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大说有人打电话给自己,郑洁的第一反应便是赵得三打来的,于是快步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进了卧室,赵大就指了指郑洁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说:“小洁,你手机在响。”
“哦。”郑洁有些不自然的微笑了一下,连忙走上前去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郑洁微微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惊讶,与此同时嘴角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笑容,电话不是赵得三打来的,而是张所长。
郑洁拿着手机愣笑了片刻,有意避开老公赵大,一边朝着屋外走去,一边才摁下了接听键,温柔地说道:“喂,张所长。”
“小马啊,你来洪福大酒楼接我一下。”张所长在电话里醉呼呼的说道。
郑洁这才意识到原来张所长是因为应酬喝多,打错了电话,这让她本能的感到有那么一丝失落,淡淡一笑,说道:“张所长,你打错电话了,我是小郑。”
“小郑啊?”喝的有些醉呼呼的张胖子突然听见电话里传来甜美悦耳的女人声音,不由感到有些惊讶,“你是哪个小郑啊?分局的郑晓丽吗?”
“张所长,你在我店里买过瓷砖,今天下午还来了呢,我是郑洁,开建材门市部的。”郑洁微笑着自我介绍了一番。
张胖子这才反应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笑着,半醉半醒地说道:“哦,你是小郑啊,我知道啦,知道啦,我喝的有点多,打错电话啦,小郑,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张所长,你少喝点,注意身体。”郑洁温柔而体贴的说道,将自己最为柔情似水的一面刻意展现给了张胖子。
听到郑洁这么善解人意的甜言蜜语,张胖子虽然喝的有些多,但还不至于烂醉如泥,心里热乎乎的,朗朗的笑着说道:“谢谢小郑关系啊,那……那不好意思打扰小郑你了,我就先挂了啊。”说着话,有人在敬张胖子酒,他便准备挂电话。
见张胖子要挂电话,郑洁连忙说道:“张所长,正好我有个事想请张哥你给我忙个忙,不知道行不行?”1668.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欣喜之色
[第1章正文]
第1668节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欣喜之色
张胖子一听到郑洁有求于他,便朗爽一笑,有点醉呼呼地打着保证说道:“没问题,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你。”
就在郑洁准备讲述的时候,请张所长吃饭的那个老板又端起了一杯酒敬了过来,张所长见状,便笑眯眯地对着手机说道:“要不这样吧,小郑,明天我去你店里,你有啥事再详细给我说,明天咱们再详谈,好不好?”
郑洁从电话里听得出张所长那边正在喝酒,有点不方便打电话,无奈之下,就轻笑着应道:“那好吧,张所长,等你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好嘞,小郑啊,那就先挂了啊,再见。”张所长带着醉意笑眯眯的说道。
“张所长再见。”郑洁温柔的说道,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一想到今晚已经提早和张所长打了一次电话,接下来再找他也好开口了,这样一想,郑洁的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完了电话,郑洁的脸上挂着余兴未了的微笑回到屋子里,赵大见妻子的表情有些欣喜之色,便用异样的神色看着她,问道:“小洁,电话是谁打的?是不是小赵啊?”
赵大一直想撮合郑洁与赵得三成为一对,也一直在提醒和叮嘱郑洁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郑洁觉得自己找张所长帮忙这件事,肯定不能让赵大知道,一旦被他知道了,肯定会告诉赵得三,她是个骨子里很要强的女人,不想什么事都去找赵得三。于是,郑洁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一个朋友而已。”
“朋友,你还有啥朋友啊?这大晚上的给你打电话干啥呀?”赵大显然是不相信郑洁的说辞,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她。
“以前上班时候一个好朋友,她和她老公吵架了,找我诉苦呢。”郑洁灵机一动,撒起谎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赵大自然而然被郑洁这个合情合理的谎言给忽悠了,他‘噢’了一声,便感慨地说道:“你说两口子既然结婚过日子,还有啥好吵的呢。”
“你那样想,人家可不那样想。”郑洁扫了一眼赵大说道。
“也是。”赵大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紧接着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郑洁,在郑洁转身走出屋子的时候,又小声地问她:“对了,小洁,你和小赵最近是不是发生啥矛盾了?小赵这段时间好像都不怎么来咱们家里了。”
“你还以为小赵是以前那个小赵吗?人家现在是领导,还来省委党校学习,肯定马上要高升了,还哪有那么多闲时间呢。”郑洁轻描淡写的说着,言语之间也带着对赵得三的一点怨恨,说着话,就走出了屋子,去卫生间继续洗赵大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了。
听到郑洁这么说,赵大凝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觉得她说的也对,心想:人家小赵现在是领导,平时工作肯定忙,哪还能像以前那样隔三差五就往咱们家跑呢!
郑洁在卫生间里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回想着刚才张所长在电话里说的话,她觉得张所长说明天再和自己详谈,那也只是一句客套话,所以淡淡笑了小,便也没当回事儿,更没有放在心上,等到明天了,她自己再主动一点,打电话给张所长,看看他怎么说吧。
由于栓柱向郑洁请假回乡下老家了,次日郑洁就早早做好了早饭,一家三口吃完早饭,郑洁安顿好赵大,将女儿妮妮送到学校后,便径直去了建材门市部,一个人坐在吧台前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发着呆,郑洁逐渐就陷入了对赵得三的思念当中,脑海中开始跟放电影一样,一个片段,一个片段逐渐闪过自己与赵得三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的整个过程,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让郑洁回忆起来觉得很幸福,那张俏丽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了温馨的笑容……
“小郑,在啊?”就在郑洁陷入遐思之中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飘入了她的耳中。
郑洁的思绪旋即被打断,带着好奇的眼神循声看去,当她看到门外的来人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喜出望外,一边连忙从柜台里走出来,一边热情的冲来人打着招呼说道:“张所长,你来啦。”
张所长走进了店里,冲郑洁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左顾右盼的看了看,说道:“你一个人在店里啊?”
“对。”郑洁眉开眼笑的点头道。
“早上店里没人啊?”张所长很关心的询问问道。
郑洁轻轻笑了笑,说:“太早了,街上也没什么人,一般到下午的时候才有生意,张所长你看你需要点啥?”郑洁已经能猜想到张所长这么早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过来拿建材,但还是故意这样问道。
“呵呵,小郑你看你年纪轻轻咋忘性这么大呢?”张所长笑眯眯的抛砖引玉道。
郑洁听到张所长这么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是履行自己昨晚在电话里的承诺,看来他昨晚还不是很糊涂,郑洁喜出望外的想着,脸上装着糊涂,面带微笑,一知半解的看着张所长。
“小郑啊小郑,难道昨晚你在电话里说的话都忘了呀?”张所长温和的笑着,用手指了指郑洁。
郑洁这才恍然大悟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招呼着张所长说道:“张所长你快坐,我给你倒杯茶。”说着话,赶紧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让张所长坐下,自个儿便转身走进里间去,用一次性纸杯给张所长沏了杯热茶,毕恭毕敬的端了过来,面带柔情微笑,温言细语地递了上去道:“张所长,你喝茶。”
“好的,好的。”张所长笑眯眯的伸过手去接住茶杯的时候有意假装不小心碰了一下郑洁那光滑白嫩的小手儿,冲郑洁色迷迷的笑了笑。
郑洁被张所长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一看,顿时脸上微微有些灼热,略带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郑洁看得出这个张所长也是和其他男人一样,见了稍有姿色的女人就两腿发软的货色,但是为了门市部的营业执照尽快能换下来,她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当然她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轻易答应他的那些非分之想。
张所长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那股清香宜人的气味使张所长感觉异常舒服,特别是眼前站着这么一个散发着迷人魅力的美艳少妇,让张所长更加陶醉于此时此刻的气氛当中了。抿了一口茶水,张所长见郑洁站在自己面前,安静的就像是一株水仙花一样,那散发着成熟气息的魅力让他感到心动,他放下茶杯,笑眯眯的开口说话,打破了平静的气氛:“小郑,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昨晚我说的话啊?”
