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真是个好苗子啊。
井看完之后，问：“公子还好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不在外人面前泄露情绪，井认为这是基本能力。
“当然还好啦，你就放心吧。”
看着井似有似无地松一口气，李智又说：“不过，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进攻机会。”
井：对，打燕国。
“可以攻打秦国。”李智道。
井：……？
屋中出现细碎的声响，是简牍被紧握时的微小碰撞。李智总算在井的脸上看到明显的情绪起伏了。
你不会打我吧？嘶，我能打得过一个公子身边的护卫吗？
但只是过了一会，井就冷静下来，并继续保持沉默。
李智状似好奇，问：“你也愿意支持我吗？”
井点头。
“为什么？”
“我不够了解您，公子比我更了解您。如果他认为您是可以信任的，那我也这么认为。”井说得有些一板一眼。
李智不由笑出来，道：“难怪他向我夸过你。”
井表情还是稳，耳朵却悄悄竖起来。
夸过我？怎么夸的啊，快说快说。
李智没有卖关子，道：“他说有一次秦王烦躁，他令你去查询原因，你在调查之后，率先回答的第一个原因是秦国地动。”
井也记得这件事。从这之后，他就开始真正被公子用起来了。
“他说，这就是你的长处所在。”
“我的长处……是搜集情报吗？”所以公子一直让我做相关的事情。
“不，是你的观察与判断。”
李智回想起那天和赵昌的闲谈。
赵昌说：“为什么他将地动的影响排在最前，将与大臣的争吵排在最后？”
井听着李智转达的疑问，犹豫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认为大王最可能是这样。”
“因为他对我父王有一份认知，他对我也有一份认知。这种认知不会成为他的臆想，也不会偏移为揣测……正确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判断，也能判断……还有……”赵昌说。
李智：“……总之，就是这样。所以他把你留给了我。”
然后希望你在这里协助我。
井大为震撼，我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他都向我夸奖过你了，难道没有在你面前夸过我吗？”李智问。
井顿时感觉这个人一言难尽，这种若有若无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李智不相信他的沉默，追问：“没有吗？没有吗？不可能啊！”
不——
“有的。”
李智：我好了。
他用眼神示意井快点说。李智已经准备好认真欣赏自己的绝妙优点了。
“公子曾言，您喜好玩闹，有赤子之心。”井回忆着赵昌的短暂点评。
李智等了一会没再听到后续，难以置信：“没了吗？就这一句话吗？这么短吗？我的其他优点呢？”
怎么回事啊？他对我夸你的时候，那可是举了一个又一个例子，叽叽咕咕地夸了好久啊！
轮到我就这短短一小句？
井绞尽脑汁地想了又想，确定地摇头：“没有了。”
李智如遭晴天霹雳，伤心感怀，不断碎碎念：“我要打秦国……我要打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