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储于是将最近收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说了,便是苏宛平听了也有些惊讶,不愧是她从苏大丫手里抢走滕海,短短的时间,他竟然按着当初的约定,喜客来的铺子已经遍地开花,如今便是着手钱庄的事。
而且昨个儿巡视京城的铺子,想将这些铺面都接连来,所以杜储已经将这个消息也给滕海传了过去。
苏宛平却是捂额,“若是再给滕海一段时间,他怕是真的要实现我的愿望了,可惜了,眼下不是时机,我被盯上了。”
“为何?”
杜储一脸的担忧。
苏宛平却是摇了摇头,“许多的事情九爷不知道的好,我一直以来最好行商,对这些事情着实敏感,可每次也因为我的敏感而救了自己,所以但愿我这一次是敏感过头,但是我不得不防备,这么多年的家底,不能一朝散去。”
“九爷,别的都别问,给滕海传个消息,钱庄不要再办了,叫滕海将事情安排好后回岭南去。”
苏宛平话落,杜储却是一脸的惊讶,随后关切的问道:“皇上是不是已经注意起喜客来?”
苏宛平点头,“这一次我撤了皇商一职,母后对我态度似乎也变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何况那施氏有点儿蠢,她想作死我无所谓,就是怕她拉下我作死。”
“还有余江那边,九爷去一趟吧,将余江带回来,以后安心做船运,金家二郎派人护着他便是,金家的财产暂且不能再动手。”
“如今的江南江北恐怕会有大事儿发生,黑市没有了,咱们没有什么证据留下,可是也怕万一,所以要小心谨慎才是。”
杜储一听,点了点头,苏东家一向做事谨慎,今个儿这么说了,那自是遇着了难事儿。
“咱们的生意是要做的,但不是现在,待我稳住了局势,至少也等着时烨回来再商量。”
杜储点头,随后又想到他若去了江北,那今年过年,岂不是他们一家三口在傅家过年了。
说起过年,今年母亲和弟弟自是在傅家过年的,既然已经相认,不能不表面做得和睦一些。
今年何止九爷不能在京城过年,便是时烨也不在。
“九爷离开京城这个牢笼,去外头过年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