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完全不让人省心的家长,望姬轻轻叹了一口气。
——
寿春。
厉害得不行的郢都大盗又做出了一件劲爆的大事:夜闯王宫盗走了楚王的玉佩。
“噗——”关瑶正打听令尹之前的经历,忙得团团转,刚停下来喝口水,就听见这消息。
他惊到呛得水从鼻子里喷出来,难受得脸都冒红,也可能是被气的,愤慨:“楚国人怎么都是这个样子!”
太过分了,连楚王也这么不讲究!
“还有你!为什么非要在我喝水的时候说这件事!”关瑶表情狰狞。
马奚默默地侧首回避视线,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道:“也许是真的有一个大盗……不然,楚王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这不合常理。”
关瑶也顾不得生气,拧着酸涩的鼻子,说:“对啊,这次,这次是刚发生的事情对吧?不像那些人,他们早就丢了东西……”
这个区别,能代表什么呢?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发生的目的也不一样。”马奚分析道,“不管是之前的花家,还是夜家,或是其他人,他们说家中有失物,目的应该是想借此掩盖真正丢失的原因,就像是贪赃受贿,或是别的什么。”
“但是,楚王……有盗贼潜入王宫,盗走玉佩。”马奚呢喃,“这是真是假?”
“玉佩是什么特别之物吗?如果是假,难道他也想要为令尹佐证吗?为什么?莫非他知道令尹钱财的去向?”
“什么!”关瑶闻言一惊。
马奚道:“我想不出别的解释,除非令尹的钱财都交给了楚王,更有一种可能,令尹在为楚王做一些不可见人的事。不然楚王又为什么要配合令尹捏造大盗。”
关瑶心凉:“和楚王有关?那我的盗名不就真的没法洗清了吗?”
这个现实真让人觉得讨厌。都毁灭吧!
“不,这意味着,楚王的境遇比我们想象中要坏得多。”马奚向他仔细讲解,“令尹的家财,在被你发现消失不见之后,他们的做法不是调来更多钱财珠宝,作出比较正常的假象。而是宣扬一位大盗的出现。”
马奚说:“可见,要么楚王不想出钱,要么楚王没有钱。我更愿意认为,他没有钱,或者可能是没有办法不被注意地使用钱财。”
“这么惨?”关瑶大惊,“这点钱都出不起吗?”
“你见过一年更换四位君主的国家吗?”马奚问。
“……见过了。那,他那么弱,是不是可以……”
“等等,再等等。你先盯好令尹,剩下的我再想一想。”马奚觉得还有说不通的地方。
在他们思索商讨的时候,李智也开启了第二步,找到昭潜,摊牌问:“昭氏,是不是有谋反的心?”
“哈?”昭潜一脸看智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