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的意思是别去美国了，以后就在法国混吧，但高毅的意思是以后我会经常来法国。
这也算婉拒玛丽娜的邀请了，但是很温和，而且玛丽娜也能接受。
“挺好的，很好，以后我至少能多见到你几次。”
玛丽娜开始有幽怨的感觉了，和她之前洒脱的态度不大一样了。
高毅吐了口气，一脸严肃的道：“你对zilch有了解吗？”
“zilch？”
“暗网上排名第一的杀手，不是杀手组织，是一个杀手的代号，但是据我们的调查，这不太可能是单独一个人的名字，我们正在调查他，但是没有足够的进展。”
转移话题的高毅说的很顺畅，他叹了口气，道：“现在对我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个zilch了，本子悬赏几十亿美元干掉我，而zilch接单了，现在我掌控了暗网，已经通过账号对zilch发出了谈判的邀约，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怎么可能回应呢，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现在只会彻底脱离暗网这个体系。”
玛丽娜知道高毅在转移话题，但她也确实关心高毅，在思索了片刻后，她突然道：“我好像真的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有些太牵强了。”
高毅一脸的诧异，道：“你知道什么？”
“唔，时间已经很长了，关于当年法国阿尔斯特公司美国分公司的事情。”
高毅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而玛丽娜认真思索了很久，终于道：“我是在一份卷宗中看到的这个词，注意，只是这个词，当时这个词来源于一次对话，我该怎么解释呢……”
再次沉思，然后玛丽娜呼了口气，道：“好吧，我需要从头到尾简单的讲一下，当时阿尔斯特公司陷入了行贿调查，美国司法部要对阿尔斯特公司处以高额罚款，阿尔斯特公司请求国家支持，我们派出了人进行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然后，阿尔斯特美国分公司的人提出了一个建议，只要关键证人死了，那就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们行贿，但是这个提议被否则了，这是肯定的，没人能冒这个风险，可是在司法部调查的关键阶段，关键证人真的死了。”
说完玛丽娜摊了摊手，道：“2013年的事情，那个能直接证明阿尔斯特公司行贿的关键证人在家中自杀死亡，然后阿尔斯特公司在2014年和美国的司法部达成私下和解，承认行贿行为，并认缴7亿美元罚款，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这个关键证人不死，他们需要缴纳的罚款高达三十亿美元以上。”
高毅点了点头，道：“所以是zilch出手了？”
“我不确定，但我看到的秘密卷宗是阿尔斯特的美国经理曾说过一句话，他说很多事情可以交给一些小人物去办，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以很好的解决问题，就是这个词，zilch，在他的语境下就是代指小人物，而且这个词在他嘴里说出过两次，我不太确定这件事和zilch有没有关系，但是用zilch代指小人物的时候并不多，他说的不是non-person，不是a nobody，他说的是zilch，而这个美国职业经理人是个很有能量的人，所以，或许就是有关系呢。”
之前查zilch很麻烦，因为没有任务，没有雇主的信息，也没有目标的信息，凭空就靠着一个名字去查真的很难，而对着高毅开枪的那个FBI探员是不是zilch的成员现在都无法确定。
所以玛丽娜提供的线索还是很珍贵的，而且有了线索就有无数的人帮高毅去查。
高毅笑了笑，道：“你帮大忙了，那个职业经理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