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反问:“你要为他们‘报仇’?”
“我不会。只是想了解一下。”
“了解之后你想对他做什么?”
赵昌说:“我什么都不会对他做。但我会给将军们更多证明能力的机会,他们能抓住机会,杂音自然就消失了。
“您看现在还有人敢在廷尉面前说那些质疑的闲话吗?就算有人说,廷尉也不会在意的。”
老爹默认对方只提到刘邦韩信不行,却不说其他小将的坏话,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看不起。那就让被他看不起的人过得越来越好。
“没有能力的人,才会抱着那点来历放不下。”嬴政赞同。
被他提拔的出身一般的大臣不在少数。想要被嬴政重用,有能力是基础,至于家世,这不重要。
反正,提拔上去不就有家世了吗?
老父亲扭头不看家崽,道:“但是你刚才一点都不让着我,所以我不想告诉你是谁,你自己去筛选推测。”
赵昌:。
“幼稚。”
“滚。”
嬴政拎起一卷文件袋扔过去,补充道:“这一批运粮的时候把水工也放出去,去考察,把河套灌溉的设计补完。你再去让人清点开垦的各式农具。”
“知道了。”赵昌一把接住,“那我滚了。”
嬴政摆摆手:“滚吧滚吧。”
……
河套地区的耕作规划是将来的事,尽管咸阳已经率先进入筹备阶段,但现在它还是一片自由生长的牧场。
辽阔得一望无际。
风吹起萧瑟。
项羽像个街溜子,蹲在河岸边不远处的高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南方。
遥远的地平线,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密密麻麻的匈奴人呢?
“怎么还没有来……”
刘邦骑着马在战场上撒欢奔腾的时候,项羽在等待。
“怎么还没有来……”
韩信带着手下到处设伏坑匈奴增加熟练度的时候,项羽在等待。
“怎么还没有来……”
蒙恬指挥军队和头曼对峙不断向盐池加码的时候,项羽在等待。
“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项羽感到忧郁,此刻,他几乎想要仰天长叹,吟诗几首。
有点吟不出。
他恼火地扔掉手中薅起来的杂草。
“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项羽只留下监察情况的士卒,自己气冲冲地离开高地。
南边共享来的战报暂时没看见进展,本来小项还有可能在这里拦到一点对手,但是第一片战场的匈奴人几乎全都被撒欢的老刘他们堵住了。
“可恶的老头!”
项羽生气记仇。
脚步重重踏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通往河流。
真让人恼火。
整天待在这里除了练练兵,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等得越久,心里越堵越闷。
项羽解开甲胄,“噗通”一声,跳到河里,和大自然搏斗,冷静一下调节心情。
身后观察的士卒沉思:“这是……应该回去将这件事告诉……”
他转身去传递消息。
一路小跑,跑到李智面前。
“报告!将军的耐心进一步消耗,他开始跳河游泳了。”士卒一脸严肃。
李智也严肃脸:“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