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苏易再次茫然了。
“这是我的签字，也是我的承诺。”任芳菲浅笑着，目光灼灼地道，“从现在起，伱是我们天柱集团的a级见习生了。”
“a级见习生？”苏易满头问号，迟迟没接那张名片。
夏景行并不确定苏易能否获得这个名额，又怕失败会打击他的自信，于是并没有和他提前通气。
所以，现在苏易，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透脑。
“苏易，还不接过来？”夏景行大喜过望，赶紧催促。
任芳菲也不着急，笑着道：“苏易同学，你可能还不清楚a级见习生的福利，我给你介绍介绍……”
她能说会道，有条不紊地介绍其种种福利：实习工资，员工内部价，造物大师在线教学……
苏易越听，眼睛越亮。
而其中一条，更令他双眼发光。
每个月，a级见习生都有一次造物机会，补天之釜、异兽器官等均由公司提供，炼制失败无惩罚，若造物成功，则可在公司的拍卖行里竞拍，且竞拍所得七成归见习生本人。
“这怎么好意思？”
对“口推辞体正直”之术，苏易已是轻车熟路，当即毫不犹豫，将那张名片收入囊中。
“都吃了饭没？我已经约了柳依晴，我们一起吃顿饭？”任芳菲见苏易收下，心情大好，对几人道。
“吃饭？”夏景行、兰心闻言，当即就要推辞。
任芳菲是个人精，哪里瞧不出两位的顾虑，当即道：“放心，不是什么大酒店，就是咱们学校旁边的小馆子。而且，我正想和两位聊聊申请潜龙榜的事情，可以边吃边说。”
两位班主任互看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潜龙榜？是什么？”苏易疑惑道。
“潜龙榜，是专门为高中造物班优秀学员准备的榜单，分为三榜：——地、城、山，对应地祇、城隍、山君三重品相。”兰心声音温柔，“在造物诞生半个月内，都能申请，会有专家审核，并确定排名。”
“排名？”苏易眼神一亮，“排名高的，有奖金吗？”
夏景行瞥了一眼掉钱眼里的弟子，轻哼一声：“没有奖金，但有积分。”
“积分？”苏易茫然。
“积分高的，能报送大学。”夏景行道，“只要积分足够，水木，帝都，杭大，你能排着队挑。”
“保送？”苏易的心思活络起来，能保送，干嘛要去考？
“任主管，能不能带上我们？”靠着加量不加价的脸皮厚度，李庚生见缝插针，凑了过来，“我对潜龙榜，其实也馋了许久了……”
燕赵闻言，偷偷翻了个白眼：我都不稀得拆穿你，你那是馋潜龙榜吗？是馋柳依晴吧，你下贱！
他自己就不同了，目的纯粹且正直，——只想蹭饭。
“当然可以，”任芳菲笑容可掬，又转头问向两位少女，“要不要也一起？”
“不了，懒得动。”李澹雅摇摇头，“我们休息会，自己去食堂弄点吃的就行了。”
楚楚也是同样的意思。
任芳菲有些遗憾，对这两位少女，她当然也是想拉拢的，但也没有勉强。
……
待众人离开，两少女肩并肩仰躺着，聊会天，也恢复体力。
很快，两人的五脏庙就开始造反，没法子，二人起身，准备去食堂。
“身上都是汗……”李澹雅抱怨着，走到房屋一角，掀起一个全身镜上的帘幕，准备简单梳洗一下。
“你做什么？”楚楚一呆，当即警觉，“那头镜妖还没抓住呢！”
“放心，哪有那么巧？”李澹雅不以为意，“再说了，凭咱们俩的身手，在它转身前，就能逃走了。”
掀开帘子，镜子里的李澹雅和她本尊面对着面，并非背对，自然不会是异象“镜中无我”了。
“你看，没事吧？”李澹雅浅浅一笑。
忽然，楚楚变了脸色。
镜前的李澹雅，笑容只是恬淡，而镜中的李澹雅，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一双暗银色的眼珠更是浮现慑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