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手指缝处还留有油墨的痕迹。
除此之外，皮肤上其实也有一些其他的痕迹。
“那个人让你印刷卷子？”
时矜眼神锐利地紧盯着庄若南，“或者说是……条形码。”
说是疑问句，更像是肯定了。
一句又一句砸过来，庄若南被问得一下子熄言。
最后嗯哼了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庄若南狠狠抽了一大口烟，矢口否认。
时矜眯眸，尽管庄若南否认了，但是表情上已经出卖了她。
“我知道了。”
时矜踢了踢墙壁，“你可以走了。”
庄若南摸了摸短发，“你知道什么了？”
“为了你的职业操守，我们两最好不要有过多的交流。”时矜直接用之前庄若南自己说的话堵回去。
庄若南心痒痒的，同时也有些底气不足，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应该没有泄露什么吧。
但是越想越感到自己好像又说了好多的样子。
“回去上课了，再见。记得操场视频。”
时矜挥了挥手，依旧没忘记提醒庄若南去想起即将面对的生不如死的“事情”。
“诶！等等！等等！”
庄若南翻身站到时矜身边。
“时……时矜……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时矜勾了勾唇，“过几天再去看看你。”
时矜模棱两可，庄若南自己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越看时矜的眼神越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