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说：“原本我就是想送你去死的，可是现在……放你一马，未尝不可。”
沈清柔警惕的看着沈暮：“你会放过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良心发现吗？”
沈暮笑了：“信不信随你，左右我原本也不靠良心做事。”
她说道：“爷爷曾百般维护你，甚至不惜将股份给我，就为了换你一命，他最近的身体不大好，医生说受不得刺激了，所以……为了他，留你一命，未尝不可。”
沈清柔怔愣许久，说：“你说什么？老爷子把股份给你，换我的命？”
沈暮挑了挑眉：“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做了那么多事还能安然活到现在，是因为你厉害吧？”
沈清柔张了张嘴，良久，说：“那这一次……”
沈暮支着太阳穴看她，说：“你想在蒋安宁手底下活命，想让我保你，至少要拿出点诚意来。”
沈清柔迟疑许久，说：“昨晚蒋安宁给我打了电话，她说她去spa馆，却没看到我人，她好像完全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所以……”
沈暮嗤笑一声：“所以你信了？沈清柔，蒋安宁这么拙劣的谎言你都相信，难不成昨天杀你的人是我派去的不成？”
沈清柔警惕的看着沈暮，沈暮捏了捏眉心：“不是吧？你真以为是我派去的？”
沈清柔跌坐在地上，完全顾不上形象，她说：“我不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该信谁。”
沈暮看了她一眼，沈清柔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极了当初沈清雪被扫地出门的模样，好像整个人的命运都走到了尽头。
她终于开口提议，说：“你现在不肯说真话，不过是还对蒋安宁抱有一丝希望，那不如再试一次，看看她到底是你的合作伙伴，还是要杀你的真凶？”
沈清柔的眼神终于有些亮光，问：“再试一次？怎么试？”
沈暮挑了挑眉，说：“再给她一次杀你的机会，如果她再次出手，你总能信我了吧？”
沈清柔眼中闪过惊慌：“再让她杀我一次？沈暮，你疯了！你就是想害死我！”
沈暮无奈的摆摆手，说：“听我说完。”
她走到沈清柔耳边，将计划和盘托出，说：“怎么样？做不做？你可以全身而退，我保你一次，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如何？”
沈清柔迟疑许久，终于狠下决心，她点点头：“做！”
沈暮起身，说：“行了，那就安心等几天，把房间收拾收拾，不过是被人刺杀了一次，你至于寻死觅活的？”
沈暮又叮嘱了一句：“蒋安宁第一次出手没成功，这几天不会再动你了，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睡觉就行了。”
沈清柔看着沈暮走出去的背影，突然叫住她，问题脱口而出：“沈暮！”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做到的？”
她记得沈暮从前的样子，懦弱，自卑，永远垂头丧气，永远沉默不语，在这个家没有任何存在感，简直人人可欺。
可现在的沈暮……自信，强大，光芒万丈，不可亵渎。
好像在某个不知名的岁月里，沈暮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副她们完全无法抗衡的模样。
沈暮的脚步顿了一下，怎么做到的？她能说吗？她……死而复生？
沈暮摇摇头，只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