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并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人，做的也都是一些让人讨厌的事情。”
“......”陆皖默了默，然后看一眼颜白，很小心地说道:“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大哥了吧？”“啊？......噗咳咳咳咳——”这句话惊得颜白差点被自己唾沫给咳死。“你脑洞也太大了吧，我看上你大哥！你怎么想的？”
“你是女人，我大哥是男人，很优秀的男人，喜欢上他也没什么奇怪啊。何况在过去两年间他经常去监狱看我们，你和他接触最多。”
陆皖甚至觉得颜白之前在监狱中屏蔽他的感知，自己去见陆皓，除了是不想让他继续依赖家里，还有着一点她的小私心。
这私心正是陆皓，“而且......”
陆皖瞥一眼颜白，聪明的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知道颜白一定会忍不住追问。
“而且什么？”
“而且像你们这样的神仙最容易动凡心了，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仙女思凡，女杀手一定会爱上自己的任务目标，这都快成定律了好吗？”虽然颜白看起来很像是那种万年单身狗。
“唉，女孩子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奇怪，但这种话出自你陆大少爷口中，怎么就这么奇怪别扭呢？”
“我难道说的不对？”
“一个字，不！半个字都不对。我喜欢你大哥？你当我没见过男人呢？”
“你竟然看不起我大哥？你这女人好生高傲，一会儿说我是纨绔子弟，一会儿又看不上我大哥，我生气了！”
陆皖气呼呼，这个女人什么情况啊？之前也不像是个毒舌的人啊，但是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能噎死个人。
“我不是看不起你大哥，而是对感情的态度素来寡淡。迄今为止，我去了很多个世界，见了许多许多的人，这其中也不乏人中之龙凤。要是我像你说的这么容易喜欢一个人，那被我看上的没有1000也有999了。”
“这么多男人，你就没和谁谈过恋爱？”
颜白摇摇头，大方承认:“没有。”
“就没有一个让你生出想和他过一辈子的想法？”
“想过一辈子的有，但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哪种关系？”
“家人一般的羁绊。”
“好古怪的女人......”陆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该不会打算以后也这样过吧？”
颜白疑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陆皖更疑惑:“你觉得这样很好？”
“啊！”颜白郑重点点头，随后解释道。“每个人选择不一样，所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或许在你看来我这样很奇葩，也根本是难以做到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却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颜白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人这样问她了。
之前几次她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答案，而这一次她则是冷漠的表示:“不是。”
“！！！！”陆皖懵住，“你不是？！”
“确切说我没有性别没有形态，算不得一个全然的女人。”
陆皖则有些难以接受，“天啊，现在连这种事都有可能是假的吗？那我眼里看到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颜白哈哈笑了出来，“所以说你别拿常人那一套来套在我身上，否则受到打击的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