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总监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热乎的比试卷子再次来到学校。
他是发自内心地欣赏那个女学生，但是从公司管理的角度来说，他必须挫挫她的锐气。
于是他带着一点得意和同情被卷子交到林言手中。
物理老师一直很欣赏林言，对于这个饱受争议的学生能够得到这么好的机会，他也是从心底感到高兴，于是探头往卷子上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黑洞捕捉恒星等几个字眼的时候，悄悄收回头，同情地看了林言一眼。
这是要整人的节奏呀。
穆总监像个假装狼外婆的大灰狼，笑呵呵道：“我也不难为你，就给你三天时间，当然你也可以上网，去图书馆查资料，方法不限，能做多少是多少。”
林言瞥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穆总监觉得这丫头今天的眼神没有第一天那么冷傲了，反而多了几分同情。
搞反了吧，要同情也该是我同情你。穆总监不满地想。
“那我争取一天时间把题都做出来。”林言说。
穆总监背着手，呵呵一笑。
自信的人都好面子，等她一道也做不出来，垂头丧气地出现在自家面前的时候，再好好地给她上一课。
看着穆总监离开时得意的背影，鸿蒙说：“我十分期待他知道你真实身份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言拿着卷子回到教室，发现里面已经乱作一团。
“倒数第一名，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会是倒数第一，只是没有进入全国前十，对于咱们学校来说，没进入前十和倒一没差别。”
林言用脚勾开椅子，陆佳快步走到她旁边，悄悄道：“有人打听到了，咱们学校数学竞赛的成绩没有进前十。”
“哦，成绩出来了吗？”
“数学竞赛是笔试，分数已经出来了，成绩排名还没公布。但是这个消息都传遍了，没有进入前十，大概是这十年最差的成绩了。”
林言哦了一声，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从桌子上捡起一杆笔，开始往卷子上写答案。
她不遮掩，陆佳就看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什么稀奇古怪的天书，看都看不懂。
可是林言处理这些题的样子，就像是在做小学算术那么简单。
陆佳又问：“如果你真拿到那家公司的一千万，你还真捐出去啊？”
林言画着复杂的天文图，漫不经心地说：“嗯，一千万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