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无辜地眨眨眼，“你可能不知道，他是我的绯闻男友，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浓妆艳抹的样子。”
“哦——”杨主任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看江野有些眼熟，原来就是那天在商场看到的给林言提东西的男人。
所以，这丫头是用漂亮清纯的一面勾搭富二代，背地里却有另一幅面孔。
可怜那个富二代，陷入到爱情中连智商都变低了，漏洞百出的谎话竟然也信！
杨主任对自己的推理深信不疑，禁不住再次看向林言，本想指责她两句，但是撞到两道无赖又邪气的眼神，立马偃旗息鼓。
算了，看在对方救了自己一面的份儿上，就配合她演戏吧。
杨主任道：“那我们走吧，我不会拆穿你。”
林言笑笑，知道杨主任在想什么。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手指沾水在白净的洗手台上写下一个化学公式。
接着擦掉。
杨主任诧异：“这是什么？”
“前段时间海城出现了一个制毒案，这个公式是他们交代的要研制的新型药品的药理，有非常大的成瘾性和致幻性，看似是药其实是毒，现在已经有成品进入黑市。”
“然后呢？”
“在制毒团伙被查处之前，我在某个地方看到过那个公式。”
“哪里？”
“我舅舅”林言眉目沉静，深邃双眸闪烁灼灼冷光。“十几年前的笔记本上。”
杨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这个公式你舅舅十几年前就总结出来了，但这种药品现在才研制出来？”
“对。”
气氛有些凝滞，杨主任仔细思考着其中的关系，然后问：“你舅舅是什么人？”
“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