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出来的车多帅啊,有这一点还不够吗?
赵昌挨了一下,不疼不痒地笑。
我就知道你是嘴硬。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说不定你还能弄出个变形金刚。
“……别有一番滋味,是因为躺着很舒服。”赵昌回答问题,“全身好像都可以通过它感受到地面的微妙不平与颤动,就像是我也变成了车一样。”
“呵,你还真清闲。”秦王半是嘲讽半是提醒。
这次对楚作战,其中一位将领是在燕赵战场上也都活跃过的副将,李信。
李信擅长速攻、追击、奔袭,此生一大战绩是带着精兵从蓟城追杀燕太子,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寒冷地域,一口气追到辽东襄平,不仅没迷路掉队,还拎回了燕太子的头。
这样一个长处是打动态战的将领,现在却被要求,最初先暂时按兵不动,打静态战。这是以短示人,所以李信不能摁太久。
而这条上级传达的要求,最核心的原因,是赵昌要在开战之前削弱楚军的士气。
他们会因你而等待,如果你不做好准备,过于清闲,这是不行的。
“我能够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赵昌明白秦王的担忧。
毕竟秦王是头一回把这种事交出去,他想着试一试,不论如何,至少不会反向激发楚国的斗志吧。拿出来稍微锻炼儿子一把,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就直接开打。
“我的计划已经交给您看了啊,您应该对我有一些信心才对。”赵昌比他的心更稳一点,大概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可靠的老父亲兜底。
秦王想起那些列出种种可能性分支的计划,确实放松了一些。正是因为提交上来的内容考虑得多,经过衡量,他才最终决定试一把。
看到人的表情变得放松,赵昌便道:“我没有轻视的心……”
我很重视的啊,不然我也不会提前写稿子。
“……接下来我能做的,只是等待与见招拆招。”
算无遗策几乎是不可能的,大方向可以确定把握,细节上却需要依靠灵活的反应,根据对手的应对随时调整。
“‘只是见招拆招’?说得容易,这已经算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核心了。”秦王一放松,就喜欢开嘲讽玩。
可惜不能随便对人这样,不然秦国官员自杀率也许会蹭蹭上涨。平时也就儿子能享受一下这种冷嘲待遇。
“对啊对啊。”赵昌总能让这种嘲讽接不下去,“但也不只是这样啊,您难道不觉得最近我吃得更多了吗?这都是因为我在一刻不停地思考,我想让您再安心一点啊。”
脑力活动也很费能量的好吗?
“年轻人吃得多,这是正常的事情。我在你这个年纪,也吃得多。”秦王平淡道。
话虽如此,但后来赵昌发现给自己的备餐似乎更丰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