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锟吾,心眼儿当真丁大,好叫人看轻…”
热风卷过,锟吾真君不见,连着猊道人也似从未到过一般。
袁褚叹口气,拉了拉白陌衣袖,带着他就往山下走。
白陌提起脚边僵硬的阿二,提着它沿着山路走。
不多时,到了山脚,袁褚才松口气。
“这两位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打…”
白陌好奇问道:
“他们如何结的怨?”
袁褚回想此前的情形,他其实也不大清楚。
“听闻是香火的事儿。”
“锟吾真君初来乍到,香火不盛,猊道人前辈又向来声名不显,但有故人后辈与他奔走宣扬。”
“总归都是香火不盛的供奉,恰逢此前神道山来了新弟子。”
“香火争端加之脾性使然,就成了如今这样子,但其实也不是真怨…”
袁褚絮絮叨叨,将白陌送出很远。
以他对锟吾真君的了解,白陌那两句话,加上猊道人的挤兑,奢青山的事该就翻篇了。
白陌感到欣慰,带着阿二就往糜山回。
在飞舟上吹了半路的风,阿二才从遇见锟吾真君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此前它的身子可都是僵的。
“何至于惊惧成此等模样?”
白陌随口道。
阿二顿时低下头,颇有些惭愧。
但这其实怪不得他,锟吾真君之魔功,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于兽道走得极远。
他将自身都炼成了那副模样,得来的好处自也极大。
一路回至糜山。
紫黑色的山体横亘大地。
尚未进门,白陌忽地生出个想法。
调动起体内那股游走的凉气,肌体生出异样之感,白陌找回了此前动用穿山神通时的感觉。
抬步,向着门旁山壁走去。
砰!
额头碰着山壁发出的沉闷动静。
“嘶,果然不行。”
糜山不愧是黑牢所在,禁制遍布,奢青山赋予的神通,在这儿全无发挥的余地。
“不知护法本人过来,亲自动用神通,会是个什么模样。”
白陌想着,打开了门户与阿二同回。
内中厉无疾刚好完成了黑牢的探查,出来后与白陌交接。
他似看出白陌的变化,开口道:
“师弟可是得了什么好处?”
白陌疑惑看他。
“确是从神道山上得了一门神通,尚还浅显。”
“师兄是如何看出?”
厉无疾指指自己手臂。
“许多神通寄于人体,均有奇效,能改人之样貌。”
“师弟今日与往常不同,肌肤带着淡淡荧光,近乎透明,显然是得了不一样的好处。”
白陌叹服。
“竟还有这般说法,是我见识浅了。”
厉无疾笑着离去。
“师弟见识可不浅,毕竟是丹道宗师了,只是恰巧有不知的事。”
两人寒暄几句,互相分别。
阿二带齐工具,往山上走,白陌则是关上了石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