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想打我的话……我可以不还击……”项羽给出弥补方案。
韩信冷漠道:“谁愿意打你?”
打不出效果,还手累。
说完他就跟着刘邦跑去找专业医生了。
项羽不喜欢欠别人的,被拒绝的弥补方案让他开始思索更精妙的弥补方法。
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小孩那么弱,会不会死啊。
我用的那力道……
应该不会吧。
“谏议大夫能不能上奏……得上奏……我去上奏!建议秦国出台法律,让房子都一个高度!这样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这都是房子的错!谁让它们不一样高的!
可恶!房子如果不改,我下次在院子里扔!这总不能还撞到望板吧?!
项羽找到了救星。
他就守在原地,在心里构思上奏的事情。
同时等他们回来。
索性,项羽原本的托管模式力度也是抛小孩用的力道,只是能够提供更高一点的抛物线而已。
总体而言,问题不大。
刘邦还有心思笑女儿解锁的新形象太搞笑了。
仉夫人一边心疼一边觉得好笑。
韩信对他们表示谴责,全家只有他在认真心疼。
刘符额头渗出的血丝很快结成了痂,有点难看,但最难看的是,脑门鼓起一个巨大的包。
像彩色小寿星(红青紫限定版)。
一碰到就疼得猛落泪,但这包太奇怪了太新奇了,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摸摸。
她一边抽噎狂掉眼泪,一边伸小手摁脑门的寿星包。
疼得嘶哈嘶哈。
一摁包就掉眼泪。
一摁包又掉眼泪。
就像在玩什么神秘开关似的。
她的手就轻轻放在额头的大包上,控制力度一摁,全身痛到一哆嗦,眼泪瞬间又冒出来两颗,落在被子上。
已经浸成两滩。
落完泪,但她的手一直没动,一直放在自己的脑门上,低头,眼睛直溜溜地看着被子上两滩相隔不远的痕迹。
片刻后,还是坚定地又摁一下脑门的开关。
浑身疼得一抖,又掉眼泪。
“她不会……?”项羽觉得这小孩脑子有问题。
……
赵昌拆开上奏,扫完第一眼的一瞬间也没什么反应,平平无奇地继续读。
突然顿住,发现刚才目光接收的信息不对。
众所周知,为了提高效率,他的阅读速度很快。
文字是先被扫到脑中,再解析。
赵昌呆滞。
这些文字组合起来……?
什么叫“如果房子都是一个高度,就可以稳定控制力度,不会让上升中的小孩撞到房顶”?
全句只有前面几个字是能看的。
赵昌一开始还以为是某些工程师写的城镇规划提案细则,所以表情很正常。
谁知道不是啊!
这尼玛谁写的上奏??
秦国官员都这么癫了吗?!
这也敢写成公文?找事呢?!
赵昌心中堪称五味杂陈,既有不可置信,还有荒诞,好笑,迷茫……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在做清醒梦。
最后是庆幸,得亏是自己看见这条……
如果让老爹看到这种离谱上奏……他会是什么反应?
赵昌暂时无法想象。
他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去看平时不怎么关注的、一扫而过的官职名字处。
赵昌开始陷入真正地沉默。
信息量太大,他抑制不住自己被动推理梳理的能力了。
如果写的人是项羽,他应该不是这种没脑子的人……写出这样的内容来事出有因……也就是说……和他有关的被抛接的孩子……他不可能因为别人犯的错来用他自己的名义写过分的上奏……所以更有可能是……
好的。我大概知道了。
刘邦家的小孩被项羽一口气扔到了天花板上。
赵昌知道自己不该笑的,这太缺德了,但他还是有些难绷。
他暂时决定把这份上奏当成没看见,等接下来抽时间再好好讨论一下应该怎么做出议题的限制,避免再出现类似不正经的奏疏。
好笑归好笑,能在工作之余舒缓心情,但还是不应该让它出现。
不过,在找老爹讨论这种限制之前,他想先见韩信一面。
恰好最近有想要商讨的事情。
韩信应邀而至。
赵昌开场关切:“你妹妹的伤……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