郑洁略带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不是不相信,就是觉得张所长你是大忙人,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事呢,呵呵……”
“呵呵,小郑,我就是这种人,只要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对不对?”张所长笑呵呵的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层金。
郑洁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点了点头。
“小郑,那你说说看,是想让张哥给你帮什么忙啊?”张所长显得极为热心的冲郑洁问道。
郑洁见张所长那种热心的样子,便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挂满了忧虑之色,对张所长说道:“张哥,其实是这样子的,我这个建材店的营业执照马上到期了,工商所催我赶紧更换执照,但是我去了两三次了,人家都以各种理由不给我换,再有几天我的执照要是还不年检的话,人家就要把我这间建材店给暂时查封了,张哥,我寻思着你是所里领导,肯定人缘广,你看能不能找找关系,给妹子帮一下这个忙?”说罢,郑洁可怜兮兮的看着张所长,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哦,就是这点小事啊?”张所长对这件事显得不屑一顾地说道,就好像根本不算是什么事儿一样。
“嗯,张哥,你看能不能帮一把妹子?”郑洁点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所长。
这张胖子还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家伙,不光并不是一味的不求回报的去帮助别人,对于有些人,是需要用钱财去与他进行利益交换,而对于郑洁这样身材窈窕脸蛋漂亮的美艳少妇,恐怕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看着郑洁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张所长那个心疼啊,他顿时表态道:“小郑,既然你给张哥开这个口了,那张哥肯定会帮你这个忙的。”
“张哥,你是说真的吗?该不会是骗妹子吧?”郑洁这女人对男人的心思拿捏的很准,见张所长表了态要帮助自己,继续向他展现着自己女人的魅力,吊动着张所长的胃口。
“真的,张哥难道还骗你不成啊,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张所长见郑洁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便拍了拍胸脯,打起了保证。
“那太谢谢张哥你了,太感谢你了。”郑洁一脸欣喜的笑着,对张所长连连感激。
张所长客气的摆了摆手,说道:“小郑,不用这么客气,其实你还算找对人了,我这人啊,平时就喜欢助人为乐,左邻右舍要是有个什么事啊,我都会出面帮他们的,这是你算是找对人啦。”1669.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第1章正文]
第1669节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见张所长那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子,郑洁便笑盈盈的拍着马屁说道:“那张哥你真是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遇上张哥你这么好的人,张哥你真是太好了。”
被郑洁一阵猛夸,张所长肥大的脸上堆满了受用的笑容,又端起纸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环顾了一周郑洁的建材门市部,他对郑洁这个美少妇的个人**很感兴趣,便另辟话题冲郑洁问道:“小郑啊,看样子你应该结婚了吧?”
“嗯,孩子都有五六岁了。”郑洁浅浅一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那这件建材门市部一直是你在经营着啊?”张所长似乎对郑洁家里的情况极为感兴趣,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
郑洁点了点头,说道:“嗯。”
“你看这建材店的活又脏又累,像小郑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干这些粗活,咋受得了啊?”张所长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被各种建材塞得满满的店里,有些怜香惜玉的对郑洁说道。
“受不了也没办法呀,还不是为了赚钱嘛。”郑洁轻描淡写地说道。
张所长顺着她的话茬说道:“赚钱是男人的事情,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应该让你老公来做才对。”这货也是故意将话题扯到了郑洁的老公身上,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感兴趣时,第一件事就是想打听对方的感情问题。
说起自己的男人,郑洁不由得一阵心酸,张所长说的也没错,从古至今,一个家庭最重的担子就是应该有这个家里的男人来承担,而现在,她一个弱女子,却要承担整个家庭重担,不单单要照顾好女儿,还要照顾好瘫痪在床的赵大。不过尽管心酸,但是郑洁并没有怨天尤人,因为她原本可以像所有和她有同样遭遇的女人一样,甩手离开,找一个有钱男人嫁了,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她觉得既然是自己作出的选择,那就必须为这个选择负责,坚持到底。被张所长的问题问的发了几秒钟愣后,郑洁吸了吸鼻子,尴尬地苦笑着说道:“我老公他出了车祸,失去了自理能力。”
听到郑洁这样说,张所长的第一感觉并不是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而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他觉得既然像郑洁这么美艳动人的少妇,因为老公出车祸失去了自理能力而要吃苦受累支撑那个家,那么他的出手相助,势必会让郑洁感动,只要自己在帮助她的时候稍微使点小伎俩,这个让人砰然心动的白嫩小少妇不就是自己盘中的美食了嘛……嘿嘿……张所长在心里打了一遍郑洁的小九九,然后佯装一副充满歉意的样子,说道:“小郑,对不起啊,我不该问这些。”
郑洁轻轻一笑,说道:“没关系,不过我很少对人家说我家里的事情,今天对张所长你说了,让你见笑了。”
张所长忙说道:“哪里,我不但不见笑,反倒觉得小郑你真是一个让人佩服的女人,你看你这么年轻漂亮,老公出车祸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你吃苦受累的经营着这家建材店承担整个家庭重担,很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说着话,张所长冲郑洁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表达对她的佩服之情。
郑洁被张所长这么一夸,心里也挺受用的,其实她有时候也挺佩服自己的,如果换成是她的家庭情况,十个女人中恐怕有九个女人会选择放弃,去寻找属于自己本该有的幸福生活,毕竟她才三十多岁,正处于女人最黄金的年纪,在这个时候去找下一段幸福,也会很容易,一旦过上十年八年,人老珠黄后,想找也很难了,但是自打她在赵大面前做下了会一直照顾他和女儿妮妮的承诺后,她就一直没有打算放弃过。
面对张所长的夸奖,郑洁轻描淡写的付之一笑,然后说道:“张所长,那妹子求你帮忙的事情,你一定可得帮妹子啊?”
张所长再次拍着胸脯郑重其事地说道:“小郑你就放心吧,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张哥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到的。”
见张所长的态度很坚决,郑洁感激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柜台,从里面拿了两千块钱出来,走到张所长的面前,递给他说道:“张哥,这是妹子的一点心意,还望张哥笑纳。”
见郑洁来这一套,并不是冲着钱而来的张所长便推辞着说道:“小郑你看你这是干啥?张哥答应帮你忙,并不是要你的钱,快别这样了……”
见张所长死活不肯接,郑洁觉得会不会是少了一点呢?便说道:“张哥,你也别嫌少,我这店生意最近也不怎么好,也没多少钱,就当时给张哥你的一点跑路费吧,你就收下吧,这是妹子的一点心意。”
见郑洁那种固执己见的样子,张所长便板起了脸,佯装很生气的直勾勾瞪着郑洁,冷声说道:“小郑,你干啥呢!再这样的话张哥可就不管你这个事儿了!”
郑洁一看张所长好像真是生气了,这才缓缓将拿着钱的手收回来,略带尴尬的笑了笑,说:“张哥,你别误会,妹子就觉得既然求张哥你办事,总不能亏待张哥你的,既然张哥你不要,那就算了,你别生气了。”
张所长一本正经的说道:“小郑啊,张哥既然答应了你会帮你,就一定会帮的,而且昨晚张哥在电话里说今天会来你店里和你详谈,这不是一大早就来了吗?张哥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既然说了就会做的,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你那点钱的,你赚钱不容易,还是攒着补贴家里用吧。”
郑洁竟然被张胖子这一番话说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听着他这么善解人意的话,郑洁心里很是感动,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感激之情,直直看着张所长,情深意切地说道:“张所长,谢谢你。”说着话,缓缓将钱装回了自己的口袋。
“不谢,张哥听了一下,小郑你这一个女人一天要养家糊口很不容易,以后呀,有啥困难,就尽管找张哥,张哥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你,知道不?”张所长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对郑洁显得极为热心。
郑洁一脸感激的点着头,说道:“嗯,谢谢张哥。”说着话,见纸杯中的茶水见底了,便连忙走上前去一边端起纸杯一边说道:“张哥我给你再倒杯水去。”说着话就端起纸杯转身朝着里屋走去了。
看着郑洁那丰乳肥臀的身材,尤其是那曲线玲珑的背影,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细软,走起路来浑圆丰满的翘臀左右晃动,可不知比自己老婆的身材好到哪里去了,看的张所长两眼直发愣,脑海中随之便想入非非了起来……
不一会儿,郑洁添满水端着一杯茶水从里屋走了出来,一直来到了张所长跟前,他还两眼发冷,面带诡笑,沉浸在遐思当中。
看到张所长这种想入非非的样子,郑洁脸上顿时感觉有点火辣辣的,她故意‘咳咳’的干咳了两声,还没能让张所长从遐思中回过神来,于是,她对他用略大的嗓门说道:“张所长,喝水……”
张所长这才回过了神来,见在自己脑海中极尽妖娆妩媚的姿态与自己在床上尽情缠绵悱恻的美少妇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这让张所长顿时感觉有点尴尬,‘呵呵’的笑着,伸手过去接住了郑洁递上来的纸杯。
就在两人的手在交接茶杯的时候,张所长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坏念头,眼看自己已经接住了茶杯,就在郑洁松开手的一刹那,张所长也有意松开了手,只见满满一杯茶水便直直跌落下去,倾洒在了张所长的大腿面上……
“哎呀……”张所长佯装惊慌失措的惊叫着起来。
郑洁连忙手忙脚乱的将茶杯从张所长的腿上拿掉,见张所长的大腿面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连忙惶恐失措地说道:“张哥,没烫着你吧?”
