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刘是我好多年的朋友了，他是地地道道的湖南人，从做湘菜馆的时候鱼都是从我这儿进的。”于容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一点都不像知道什么的样子。
“我们可以去看看鳙鱼吗？”卓驰说道。
“当然可以！”于容热情地带着他们来到了养殖鳙鱼的池塘。
这里没有一点阴气，只是空气中漂浮着一层极淡的血腥气。
楚软软蹲下来，看着鱼塘旁边的土壤，血腥气似乎更浓了。
“小姑娘，鱼塘里味道不好闻，到处都是血腥味儿。”于容笑道。
楚软软转头看向于容笑道：“养鱼为什么会有血腥味儿，不应该是鱼腥味儿吗？”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里的鳙鱼可都是吃小鱼的，能没有血腥味吗？
再说，我那边还养了鳄鱼呢，每天给它喂活鸡活鸭，血溅的到处都是！”
于容说这话的时候依旧笑着，只是那笑容阴森无比，楚软软都有些背后发凉。
“老板，可以给我捞一只起来吗？”韩黎明问道。
“当然可以了！”于容连忙过去用网捞了一只上来。
韩黎明掰开鱼嘴巴，里面什么都没有，又拿出刀剖开了鱼肚子，还是没发现人体组织。
“警官，你们要是想买鱼，我们这儿提供现杀服务的，只是要多买一些。”
于容笑得谄媚，仿佛是真的想让他们多买一些鱼似的。
韩黎明看了一眼那池塘里的鳙鱼笑道：“这里有多少条鱼？”
“大概五六百吧！这鱼塘小，鳙鱼买的人也不算多，您要是全要了，我给您打八折。”于容笑道。
“那我……”韩黎明刚要把鱼全买下来，楚软软就打断了他：
“不用了！我们买这一条就行了！”
韩黎明不解地看向楚软软，要是不把鱼买回去，他们怎么把尸骨找全了！
楚软软冲着韩黎明眨了眨眼睛，继而看向于容道：
“你把这条死鱼给我杀好包起来就行，要是好吃的话下次再来买！”
于容神情明显一滞，但随后就恢复了正常：“行！”
从养鱼场出来后韩黎明就连忙问楚软软道：“软软，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儿的确死过人，但尸骨不在剩下的那些鱼里面。”楚软软说道。
“你怎么知道？”韩黎明疑惑道。
“你刚不是剖了鱼肚子吗？有发现鱼骨？”楚软软挑眉道。
“就这一条没有，不代表其他的都没有啊！”
“要是其余的尸体真在里面，那于容会这么开心地把鱼卖给我们？”楚软软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于容是凶手？”
楚软软摇摇头：“于容是不是凶手我不确定，但他肯定有问题。”
“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软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看到的东西可不一般。”
“那我们现在不查这些鱼该查什么啊？”韩黎明蹙眉道。
“查查这个于容吧！等死者身份确定了我们应该就有方向了。”卓驰说道。
“说的也是！这死者也不知道上辈子干了什么坏事，这辈子被活活剁成这样！”韩黎明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