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二公子好像刚离开咸阳不久?难道是他吗?不对吧。
李斯百思不得其解,对二公子起了好奇心。
他到底是怎么说动韩非那头满嘴喷毒的大犟驴的啊!
众所周知,好奇,是沦陷的开始。
——
赵昌派出去打听“为什么我爹心情不妙,对我乱发脾气”的井,带回了他的猜测。
“公子,南方地动。”
赵昌便问:“发生在哪里?严重吗?现在如何了?”
井没打听到这种详细的情况。
赵昌思索。
不,他肯定不是因为地震灾情而不悦。
赵昌清楚,秦王没那么看重人命,他一点都不会在意人命。
但这时候发生地震,一定会被联系到当前的某些事情上,比如……王翦的出征。
正如赵昌所想,地动这种事,可以算不详之兆。
秦王又请太卜令做占卜,得到的结果不算太好。与王翦刚出征前的占卜情况截然不同。
为此,秦王心中积攒了怒气。难道攻赵又要受挫了吗?理智让他不要信,但难免还是会受到影响。
秦王原本是要把怒气全洒在赵高头上,却被赵昌顶住,半途拦下。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赵昌心情又变得不好。
去救灾是不用想了,我能打听到消息,那边估计已成定局。他肯定也不给我出去,等再死缠烂打完成点考验,黄花菜都凉透了。
但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要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