张所长皱着眉头,佯装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哎呦’了一声,故意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郑洁,说道:“小郑,你也太不小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张哥。”郑洁连连陪着不是,说罢就赶紧去吧台拿了一条毛巾迅速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弯腰擦张大已经被打湿的大腿面。
看着郑洁那个惊慌失措的样子,张所长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诡笑,靠坐在椅子上,岔开双腿,看着郑洁弯腰低头在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擦着大腿面上的水渍,虽然是隔着裤子,但当郑洁的手每次与他的大腿接触的时候,张胖子就感觉到有点痒痒的,那种感觉沿着大腿面正在一点一点的蔓延着……蔓延着,直到……直到大腿根部逐渐有了反应……
郑洁一直只顾着低头给他擦腿上的水渍,也没有避讳什么,但是擦着擦着插着,郑洁一不留神,突然发现张所长的裤裆里鼓起了一团,立即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手在他大腿上游动,使得他产生了男人最本能的反应,她这才抬起身子,有点尴尬的对张所长说道:“张哥,实在是对不起啊,你看……把你的裤子全都打湿了……”
郑洁原本以为张所长会大度的说没事儿,但是她想错了,只见张所长低头看了一眼**的大腿面,抬起头,皱着眉头说道:“你说这可咋办呢,今天我还上班着呢,要是就这样去所里,别人还以为我尿裤子了呢,会被人笑话的。”1670.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正合心意
[第1章正文]
第1670节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正合心意
“张哥,要不然……要不然你脱下来……我给你用电暖气烤一烤吧?”为了营业执照能够顺利年检,郑洁觉得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得罪了张所长,所以支支吾吾的提出了帮他烤干裤子的想法。
郑洁的想法正合张所长心意,只见他微微皱着眉头,缓和了语气冲郑洁问道:“小郑,这能行吗?你看咱们这孤男寡女的,我这把裤子脱下来不太好吧?”
“那……那要不然我出去给张哥你买一条裤子,你换下来吧?”郑洁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办法。
张胖子肯定是偏向于第一种想法,就见他摇了摇头说道,假惺惺的说道:“还是算了吧,小郑你挣钱不容易,就不破费了,那就……你就给我烘干就行了……”说着话,张胖子刻意扭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门市部门,显得有些顾虑。
郑洁心领神会地说道:“那张哥我先去把门闭上,你去里屋脱一下吧。”说罢,郑洁就朝门口走去了。
张胖子这个人其实也是个大色鬼,别看这个人其貌不扬,但是在利用权力搞钱搞女人方面倒是很在行,就拿他们所里的为数不多的两三个女内勤来说吧,长的好一点的,几乎都被他弄到床上了,差一点的也都给他送过厚礼。见郑洁去关门了,张所长脸上闪过一抹坏笑,便起身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等郑洁关上门后,张胖子已经走进了里屋去,并在里屋对着郑洁说道:“小郑,我脱下来了,麻烦你进来拿一下吧?”
“来了。”郑洁答应着,心里有点忐忑不安,面带尴尬的走进了里屋去拿张所长脱下来的裤子。
郑洁走进了放着一张单人床的里屋,见张所长已经将被打湿的裤子脱下来搭在了一旁的椅子扶手上,而他则在床边坐着,下半身就穿着一条三枪牌的加肥大裤衩,见郑洁走了进来,冲她呵呵笑着,说道:“那就麻烦小郑了。”
郑洁只是看了一眼张所长那个几乎是**着下半身的样子,就移开目光,避开他,尴尬的说道:“没事,是我不小心弄得,我给张哥去烘干。”
就在张胖子找着话茬与郑洁在里屋搭讪着,不想让她出去的时候,门市部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由于里屋比较隔音,里面的张胖子和郑洁便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门市部里打工的栓柱,原来栓柱今天早早就从乡下老家回来了,当他一打开门的时候,就感觉店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响一样,栓柱便警惕的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一听,立即听明白了,是从里屋里传来了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奶奶滴!该不会是遭贼了吧?栓柱的第一反应是店里面遭贼了,而且这贼还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于是顺手抄起靠在墙角的扫把,放轻脚步,轻手轻脚朝着传来窃窃私语声的里龟移了过去……
当栓柱猛地一把掀开门帘的时候,他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的看着屋子里面,显得极为不可思议,因为他看到在单人床上正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更为令栓柱感到惊愕的是,这个满脑肥肠的大胖子竟然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裤头,而且……而且屋子里的另一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郑洁,一男一女关着门躲在门市部里屋这么隐秘的空间里,而且这个胖子还衣衫不整,这令栓柱自然而然就朝着表象所代表的方面想了过去……
几个人同时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发了片刻愣,栓柱带着一种逼视的表情看着郑洁,冲她毫不客气的说道:“好啊,郑大姐,你……你居然背着刘哥这样啊,看俺不告诉刘哥!”
郑洁连忙一脸焦急的冲栓柱解释道:“栓柱,你……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孤男寡女躲在屋子里,他都脱了裤子了,还不是俺想的那样,那还是那样呀?”栓柱打断了郑洁的解释,歪着脑袋质问道。
张胖子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打听栓柱是谁,但见他敢用这样的语气问郑洁,就知道他们关系肯定很近,于是连忙一边从郑洁手里拽过裤子穿上,一边冲栓柱说道:“兄弟,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你看看我裤子,是刚才小郑给拿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打湿了,小郑说给我烘干一下,你就进来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栓柱冲着张胖子的腿上一看,果然就看见他的腿上**一片,于是栓柱疑惑的看向面红耳赤的郑洁,问她:“郑大姐,是他说的那样吗?”
郑洁皱着眉头,肯定的点了点头,说:“是的,人家张所长过来,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弄湿了人家的裤子。”
张胖子这家伙脑子很机灵,他可不想处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怕影响了自己的名誉,便连忙一边往出走,一边对郑洁说道:“小洁,你和他好好解释一下,我先走了,你说的事我给会记着。”说着话,张胖子做贼心虚,便匆匆走出了郑洁的建材门市部驱车离去。
在张胖子离开后,郑洁才苦口婆心的向栓柱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栓柱这才相信了她,同时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郑洁,说道:“郑大姐,那你咋不找刘哥帮你这个忙呢?”
郑洁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想啥事儿都去麻烦他,再说他在区里就职,这边不一定有啥关系,肯定没人家张所长好使。”
栓柱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也是。”
郑洁看了一眼栓柱,转移了话题,问道:“栓柱,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么?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起这个,栓柱就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心烦意乱地说道:“哎,俺一回去,俺村里的人就说我和曾金兰的事情,说是俺把曾金兰勾引跑了,村里人都对俺指指点点的,实在呆不住啊。”
郑洁呵呵笑了笑,与栓柱聊了一会儿,心里还想着刚才那让张所长窘迫的一幕,便走出门市部,拿起手机给张所长拨了电话过去。
不一会儿,张所长接通了电话,郑洁连忙赔礼道歉说道:“张哥,刚才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张胖子很大度的笑了笑,说道:“小郑,用不着这么客气,没啥事儿的。哦,对了,小郑,刚才那个小伙子是谁啊?怎么看上去和小郑你的关系挺不错的呀?”
听到张所长对栓柱和自己的关系很感兴趣,郑洁意识到肯定是张所长误会了自己和栓柱的关系,便盈盈一笑,解释着说道:“他叫栓柱,是我一个远方表弟,在我店里面给我帮忙打工着,这两天回他乡下老家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提早过来了。”
“噢,原来这样啊。”张所长这才放下了心来,在栓柱出现的时候,他还以为郑洁说自己老公瘫痪在床是骗自己呢。
郑洁轻轻笑了笑,温言细语地说道:“只要张所长你没生气就好,我还怕你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了呢。”
“哪里会呢,男子汉大丈夫,咋会那么小气呢。”张所长说着话,朗爽的笑了起来。
郑洁也跟着笑了笑,说道:“张所长,你现在已经回所里了吧?”
