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默敲定好了某些邪恶(bushi)计划的易老先生如是怨念,然而那乖乖坐上了小凳的梁小狗却并不知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方才已然在要被人剁去一半的危险线上走过了那么一遭。
他只全神贯注地盯紧了自家大爹——唯恐自己一个不慎听漏了哪句,又理解错了易砚之的计划,当然这功夫他最好奇的还是易大掌门嘴里的那个“略有些不同”的药。
这个略有些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
梁云怀眼巴巴地仰了脑袋,口中蠢蠢欲动,理智上倒还清醒着,将他牢牢钉死在了那小圆凳上。
编排过众人一遭的易老先生回神瞅见他那好奇不已却又不敢轻易乱问的模样,不由觉着有那么几分好笑,便轻哂着,终竟满足了这倒霉熊孩子的这点小小的好奇:“那药和你们平常吃的那种丹药最大的不同点处就在于……”
“它吃了不会窜【哔——】。”
易砚之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梁小狗听罢立地一愣,而后禁不住惊声怪叫着瞪大了眼睛:“……哈??”
“哈什么哈,老梁,你是没见过吃了不会窜【哔——】的丹药吗?”对他这常年一惊一乍、少见多怪甚是不满的易老先生循声撇嘴,“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不不不,掌门,小的叫唤的不是那个。”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的梁云怀拧巴着面皮努力比划着与人形容,“小的惊讶的主要是……主要……”
“……掌门,合着您能做出来让人吃了不会窜【哔——】的药啊?”
——那他们平常吃的那些为啥都有那么强烈的毒副作用?
难道说……他们掌门的爱好之一,就是看他们被丹药毒到蹲在坑里出不来?
嘶~不不不,这不能,他砚爹一定不会是这样恶趣味的人,砚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险些触碰到了某些事实真相的梁小狗疯狂摇头并晃匀了自己的脑浆,坚定坚决且坚持认为掌门保留了这种窜【哔——】的药效是自有她的深意。
那头易砚之看着他又是皱眉又是深思又是摇头,没费多少力气便猜到了他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她沉默了一瞬,遂晃悠着别开了眼珠:“好评了,别瞎想了,我又从来没说过我搓不出吃了不会让人窜【哔——】的丹药。”
“只不过……”
疯狂在怀疑狗生与揣摩砚爹深意之间反复横跳的梁云怀陡然抓住了重点:“只不过?”
“……只不过吃了不会窜【哔——】的药吃下去会有其他毒副作用。”易大掌门抿唇微笑。
梁小狗猜不透了:“其他什么毒副作用?”
“上瘾。”易老先生两手一摊耸了耸肩,“毕竟那玩意是临时的,只能暂时打通被道韵截断了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