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教堂一看,才发现在他下意识抱着的竟然是一个人,当然,这个人他认识,是他之前还附身过的,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快,这家伙就被另外一个人附身了,看来不是自己看中了啊。
不过神父也不敢去多猜测,带着人便去了自己的住宅。
教堂范围内,依旧是鸟语花香,生命磅礴,就像是某种隔绝了的小世界,保持着最美好的样子,宣宁鹤盯着已经替代了圣母像的雕塑,眼波流转。
下一刻,他腰上便像是被什么给缠绕住了,脚底玄空,随后整个人便被无形力量给带着到了雕塑的手掌心中。
之前他就好奇的事情,此时又一次被想了起来,便问道:“你下面,穿裤子了吗?”这句完全是在状态之外的话顿时让整个气氛有些凝滞,空中传来一阵无奈的叹息,顿时,宣宁鹤便发现自己被一双手压制着躺在了手心中,随后,他的裤子就被脱了。
“好了,你跟我也一样了。”这句话无疑是在回答他方才的问题,只不过让他也一样是什么情况?不过身上的触感让他再没有心情去想别的,带着点微凉的手指就像是灵巧的精灵,在不停挑动着他的敏感,随后,他便升起点点愉悦,只能任由施为了。
没有实体,但在身上的温度慢慢变得灼热,这是一种让人新奇的体验,宣宁鹤目光盯着雕像的脸,像是在透过这张脸上的眸子去看他的灵魂,随即他便感受到在身上作乱的手变得刁钻起来。
一种带着点愉悦的声音在唇齿间发出,有些细碎,却又像是在诱惑着什么,随即,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更加明显,像是羽毛一般时而轻轻滑过,带起阵阵痒意,又让人难以忍受,试图捉住,但很快,就变得暴躁,犹如疾风骤雨,一点都不给他喘息的空间。
顿时,整个教堂中都缠上了某种粉红的色彩,让人看得心头晃动,随后,有铃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响起,像是在呼唤什么,又像是在奏着某种激昂的音调,伴随着某种刺激和欲念的暴动,一点一点配合流畅。
铃声在响动,让人随之心跳也加速,跟随着动了,面前落下了一片透明的纱,纱挡在眼前,让人视线模糊,却又让他好似能看见什么,面前出现了一张人的脸,带着欣喜和愉悦,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宣宁鹤伸手捧住了这张脸,将人拉下来,奉上了自己的唇。像是在引爆某种激烈,瞬间,宣宁鹤便被再次带动起来,沉沉浮浮,几乎没有一点休息的空间。
“凌,别……让我休息一下,别那么……”
“小白鹤,之前谁说要快的?现在又要休息,这可怎么办呢?”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耳边游荡,却又像是响起在脑中,宣宁鹤有些失神,似乎那一刻是声音唤起了某种熟悉的感知,让他有种这个人是他失忆前熟悉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像是这般,亲密又信任。
“小白鹤,在想什么?”沈凌宣的声音在耳边,他被抱了起来,身体的陡然玄空让他不得不双腿用力圈住腰肢不让自己掉下去,双手被拉着放在肩膀上,两人距离再近了不少。
宣宁鹤眼神迷离,柔情似水,他盯着面前在薄纱下显得不那么明显的人,总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跟一个鬼魂做着什么采阴补阳的事情,他笑了一声,这一次,笑容真实,没有任何模仿。
抱着他的人看得有些痴迷,动作便越发快了起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只得发出些声音,却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便被封住了唇,堵住了所有的求饶和不满。
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也起起伏伏,有种安心的感觉。宣宁鹤也不再止住那种波澜,只是随之起伏,成为其中的一叶浮萍。
两人几乎忘我,只是这一刻他们在热烈之中并没有发现,整个沈公馆都在慢慢变得黑沉起来,而这一天的天明的光,没有如期亮起。花房中黑色的枯萎的花枝在慢慢变得腐烂破败,而这些腐烂在慢慢侵蚀着,从花房蔓延,开始入侵着旁边的主屋。
随着白昼的延迟,整个沈公馆中的绿色也在慢慢变成凋零的模样,而就在这凋零破败之中,两个响彻天际的尖叫声划破天空,瞬间,有雷电和火焰升起,瞬间,火焰便在枯枝中蔓延开来,将整个沈公馆点燃。
熊熊烈火,犹如疯狂吞噬的野兽,先是将花房所有的枯枝败叶全部都吞噬掉,随后,又在花园中蔓延,吞噬着在雪堆下枯萎的花丛,只是谁也没看到,在他们进入时还光鲜亮丽的沈公馆主屋,此刻也在枯枝燃烧中,渐渐变成了焦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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