“嗯,对,刚回来。”张所长说道。
“那张所长,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先忙吧,改天有空的话,我请张所长吃个饭。”郑洁说道。
“那行,小郑,那就再联系。”张所长客气地说道。
郑洁原本以为张所长答应自己的请求答应的那么肯定,换营业执照的事也就是这两天就能搞定的了,可没想到,事情并不是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她一连等了两天的时间,张所长一直都没有再联系她,反倒是工商部门的人又来了一次店里,警告她尽快年检营业执照,否则就要对她的建材门市部进行暂时查封处理了。
实在等不住了,在第三天上午,郑洁便硬着头皮给张所长打去了电话。
张所长的电话倒是接的很迅速,接通了电话后,笑盈盈的说道:“小郑啊,找我有啥事吗?”听那语气,就好像是没有郑洁求他办事那回事儿一样。
郑洁浅浅笑了笑,婉转地说道:“张哥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还行吧,所里的事情有点多。”张所长道貌岸然地说道。
“张哥,昨天下午工商的又来了,让我赶紧换照,要不然就要查封店了。”郑洁的语气中夹杂着极为忧虑的情绪,只想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让张胖子履行给自己承诺的事情。
“哦,这件事啊,这两天我有点忙,一时半会还给忘记了。”张所长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样吧,这两天我抓紧时间给你办就是了,小郑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会办的。”
“那张哥谢谢你了。”郑洁温柔地感谢道。
“那小郑,我现在手头还有点忙,就先不跟你说了啊,有事再联系啊。”说着话,张所长便挂断了电话,这张胖子搞女人有一套,知道郑洁现在是有求于他,他现在反而一点都不心急,等着郑洁主动上钩。
郑洁也不是那种不识相的女人,已经隐约能够感觉到张所长的想法,她知道现在这个世道,没有后台给自己撑腰,自己就必须付出点什么。这天上午,郑洁去了一趟商场,试着用店里半个多月的利润给张所长买了只名牌自动剃须刀和两条好烟。但是,当她这天将这两样东西带到所里,亲自送到张所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张胖子却一本正经的拒绝了,并且严肃地说道:“小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办事呢,即便是送,也要等到晚上送到家里去嘛。”话外之音不言而喻了。1671.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脑子蛮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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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1节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脑子蛮灵活
郑洁虽然算不上是那种风筋媚骨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对于张所长的意图还是能够明白的,这不就是想让自己亲自送货上门吗!思前想后,琢磨再三,郑洁还是在当天晚上七点多来到了张所长的家。
这张所长虽然有老婆,而且老婆也长的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但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特别是张所长这样手上有点权力的男人,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不沾点花热点草,就不叫男人了。作为手里有点权势的男人,张胖子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了,但是像郑洁这种成熟风韵的家庭少妇一样的女人,他还从来没有领略过。这天给郑洁隐讳的表达了让她晚上来家里的意思后,张胖子就想了一个办法,将妻子支开了。
张所长是个爱耍小聪明的人,他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脑子还是蛮灵活的,对于为官和升迁之道有着他一套自己的方式。他一直坚信着这样一套官场潜规则:领导说让你看着办,不是不让你办,而是让你抓紧办;领导征求你的意见,不是真的广开言路,而是在寻求同谋;领导找你吃饭,不是让你品尝美食,而是让你去买单;领导表扬你,不是你真的干得很好,而是在笼络人心;领导批评你,不是你真的有什么过错,而是提醒你别站错队伍。正是将自己摸索出来的这一套官场潜规则在日常工作中运用的炉火纯青,张胖子才从一个基层民警一步一步坐到了大的片区派出所一把手的位置上。就在张所长认识郑洁前的前一年里,他还只是派出所里的副所长,片区派出所很大,仅仅副职就有四个,作为其中的一个副职,张胖子为了能够顺利从四人的私下竞争中脱颖而出,接替一把手的位置,他便将目光放在了在派出所里的临时工‘胖姐’,张胖子看中了临时工胖女人,倒并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再说一个胖女人也没啥姿色让同样身形肥圆的张胖子看上,张胖子其实是看上了胖女人身后那座小山。原来‘胖姐’来所里干临时工,是通过分局政委的关系,而这个胖姐是分局政委的亲姐姐。这个难得的好机会,张胖子是不肯错过的。
张胖子用了一段时间,私底下调查清楚了‘胖姐’的家庭状况,得知‘胖姐’老公就在前两年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家里就她和儿子两个人,儿子在外地上大学,可以说平时就胖姐一个人生活。掌握了‘胖姐’的个人情况后,张胖子知道,只是在工作上关照一下‘胖姐’是远远不能达到他的个人目的的,于是,他便循序渐进的开始向胖姐输送糖衣炮弹。这个年龄的女人,尤其是像胖姐这样的中年妇女,到了这个岁数,家里又没有了男人,而其他男人又不愿多看她一眼,在张胖子开始对她在所里的工作进行无微不至的关照后,胖姐就觉得张副所长这个正直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对自己会那么的体贴和关心,一时间便有了找不着北的感觉。
没费吹灰之力,张胖子便将胖姐就给拿下来了,有了肌肤之亲的两个人就成了所里一对地下情人,张胖子的手段,再加上胖姐的关系,两个人在所里这块小天地里如鱼得水,呼风唤雨,特别是张胖子,他不会白白付出自己的精力的,他利用胖姐和分局马政委的关系,让胖姐一旦有机会和马政委接触,就让她在马政委耳边美言自己,一段时间后,张胖子就如愿以偿,在所长被提拔至分局做副局长后,通过马政委的关系,张胖子直接被扶正,而其他几个副所长则被以‘还需要再继续锻炼’为由按在了副职上。
坐上一把手这一年来,张胖子可以说是在所里过上了土皇帝一般的日子,一手遮天,以权谋私,狠狠捞了一把,但这样一手遮天的日子过了一年,张胖子也感觉到生活有些乏味了。就在张所长感到生活失去光彩的时候,郑洁出现了,她的出现给张所长带来了一抹亮丽的色彩。特别是当郑洁主动找他,有求于他的时候,他不加思索就直截了当答应了她,他的本意不言而喻,那就是要给自己逐渐乏味的生活增添一抹色彩,给自己找一个后宫佳丽。
当郑洁来到张所长家里的时候,才发现张所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她主动向他投怀送抱了。张所长的家是三室两厅两位的大房子,房间内的装饰很高档,屋子里的布置显得整洁优雅,那种被特意调成迷彩的柔和灯光将整个屋子染成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从音箱里发出来的悠扬的音乐有一种让人迷醉的魔力,在犹豫不决忐忑不安的心理状态下,郑洁被张所长让到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或许是郑洁已经意识到今晚来张所长家里不会全身而退了,这使得她不知不觉就有些紧张起来,几乎是忘记了自己是来送礼的了,倒好像是自己已经认可了张所长所安排的一切,张胖子问她一句,她就回答一句,将一切主动权都拱手相让给了对自己打主意的张所长。
张所长看到身边这个特意经过精心打扮的美丽人妻,在这种优雅浪漫的气氛下,自然是燃情勃发,他一点也不犹豫的就坐在了郑洁的身边,几乎是紧挨着她,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体香让张所长有点心醉,于是一点也不介意的将一只胳膊轻轻地搭在了郑洁的香肩上,在观察到郑洁并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后,张所长便开始找着话题和郑洁聊了起来。
在张胖子揽住了郑洁肩膀的那一瞬间,郑洁的心里有一种难言的苦涩,但还有一种更难言的渴望,毕竟她是个生理正常的年轻少妇,自打老公赵大出了车祸后,他就已经失去了生理功能,老公的常年无力,加之赵得三这些日子对她的距离也逐渐疏远,使得她几乎是忘却了人间的美事,可是当她处在了这种让人容易遐想的环境和气氛之中,特别是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四十岁的男人在故意挑逗的情况下,那种对人生性福的渴望再次被点燃激发。
少妇的身体是最为成熟的,而成熟的身体又是最为敏感的,在张所长还没有对郑洁展开全面围攻的情况下,郑洁的呼吸就已经有些紊乱,已经是微微带喘,面色红润了。郑洁表象上的这一切反应,都被张所长看在眼里,美在心里。自从他第一次去郑洁的建材店里买装修建材时就被她的美色所打动,两天之前在门市部里与郑洁的私下接触,更使得张所长的心思完全被郑洁给迷住了,这几天,他一直惦记着这个美丽绝伦的美少妇。本来以张所长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他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就让郑洁俯首称臣了,但那天由于栓柱的意外出现,使得他没能够如愿立即就如愿以偿。
这几天,张所长一直强忍着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故意不去主动联系郑洁,就是想吊起她的胃口,让她感到有压力,让她主动投怀送抱,果不其然,他这招欲擒故纵凑效了,郑洁按照他的想法,乖乖的到了他家里来,现在已经距离自己的怀抱差之毫厘了,只要他搭在郑洁香肩上的手臂轻轻一勾,那郑洁就会被他揽入怀中,成为他口中的一只美味猎物。
在感觉到了郑洁微弱紊乱的喘息和身体轻微的颤抖之后,张所长显示出了他高超的猎美本领,他并没有很猴急的就直接将郑洁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而是很有分寸,很有节奏的去撩动她寂寞的心弦。他的动作很轻微,轻若游丝,指尖带着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有着让所有女人深昏迷乱的魔力。
就在郑洁感到自己有些魂不守舍六神无主,精神也有些恍惚之际,张胖子伸出那只肥大的手来轻轻抓住了她娇柔的小手儿,然后怜香惜玉的说道:“看看,这哪里还像是一个漂亮女人的手啊,你看多粗糙啊,哎,你一个女人要承担家里那么重的担子,不容易啊,平时累不累?要不要我想办法给你弄一个轻松一点的生意做呢?”
