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不怕妈妈,立刻跑过去:“大黄带回家一个稀罕的东西,妈妈,你不是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看,大黄知道往家带东西给我们,是只好狗,我们不吃它好不好。”
李筑荫笑笑,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她心裏的忧愁并不比丈夫少。比起丈夫的乐观,女性天生情感细腻,她甚至担心儿子没法活到成年,因而,她只能在活的时候尽可能去温柔的对待儿子。
孩子太可怜了,从出生就被拘在家裏一天福都没享过,是他们当时自私的生下儿子却又不能长久陪伴,以后让王森独自在末世这么危险的环境中讨生活。
“好,不吃大黄。”
安抚住儿子,她担忧地看向丈夫,对方几乎定在那了。
“老王!”她又喊了一声,王建设才回过神,表情覆杂。
“出了什么事?”李筑荫担忧。
“没,没事。”王建设大步走回家不忘拎起大黄,大门关上,然后才拿出那根火腿肠,“一根火腿肠,只是这个日期有点奇怪,2021年的。”
李筑荫惊愕地看了一眼看上去还十分新鲜的火腿肠:“怎么可能!”
百年前的火腿肠怎么可能留到现在,两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惊愕的情绪了。
王森不知道父母未尽的话中意思,听到火腿肠后立刻拿过来笨拙地想要剥开它,他是没吃过火腿肠,可是听父母说过火腿肠好吃。
见到儿子连火腿肠都不会剥,王森的心又软了软,妻子李筑荫更是低头无声地哭了起来。想当初,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长到11岁都没吃过火腿肠。
“我教你。”王建设拿过火腿肠,先是看了眼外表,大黄没有咬破皮,不过就算大黄咬破皮以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过削掉大黄咬的位置其他地方照吃不误。
虽然二十年没吃过火腿肠,剥皮技巧却没有退化,三两下拨开了火腿肠的皮后那浓郁的味道不禁让他失神片刻。
王森还是头一次见到火腿肠,那霸道的香味立刻就俘获了他的心。
“好香啊!爸爸,赶紧分了吃吧!”王森急不可耐道。
王建设这才回过神,连忙分了火腿肠,转头一看老婆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王森发现妈妈在哭,担忧地依偎到李筑荫身边。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馋哭了,我不吃火腿肠了,都给你吃,你别哭了好不好。”
王森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哭,脑袋裏只有好吃的他能想到让母亲高兴地法子就是把自己的火腿肠让给她。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王建设就知道要完,儿子的话不说老婆受不住,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听了心裏也难受得厉害,更何况妻子一个内心那么柔软细腻的人。
果不其然,李筑荫闻言捂着嘴跑回卧室,呜呜咽咽大哭起来。
王建设忙追了过去,只见她趴在床上痛哭流涕,把她从枕头上扒起来:“好了,别哭了,儿子都吓住了。”
只一会儿功夫,李筑荫的眼泪已经遍布脸颊:“老王,老王,以后儿子可怎么办呀!”
她的问话让王建沈默开来,别过眼,不敢看妻子的眼正好发现门悄悄开了一条小缝,是儿子在外面偷偷观望。忙过去对上儿子不安的眼神,抿了抿唇:“你妈只是想起以前一些伤心事,没事的,你自己吃自己的,吃完老老实实去睡觉。”
王森看了眼父母,李筑荫也尽可能收敛了情绪,捋了捋自己头发:“你爸爸说的对,吃完就赶紧去睡觉,乖啊!”
门被锁上,王森看着爸妈卧室的门,心裏难受得厉害。
回到餐厅,看见那根火腿肠,王森贪婪地闻了闻,没舍得吃,而是盛在盘中放到了父母卧室门口。
搂住大黄:“妈妈一定是因为火腿肠太少而伤心的,大黄,你知道哪裏还有火腿肠是不是?带我去找火腿肠好不好?”
“汪!”大黄听懂王森的话,叫了一声。
就在夫妻俩关着房门为儿子日后担忧痛哭时,王森穿戴好,留下一封自己带着大黄去找更多火腿肠的便签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家门。
嗯,因为大黄小时候是和猫一起长大的,所以能和小乖相处那么好,有经验的。至于王森家的猫,猫老了感觉到自己要死的话就会自己离开家再也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