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滋味，比信息素的吸引和融合更加美妙。
吻了一会儿，陆丞离开他，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动作亲昵又温柔，低低地问：
“现在……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许愿听了，心跳又加速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好像直接说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他又不想否认，他怕否认了，陆丞这只狗又要狠心不理睬自己了。
然而，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陆丞扬起唇角，觉得他可爱又软糯——怎么会有人长相气质都这么符合他的审美，性格又还变得这么可爱呢？
虽然有点咯噔文学，但他就是觉得自家小愿就是最配咯噔文学的！
蓝轻云果然是心理学高手！
他心中欣喜异常，但面上还要臭屁一下，装作淡定地说：
“那就好……我哥的确很不是东西，你对我有意见也很正常，不过我愿意迁就你的，随时等你回头。”
他这话一说，许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心底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才对陆丞疏远的，但陆丞这么说，又好像错的人是自己一样，感觉很对不起陆丞，毕竟他的确也什么错都没有。
陆丞见他低头不语，小脸上露出些许愧色，知道自己的以退为进成功了，又再接再厉：
“今天谢谢你的下午茶……你不是说有人点下午茶给林尘夏，却没人给你点吗？过几天我给你点。”
“不用……”许愿对这些都很随便的，不过听他在意这些细节，心里还是有点甜滋滋的。
好像有些不习惯两人这种亲密又甜蜜的氛围似的，他起身离开陆丞：
“你工作忙，我不打扰你了。”
“你自己开车过来的？”陆丞问。
“嗯。”
“那你路上小心。”
“好。”
许愿出门，见小鹿还有那个赵源都睁大眼睛齐齐看向自己，一下觉得不自然起来——可能是因为心虚？
总之他很不自动地跟两人打了个招呼，连目光也有些躲闪，然后就匆匆忙忙走了。
身后的小鹿和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了迷之微笑。
许愿脑子里一直都乱哄哄的，直到上了自己的车才好像清醒了一点似的，他想，陆丞到底是不是还喜欢自己？
如果不喜欢自己，今天就不会亲吻自己，也不会说那种话，可是如果喜欢自己，之前那次订婚宴上，对自己那种态度，还送另一个omega回家，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他喜欢自己，而自己也真的喜欢他，那他们要在一起吗？要是在一起了，会对不起小夏吗？
这些问题，他都没有答案。
他明明自诩聪明的，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却好像变笨了，不敢笃定，也犹犹豫豫。
＊
林尘夏发现，自己身后好像有人跟踪自己。
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这种感觉不止一天两天了。他总下班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去买菜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菜市场明明那么多人，可是却总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感觉很不舒服。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是有一次，他故意在摊位那里拐来拐去，可余光总是能瞥到一个人就在不远处，那时他才确信，的确是有人跟着他。
这个人是谁？跟了自己那么多天，有什么目的？
他心底很害怕——以往的记忆像一条阴冷可怖的毒舌，吐着信子，在角落里蠢蠢欲动。他真的很怕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