张所长的关怀让郑洁此时的心里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感激,少了几分蔑视,的确,对于郑洁这样缺少关爱的女人来说,她不仅仅需要男人的关爱,更需要男人的安慰。想到自己凄惨的命运,郑洁忍不住流下眼泪,很长时间,已经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就连赵得三也越来越疏远他。触动了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郑洁两只桃花眼中含满泪水,哽咽着说道:“谢谢张所长的关心,我现在挺好的,只要张所长能帮我把店里的执照年检了,让我的店还能继续开下去,就可以了,别的……别的我不敢奢求!”说罢,便很有心计的将身子不自觉的向张所长的怀中靠了靠……
张胖子见郑洁已经有了主动投怀送抱的意思,便按耐不住的将手慢慢的伸向了郑洁的大腿根出轻轻抚摸了起来,这张胖子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不一会儿,在他精妙老道的手法下,郑洁浑身就有些软绵绵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看着郑洁那逐渐泛红的漂亮脸蛋儿,听着她从鼻腔中发出的微微带喘的气息,张胖子的身体耐不住这种引诱,很快就全身紧绷,将郑洁已经绵软无力的身子再次紧紧朝自己怀里揽了揽,那只魔鬼一般的手便轻轻摸索着找到了她小裤衩的边沿,轻轻一拽,在郑洁微微抬起屁股的配合下,沿着她那双雪白笔直的美腿缓缓褪了下来,接着,便将已经摆出一副任由他摆布姿态的郑洁轻轻一扳,郑洁便心领神会的弯腰伏在沙发上,高高的崛起那圆润丰翘的臀,将头埋进了沙发里,心里竟然也充满了火辣辣的期待……1672.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浓浓的醋意
[第1章正文]
第1672节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浓浓的醋意
张胖子站在了郑洁身后,他的动作很迅速,力道也很适中,不紧不慢的进入了郑洁的身体,在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呃’声后,房间里响起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张胖子粗重的喘息声和郑洁陶醉的娇喘声……
听到郑洁讲述到了这里,一股浓浓的醋意直冲赵得三的脑门儿,一时间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便狠狠的瞪着郑洁,冷声说道:“郑洁,好啊,真有你的,原来你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亲自送货上门去了哈!”
赵得三那种紧绷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吓傻了眼前向他讲明实情的郑洁,她哪里给赵得三讲述过这些难堪的事情呢,她感觉脸上滚烫如火在灼烧一样,看见赵得三那燃烧着怒火的眼神,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看见郑洁低着头一言不发,赵得三认为这是郑洁已经对自己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他原本想听她反驳和解释一下,也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看到她这种样子,他顿时更加来气了,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紧蹙眉头,眼神中冒着火焰,五官几乎已经扭曲,狠狠冲她说道:“郑洁,我赵得三真没想到啊,原来你这么贱!”
赵得三前一句带着羞辱词的责备,郑洁已经忍了,她知道自己为了从张胖子那里得到好处而献身于他的确是一件很让人不齿的事,但是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而是为了门市部的生意能够正常经营下去,为了能够支撑那个支离破碎的家,想到自己那样做的初衷,郑洁的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楚,感觉委屈极了,就连自己最信任,最喜欢的小男人都不理解自己,不但不理解,反而还言语刻薄,用这些肮脏的词语来羞辱自己,郑洁就像是一个外力压缩到极限的弹簧,在这一瞬间爆发了,瞬间,只见两行委屈的泪水从那双泛红的桃花眼中夺眶而出,仰起脸,一脸委屈带着哭腔冲赵得三怒吼道:“我要不是为了店里换执照,不为家里,我会这样吗?你凭啥骂我是婊子?你以为我郑洁就是为了钱就随便可以出卖身体的女人吗?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原来你是用这种眼光看待我郑洁的,呵呵,好啊,赵得三,你现在当官了,现在了不起了,瞧不起人了是吧?但是你也不能侮辱我郑洁,我是为了我老公赵大,为了我孩子妮妮,就算我出去**,跟你赵得三有啥关系?你凭啥这样骂我?”
郑洁的突然爆发,着实将正在气头上的赵得三吓了一跳,他一时间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两眼发愣的看着郑洁,见她用那双泛红的泪眼狠狠的瞪着自己,一脸委屈,那种愤怒的表情一时间看上去有些可怕。郑洁在赵得三的印象中一向都是那种性格要强但外表柔弱的小少妇,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像现在这样如此生气的样子,郑洁那些大声的吼叫就像是雷声一样在赵得三的耳膜中轰隆隆作响,使得赵得三突然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是不是我说她说的太过分了?赵得三见郑洁第一次这么勃然大怒的样子,不得不在心里开始反思自己的言行。几秒钟的发愣,赵得三就已经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伤及到了郑洁的自尊,那是那么一个要强的女人,而自己却用那种词眼来说她,真是有些不应该。赵得三意识到自己的确将话说的太严重了,而且郑洁说的也对,自己又不是人家什么人,跟人家非亲非故,就算人家郑洁是个水性杨花放浪不羁的女人,他也没有资格那样说人家。反思了一会,赵得三意识到是自己错了,看着郑洁那张因愤怒而五官扭曲的脸蛋,让他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终于是缓和了语气,带依旧是带着一丝自嘲,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郑洁你说的对,我和你没啥关系,我没有资格那样说你,但不管怎么说,我那样说,至少说明我赵得三在乎你,别的女人想让我说,我还懒得管呢!”
郑洁听得出赵得三的言外之意,她用那双泛红的桃花眼发狠的瞪着赵得三,轻轻咬了咬嘴唇,狠狠地说道:“赵得三,我郑洁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难道真的就认为我郑洁是那种很浪的女人吗?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做吗?要不是为了那个家,打死我也不会的!你可以说做错了,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谁……谁侮辱你的人格了!”赵得三见郑洁那种发狠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没有了底气。
“你!你说我贱!对,我是贱,我就是个贱货,烂货,随便跟男人睡觉!”郑洁狠狠瞪着赵得三,那双桃花眼里含满了委屈的泪水,自暴自弃的冲赵得三吼道。
赵得三还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有现在这样不知所措的感觉,看着郑洁眼含泪水凶巴巴的样子,他愣了一下,心想也怪自己刚才说话太直接了,伤了郑洁的自尊,无奈之下,他又发挥起自己小男人的优势,冷不丁一把将正在生气流泪的郑洁搂进了怀里,向她认起了错,将嘴凑在郑洁的耳边郑重其事得说道:“郑洁,对不起,我刚才太心急了,不应该那样说你。”
“放开我!”郑洁还在气头上,用力推开了赵得三的胳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那双泛红的桃花眼发狠的瞪着赵得三,厉声说道:“你别再给我来这一套了!我郑洁算是看清楚你的为人了!”
“郑洁,别这样子,我都说了,我错了,是我错怪你了还不行吗?”赵得三又一次将她搂紧了怀里,这一次赵得三将她搂得很紧,任凭郑洁在他怀里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喊叫着,他就是不松手,直到郑洁在挣扎了一会完全没有了力气,赵得三才温言细语地说道:“郑洁,你也知道,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情急之下才那样说你的,是我错怪你了,消消气吧,都哭成花脸猫了。”说着话,赵得三又展现出了男人温情的一面,伸出手轻轻帮郑洁擦拭起了脸上的泪水。
郑洁并没有躲闪,横着秀眉,生气地瞪着赵得三,收住了哭声,哽咽着说道:“小赵,你太伤人心了,你怎么能那样说我?我郑洁对你是不是真心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知道,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情急之下才误会了你,好了,别往心里去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赵得三一边帮郑洁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带着歉意,向满脸泪痕的郑洁陪着不是。
“不准你以后再这样说我!”郑洁蹙起柳叶眉,扬起眼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余怒未消的向赵得三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虽然郑洁还是一脸冰冷,但从她渐变的神色和语气中赵得三已经判断出她刚才那一腔怒火已经逐渐熄灭了,只剩下那么一丁点的火苗儿,自己稍加安慰,也会即将熄灭的,于是,赵得三开始厚着脸皮耍起了不要脸,只见他嬉皮笑脸地点着头,说道:“老婆你就放心吧,我赵得三肯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的,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说你了!”
“少贫嘴了,谁是你老婆啊!是你老婆你还会这样说人家吗!以后不准再这样对我了!”郑洁余气未消地白了赵得三一眼,用力的在他的胸膛捶打了一拳。
赵得三见郑洁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立即冲她很俏皮的来了一个立正的姿势,说道:“是,长官!”
郑洁被赵得三这种俏皮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狠狠白了他一眼,接着又板起脸,冷声冷气地说道:“也就是跟你,我才生不起气,如果下次你还这样说我,我郑洁绝对会跟你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的!”
