苏义不利的证据,我眼下担心的是屈彻和庞贤生会屈打成招。”
范井说完,苏宛平一脸的惊讶,“那里可是天牢,为何会施私刑?”
范井却是看着苏宛平,面色淡定,说道:“应该知道孔家是有这个能力的,若不是是逍遥王侧妃,若不是得皇后恩宠,想来弟弟在牢中也有可能施私刑,如今因为的身份,想来孔家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但是那些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苏宛平一听,心头难过的很,她曾经与弟弟一起在陵县呆过的,主簿胡典这人的确做了不少坏事,不值得同情,可是典史屈彻与捕头庞贤生这两人向来公正严明,受此大冤,却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