“肯定不会了。”赵得三笑嘻嘻的说着话,又冲郑洁眨了眨眼睛,鬼笑着问道:“那个张所长有没有戴套子啊?”说完这句话之后,连赵得三自己也后悔了,怎么可以问郑洁这个呢?不过他的确很关心那个张胖子到底和郑洁在办事儿的时候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虽然赵得三从来不缺女人,但是赵得三一直很重视这方面的安全,尤其是赵得三觉得张所长是个很会玩弄女人的人,肯定接触过不少的女人,说不定身上有什么性病,要是郑洁没采取安全措施就和他办了事儿,那自己以后可得多加小心,毕竟郑洁对他来说是一个感觉很非同寻常的女人,时不时与她干点儿夫妻间那些事儿,是再正常不过,他觉得自己必须重视起安全问题。在自责自己不该在郑洁刚生完气就问这样敏感的问题的同时,赵得三偷着斜了一眼郑洁,只见她两眼含泪,那双泛红的杏眼瞪得很大,惊讶的看着自己。
赵得三知道是自己这个敏感问题提的有些不是时候,有可能再一次刺伤了这个心酸的美艳小少妇,赶紧想把刚才的话挽回一点,但情急之下再次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他上你的时候戴套了没?”妈的,这不跟前一句话一个意思吗?甚至还不如前一句呢!说完后,赵得三意识到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儿,立即红了脸,极为尴尬的看了一眼郑洁,又悄悄低下了头。
“扑哧’郑洁不但没有被赵得三的第二句话刺伤,反而倒被他那个有点窘迫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看到郑洁在这个时候不但没有再次生气,反倒是破涕为笑,而且还是笑的那么灿烂,赵得三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道:妈呀,不会吧?会不会是受刺激太大了?发疯了?于是赶紧再一次想给自己提出的问题圆和一下,红着脸,极为尴尬地说道:“我的意思就是……就是……”1673.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继续往下解释
[第1章正文]
第1673节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继续往下解释
还没等赵得三再继续往下解释,郑洁便开口拦住了他的话,红着脸扫了他一眼,低下了头,小声说道:“你不用解释了,其实你就是想问我……问我他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我都已经被张所长给……给……问这个还有用吗?”说到这里,郑洁也说不下去了,她觉得既然都已经被张所长占有了自己的身体,现在还说这些,根本是一点必要都没有了。
“难道那个王八蛋在……在‘那个’你的时候没有戴套啊?”赵得三有点傻眼的看着郑洁,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代替那个‘上’或者‘办’字于是只好省略了用‘那个’来代替。
“呵呵,那个的时候肯定是戴了……”郑洁也跟着赵得三学着用‘那个’来代替了。
赵得三看着郑洁,歪着个脑袋,坏笑着看向郑洁,然后转入正题问道:“那营业执照年检了没?”
“还别说,张所长还挺将诚信的,第二天工商所的人就打电话让我过去办执照了。”说起这件事,郑洁一时间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说起了张所长的好来,不过这句话刚一说完,郑洁就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语言表达有些不妥,便连忙红着脸低下了头。
赵得三也听出来郑洁的话说的有些怪怪的味道,立即歪着脑袋,用异样的眼神盯着郑洁,问道:“怎么着?看来张所长在你心里的形象很好嘛?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你放屁”被赵得三揶揄了一句,郑洁立即横着眉头,狠狠瞪着他骂了一句。
见郑洁好像又要生气了,刚才已经领教过她真正生气的威力,赵得三立即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立即冲着郑洁说道:“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哈。”
“你没有那个意思?”郑洁又被赵得三的行为逗得有些开朗了,虽然脸仍然板着,但是她却抿着嘴,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赵得三,等着他回答。
赵得三看着这个漂亮少妇的表情,心里说不上来的喜欢,真是一个让人痴,让人米的小少妇啊!怪不得但凡是所有有机会与她单独接触的男人,无一不对这个漂亮小少妇打主意,想上她呢!但是想到这次郑洁委身于张所长,只是为了让他帮她店里换营业执照,而自己这么一个能帮得上她忙的大活人,她却并没有给自己说这件事,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想到这里,赵得三一本正经的向郑洁问道:“说真的,郑洁,到底是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帮你?”
赵得三这句话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这样问,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见赵得三一脸的真诚,郑洁叹了口气说道:“哎,上次因为我去找童小莉被你那样责怪了一通,我现在有啥事都不好意思向你开口了,再说你现在正在事业发展的时候,我也不想总是去耽误你的时间,怕给你带去麻烦。”
“哦……”赵得三明白了,接着又一脸真诚的看着郑洁,郑重其事得对她说道:“郑洁,你想多了,我那次生气也是因为你不顾我的感受,我对你是什么样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就像你对我一样,我们彼此心里都明白的。以后有啥事,第一个先告诉我,好么?”
看着赵得三那个陈恳的眼神,听着他这么暖心的话,郑洁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她已经不再流泪了,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柔情的看着赵得三,温言细语地说道:“我知道了,好了,就不再占用你的时间了,今天能给你说这些心里话,我心里舒服多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家去看看妮妮自己回家了么,我先走了。”说着话,郑洁冲赵得三微微一笑,便转身要朝房间门口走去。
见郑洁要离开,赵得三一下子有点急了,连忙手忙脚乱的连忙追上两步,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郑洁的胳膊,焦急地说道:“郑洁,你不陪我聊聊啊?就这么走吗?”
郑洁被赵得三拽住了胳膊,便本能的停下脚步,回过头,秀眉微微一拧,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说道:“该说的不都已经说清楚了吗?你叫我来这里不就是想问我和张所长的关系吗?”
赵得三用那种极为深情的眼神凝视着郑洁,用另一只手去握住了郑洁那条被他拽住胳膊的小手儿,温柔地揉捏着,说道:“那件事是搞清楚了,但是我们两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呢。”说着话,赵得三冲郑洁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见赵得三那个调皮捣蛋的样子,郑洁被他逗得忍不住温怒的白了他一眼,就那么被他握着自己的小手儿,一脸缱绻地看着赵得三,温柔地问道:“咱们还有啥没搞清楚?”
“咱们两的关系啊,你说咱们两到底算不算情人啊?”赵得三笑眯眯的看着郑洁问道。
听见赵得三突然问起了这种问题,郑洁不由得微微泛红了脸,眼神略带羞涩的看了一眼他,说道:“你说算不算?”
赵得三歪着脑袋,拧着眉头,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你说算吧,可是咱们又不能经常在一起,你说不算吧,可是又说不过去,郑洁,你说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郑洁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有些羞涩的回答道。
赵得三随之笑嘿嘿的冲她问道:“那以你觉得,咱们到底算不算是情人呢?”
郑洁虽然没有很快就回答出赵得三这个刁难的问题,但是心里却琢磨着两个人的关系,以她自己对情人这个词语的理解来说,两个人虽然因为年龄和家庭的缘故不可能走到一起,但是却保持着那种不为人知的男女关系,而且彼此打心眼里喜欢对方,如果这样的关系都不算是情人的话,那什么关系才能称作情人?这样想着,郑洁便支支吾吾地说道:“算……算吧……”
郑洁的回答在赵得三的意料之中,听到郑洁肯定的回答,看着她那种羞涩的样子,赵得三忍不住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神色,鬼笑着说道:“我也觉得算,那既然算情人的话,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就走有点不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呀?”郑洁拧起秀眉,一头雾水的看着赵得三,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还有正事没办呢。”赵得三说着话,对郑洁眨了眨眼睛。
看见赵得三那个挤眉弄眼的猥琐样儿,郑洁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家伙今天下午叫他来酒店并不只是想质问她跟张所长的关系,现在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才是真正的目的。尽管对赵得三的那点鬼心思郑洁是心知肚明,但她还是装糊涂的看着赵得三说道:“啥正事儿啊?”
“嘿嘿,情人之间该干的正事儿……”赵得三坏坏的笑着,说罢,两只手就毫不介意的抬起来搭在了郑洁的香肩上。
郑洁到底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妇,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老公赵大的无能为力使得她经常处在一种心理寂寞的状态,加之对赵得三发自内心的情深意切,使得赵得三一旦主动提出这方面的要求,她就无法去拒绝。看见赵得三那一脸坏相的样子,郑洁羞涩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顺势主动依偎进了赵得三那宽厚的胸膛里,双臂随之环抱住了赵得三那健硕的腰杆,低声说道:“就知道你叫我来这里肯定没安啥好心……”
“是嘛?”赵得三低头看着依偎在怀中小鸟依人一般的郑洁,嘿嘿的笑着问道,“既然郑姐你都知道我没安啥好心,那还干嘛过来啊?这不是羊入虎口嘛……”赵得三觉得郑洁既然知道自己约她来酒店的目的,而且还能欣然前来赴约,这不正是说明了郑洁从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他今天的想法嘛。
“死样……你就坏把你……”郑洁紧紧依偎在赵得三的怀里,羞答答的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在赵得三的腰身上用力拧了一把。
“哎呦喂……”冷不丁腰身上被郑洁偷袭了一把,其实郑洁用力很小,但赵得三却有点夸张,呲牙咧嘴愁眉苦脸的看着郑洁,‘哎呦哎呦’的痛叫了起来。
“疼吗?”郑洁扬起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蛋冲赵得三问道。
“哎呦喂,疼死我啦。”赵得三皱着眉头,一脸苦瓜相,表情极为夸张的点了点头。
郑洁嘻嘻一笑,就像是个小姑娘一样,表情可爱的冲着赵得三说道:“坏蛋,你就装吧!”说着话,一只手就沿着郑洁的腰部缓缓滑下去,带着目的性不偏不倚的游走到了赵得三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一般轻轻抚摸赵得三的硕大,一边扬起脸蛋,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直勾勾注视着赵得三,柔声问道:“还疼吗?”
“哎呦喂……”赵得三同样发出了和刚才因为痛吟一样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声调变成了三声,而且语调更为缓慢,伴随着赵得三微微扬起脑袋,眯起眼睛的表情,更像是一种享受的抒发。
看见赵得三那个一脸陶醉的样子,郑洁一边用手隔着裤子轻轻在赵得三的致命部位温柔的抚弄着,一边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去,用另一只手空闲的小手轻车熟路就解开了赵得三的皮带,然后轻轻一拉,就将赵得三腿上的休闲西裤褪到了膝盖处,扬起那张如火红润的漂亮脸蛋,那双眸子里已经燃起了**的火焰,那样一边用手为赵得三滋润,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看到赵得三双手叉腰,仰头挺胸一脸陶醉的样子,听着他不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哎呦’声,年轻的少妇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渴望,轻轻将赵得三下半身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去掉,无法控制那种欲念的驱使,将漂亮的脸蛋缓缓埋向了赵得三那早已经雄壮威武的男人原野……167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难以自制
[第1章正文]
第1674节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难以自制
赵得三顿时只感觉到下面被一阵紧热湿润的感觉包裹住,爽的他难以自制的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啊’声,紧接着就沉浸在了郑洁卖力的‘吧唧吧唧’之中……
四星级酒店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郑洁再一次被自己心爱的小男人拥有了她宛若处子一般的少妇身体。俏丽精美的妇人在寂寞难耐和赵得三巧妙的手法下,很快就配合了起来……虽然在每一次和赵得三这样的时候,郑洁的心里一想到老公赵大难免就会有些自责,但是随着赵得三的步步深入,她心中就产生了既因为自己的红杏出墙感到羞愧和内疚,又在欲火焚身之中渴望着更加疯狂的节奏。一丝不挂的她将丝缎般的玉体完全展现在赵得三面前,那种妖艳无暇的姿态随着悠悠的节奏而更显妩媚,紧迫火热的愉快之感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洁白的床单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湿了一大片,男女之间的畅快结合,使她双手扬在脑后大声的娇呼了起来:“别……别再这样了,轻一点……我快发疯了……”
郑洁之所以会表现的如此兴奋,一方面是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自己心爱的小男人在一起了,经不住这种疯狂的挑逗,另一方面是她本身是一个成熟女人,再加上赵得三的实力超群,使她在那种忘情的晃动中享受到了一种天伦的乐趣,而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和郑洁亲密接触的赵得三,也同样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重温旧情的郑洁快乐的几乎快要仙死。最近一直渴望的事情在这一刻终于实现了,而且由于赵得三心里带着对郑洁和张胖子的醋意,使他想起来就更加疯狂。身下这个雪白的极品小嫂子,不单单是天生丽质姿色不凡,而她身子的每一个部位,似乎都是老天精雕细琢一样,挑不到一丝瑕疵。
随着忘情陶醉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两个人的肌肤之亲进行的更加如胶似漆,而赵得三也尽量让自己忘掉郑洁与张胖子之间的事情,更加卖力的技巧着,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使得郑洁的眸子中闪烁其了痴醉的火焰,乌黑发亮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来回的飘摇,雪白的肌肤上浸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漂亮脸蛋上那层如火的晕红,象征她已经快要抵达女人快乐的极限了……被自己心爱的小男人搂在怀中的郑洁,享受了红杏出墙的极限快乐,沉浸在酸甜麻辣的余韵里,年轻美貌的少妇的娇唇中仍然发出连连低喘,放纵后香汗淋漓,一头秀发更显凌乱不堪。那秀丽高压的脸颊上挂满了如火的红晕,一半是因为极限的快乐余韵未了,另一半则是因为感到了极度的羞愧,因为这家酒店的床头是一面镜面墙,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郑洁从镜面中一览无余。老公赵大的无能为力不能满足郑洁正常的女性需求,太久的寂寞使得郑洁实在有些饥渴难忍,再加上赵得三的巧妙手法和高超技巧,使她积攒在内心深处的欲求不满在这一次终于爆发出来了,她的表现与半个小时之前那个眼含泪水的女人判若两人。但当激烈的欢乐过去之后,她的理智开始恢复,膨胀的脑袋也随之清醒,看到镜子中自己那种美姿媚态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羞耻愧疚。
而赵得三胯下的巨根依然坚挺,代表着他现在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虽然双方已经是不是陌生人,这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但毕竟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亲密接触了……不过郑洁总归还算是一个有良心的女人,虽然心里最喜欢的人是赵得三,可是作为赵大名正言顺的妻子,看着镜子中自己一丝不挂与赵得三在一起缠绵的情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愧疚。郑洁表情上的微妙变化被赵得三尽收眼底,他知道此刻的郑洁正在为自己的红杏出墙而感到内疚,要是不能及时给她一个安慰的话,他怕自己与郑洁的这种亲密关系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淡,于是,赵得三伸出手来在她羊脂一般光滑的肌肤上轻柔抚摸着,望着她若有所思的美目轻声说道:“怎么啦?是不是还不舒服,再来一次吧?”
赵得三的话让郑洁觉得他很善解人意,不过膨胀的脑袋已经清醒,加之郑洁已经得到了满足,这个时候就对这种事情暂时失去了兴趣,她冲赵得三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着,朝窗外一看,见天色已经发麻,便一边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一边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给妮妮和你赵哥做饭了。”说着话,不由分说,郑洁就从床上下来,甩了甩一头凌乱的秀发,一丝不挂的朝卫生间里走去了……
看着郑洁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模糊身影,赵得三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美滋滋的抽着烟,回味着刚才那妙不可言的感觉,心想这样一个让人痴让人爱的女人,要是能和自己一辈子都保持这种关系就好了……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赵得三吸着烟,一脸惬意的陷入了遐思之中,就在这个时候,赵得三突然被一阵‘叮铃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他猛地回过神来,本能的从自己放在一旁的裤子裤兜中掏出手机,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于是仔细一听,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来是郑洁放在床头柜上的那部粉色的步步高手机在响铃声,赵得三本能的朝卫生间方向一看,然后眼神中闪过一抹诡谲的神色,悄悄将郑洁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但是这个号码让赵得三觉得有些眼熟,赵得三愣了愣,便对着卫生间里喊道:“郑洁,你的手机在响……”
“哦”郑洁在卫生间里应答着,打开门从里面出来时已经用浴巾裹住了身体,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比一丝不挂时更加火辣,她快步走过来,一边问赵得三:“谁呀?”一边伸手去接手机。
“不知道,没名字。”赵得三说着话将手机递到了郑洁的手掌中。
郑洁从赵得三的手中接过手机,朝屏幕上一看,果然见是一个没有保存名字的陌生号码,便感觉有些奇怪,接通了电话,轻声道:“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啊?”
“请问你是郑洁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郑洁有点纳闷地问道。
“呵呵,郑洁,我是区建委的高主任啊,还记得我么?”原来这个电话是高海平打来的,这让郑洁一时间感到很惊诧。
惊讶之际,郑洁正准备要问候高海平,突然意识到此时在身旁的床上正躺着区建委一把手赵得三,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让高海平给她安排进区建委当临时工,这个计划肯定泡汤了,于是郑洁灵机一动,说道:“哦,你打错了,我不是。”说完,郑洁就挂断了电话。
“谁呀?”赵得三好奇地问道。
“哦,打错电话了。”郑洁微微一笑说道。
但是赵得三并没有轻易上当,极为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从郑洁对着电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和表情上的微妙变化上就隐约察觉到这个电话应该并不是打错了,而是一个不方便让自己知道的电话,但碍于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赵得三也就轻轻一笑,佯装什么都没察觉到。
郑洁走上前来,将手机装进了皮包,开始往身上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去了,今天能和你说说心里话,我心里轻松多了。”
赵得三郑重其事的告诉她:“郑洁,以后有啥事儿,你第一个要先给我说,我就不信我赵得三还没有其他男人好使了。”
赵得三的话让郑洁感觉很温馨,她浅浅一笑,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下次有事我第一个找你,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了。”说着话,郑洁从皮包里掏护垫往裤子离垫的时候,突然从皮包里摸出了一条纯棉衬衫,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几天前逛商场的时候看中了这条衬衫,觉得赵得三穿着很合适,便顺手买了下来,她便拿起这条纯棉衬衫冲赵得三哝了哝嘴,说道:“哝,这是我前两天逛街看上的一条衬衫,觉得你穿着肯定很合身,所以我就把它顺便给买下来了,虽然不怎么贵,可还算好看,你就将就着穿吧!”
一股暖流,不,应该说是一波热流涌向了赵得三的胸腔,他上前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郑洁说道:“等一下,郑洁,我送你。”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郑洁说道。
赵得三见郑洁迈着脚步向门口走去,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想挽留,竟然上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包,小声的说道:“让我送送你吧。”
郑洁非常勉强的笑了笑,伸手向赵得三要自己的包,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吧,不用送的。”
但是赵得三就是不肯还给她皮包,将皮包藏在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后才将皮包交给了郑洁,笑嘻嘻地说道:“走吧,就让我送你回家吧,你家离这里挺远的。”1675.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好好休息一下
[第1章正文]
第1675节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好好休息一下
“还是别了,你刚才都累坏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郑洁委婉的谢绝着,其实,她最主要的想法是不愿意让赵得三总是看到她那个支离破碎的家。
赵得三就像是欠了郑洁什么一样,总觉得自己夸下海口,却没能怎么帮上她,有些让她失望了,所以,坚持要送,无奈之下,郑洁只好默许了。
在市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将郑洁送回家里那晚,赵得三一个人躺在四星级大酒店的床上仔细的想了想,童岚的事情算是帮她摆平了,现在金钱豹那边被张彪和那个检察长一直在照找着麻烦,一切按照赵得三的想法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而地皮那件事,从林大发的反应来看,应该不出意外,也会如愿以偿被马兰拿到。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摆平后,赵得三觉得自己终于是轻松了,可以喘口气儿了,想着第二天自己就可以回区里去了,尽管他不喜欢区里那种生活,但没有办法,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他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在次日从酒店退房出来以后,赵得三在回区里之前一个人开车去一家大商场里逛了逛,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衣服。在经过女装区的时候,赵得三突然看上了一件很有品位的品牌女装,觉得自己今天要回区里去,一回到单位,吴区长肯定会找自己谈话的,这样一想,赵得三便动起了小脑筋,觉得自己来市里学习了这么长时间,要是两手空空回去,恐怕不太好吧?心想倒不如把这套时装买下带回去送给吴区长,还能讨吴区长欢心。这样想着,于是赵得三走了过去,当他本能的拿起价格牌一看,不禁被上面的一连串数字吓得咂了咂舌,好几千块钱的衣服,他还从来没买过这么贵的服装,尽管很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套衣服,但想了想,为了自己在区里的长远发展,赵得三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花了四千多块钱买下了这套时装,提着这套心疼的走出了商场。
赵得三这家伙很聪明,很会来事儿,按照潜规则,他回到区里后,并没有急于直接就回到区建委去上班,而是将第一站放在了区政府。在开车回到区里,他直接就将车开进了区政府大院,在区政府楼下停下车,将那套花了大价钱给吴区长买的时装从车上拿下来。赵得三在区里已经算是小有名气了,特别是区政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赵得三是一个能干的家伙,深得吴区长赏识和器重,两个人的交情很不错,所以,当赵得三刚一下车,从赵得三跟前经过的那些工作人员就一个接一个的向他热情的打起了招呼,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赵得三心里自然是非常受用,尽管心里嘀咕道:奶奶滴,这年头,谁有权有势有地位,谁就受人爱戴!但脸上还是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对每个人都是那种很谦虚很低调的态度,微笑着一一回应。
受到众人爱戴的赵得三面带得意的微笑信步走进了楼里,就在赵得三刚走上二楼楼梯转交的时候,恰巧就迎面碰上了从楼上吹着口哨夹着公文包走下楼来的刘德良,两人冷不丁打了照片,赵得三连忙笑盈盈的冲刘德良打招呼道:“刘区长,出去啊?”
“哟,小赵啊,你不是在省委党校学习吗?学习完了啊?”看到赵得三突然出现在了区政府,刘德良一脸惊诧的笑着说道。
赵得三笑着答道:“学习完了。”
“怎么样?刘主任你这一次在省委党校学习应该收获不小吧?”刘德良笑盈盈地说道。
“还可以吧。”赵得三保持着一贯的低调姿态,谦虚地笑了笑,“刘区长出去办事啊?”
刘德良点了点头,说道:“去市里开会,小赵你过来是找吴区长的吧?”刘德良知道吴敏一直很器重赵得三,而赵得三一直以来就像是她的心腹大臣一样,不管单位里有啥事儿,第一个总是要向吴敏汇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赵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嗯,我刚从市里面回来,说过来先向刘区长和吴区长汇报一下工作呢,刘区长你要是去开会的话,那就先找吴区长汇报一下吧?”
刘德良微微一挑眉,略微瞪了瞪眼睛,说道:“哟,小赵,还真不凑巧,吴区长也去市里面开会了,你来之前刚刚走。”
赵得三‘哦’了一声,随即一笑,说道:“那要是这样的话,等刘区长和吴区长你们回来了,我再来给你们汇报一下工作吧?”
刘德良呵呵一笑,说道:“那行,等我们回来了小赵你再过来吧,正好区里面上次开会因为你在党校学习,到时候再给你宣贯一下会议精神吧。”
赵得三卑躬屈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的,等二位领导回来我再过来吧,对了,刘区长,大概你们啥时候能回来?”
“下午四五点应该差不多吧,一个小会议。”刘德良想了想说道,随即笑着在赵得三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我见了吴区长给她说一声,就说小赵你进来回来了。”
赵得三冲刘德良感激的笑了笑,心想看来上次去上门拜访他还真没做错,要是没有上次在工作之余亲自去刘德良家里送了一趟礼,这老家伙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会这样温和的。
就在这个时候,刘德良突然发现赵得三的手里提着一件装衣服的袋子,而且仔细一看,竟然还是女装,心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让赵得三觉得难堪,随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眉头一皱,略微紧张地说道:“哎哟,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去市里了,小赵,咱们回聊。”说着话,刘德良就迈开步子,匆匆忙忙朝楼下快步走去了。
想到刘德良片刻前看到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时那种眼神,赵得三就感觉有点尴尬,等刘德良坐上车从区政府大门驶出去后,赵得三朝四下看了看,便悻悻然快步走下楼,钻进车里,驾车离开了区政府。
从区政府出来,赵得三便直接驾车驶回了区建委,当单位里的人看到他这个一把手在离开了一个多月后再次出现在区建委后,所有人第一反应是惊讶,紧接着便是眉开眼笑热情的涌上来打招呼。这样受人热情拥戴的待遇,在赵得三看来,只是因为自己是区建委的一把手,是单位手握最大权利的人,所以大家才会对自己这样热情拥护。回想到自己当初刚踏入仕途之时,在榆阳市煤炭局里简直连一堆臭狗屎都不如,就连每个部门里级别最低的家伙都不拿正眼看自己,而现在,当自己手里有了一定的权力,身份有了明显变化后,地位也随之提高,大家见了他就笑脸相迎,热情问候,这样天壤之别的变化让赵得三再一次觉得自己还得努力着往上走才行,因为尽管在区里比他级别高的领导没有几个人,他完全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但是在省委党校学习的这一个月,当几十个和他级别一样的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原来是那么的渺小,这仅仅只是河西省建设部门内,就有这么多同级别的领导干部,那整个河西省所有单位所有部门的正处级干部加起来,恐怕上千人都不止,这仅仅只是河西省内,方言全国,恐怕自己就泯然众人一样,在这个官民比例最高的国家里,赵得三觉得像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真的不算什么,只有继续往上走,才会有更多的人对他俯首称臣,宦海如战场,赵得三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过去的成绩上洋洋自得,官场里的竞争如此激烈,他怎么能坐享其成而不求上进呢!
带着一种新认识,新想法,赵得三一脸春风得意的信步走进了办公楼,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这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因为在官场中存在这样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一般小人物的办公室门在上班时间都是打开的,以防上级领导来检查,而级别稍高一点的领导的办公室门在上班时间是虚掩的,以便于在工作时间能够处理自己的私事,譬如玩电脑游戏、上网聊天等等,而级别更大的地方一把手领导的办公室门几乎所有时间都是紧锁着,因为这些领导往往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来找他们,一旦上面有什么安排,都会有人提前打电话通知。
自己一个多月没在单位,作为单位一把手,赵得三自然是希望在自己给谁也没有打过招呼而悄无声息回到单位时,能够看到单位里所有工作人员尽职尽责的一面,尤其是作为平时协助自己工作的助理童小莉,赵得三更是对她寄予厚望,当他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敞开时,赵得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悄无声息走到办公室门口,不出意外,果然看见童小莉正在极为认真的低头伏案工作,那个专心致志聚精会神的劲头还像那么回事,让赵得三心里感到极为满意。
“咚咚咚……”赵得三刻意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
正在认真工作的童小莉听到有人敲门,本能的抬起头朝门口看来,就见赵得三站在门口,一脸笑嘻嘻的盯着自己,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心里一直对赵得三充满好感的童小莉一看到是赵得三回来了,脸上立即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笑盈盈的一边起身一边冲赵得三说道:“刘主任,你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