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捂住嘴巴低头撑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他和江霖的视频。这是他和江霖做爱的视频。他和江霖，他的儿子……
耳边嘈杂淫乱的声音继续。肉体碰撞清脆的“啪啪”声，性器抽插穴口激起水浪的水声，男人暧昧的喘息声以及男生细小的叫床声混杂在一起……江宴狄抱紧自己的脑袋，额头两侧的穴位都在突突地疼，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和他的太阳穴同样硬涨疼痛、撑起一片的裆部。
江宴狄不可置信地怔住了身子，慌乱地想要关闭掉手机上这个漫长的视频，指尖一不小心往左滑，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下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是江霖新发过来的，画面里只有江霖一个人，和他的背景一样也是在洗手间。男孩坐在马桶盖上，双脚立着踩在马桶圈，嘴巴叼着校服上衣的衣摆，露出大半截白净的胸脯和小腹以及赤裸的下身。他的一只手握着胯前小巧的阴茎轻柔抚弄，另一只手扒开底下的肉穴正对着视频的镜头，穴口的深处插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身被肉缝吞没了半根。
江霖没有去动那只笔，任凭那支笔被他的逼夹着，随着身体呼吸颤抖的频率微微上扬下坠。像是一根小型的按摩棒。
他逐渐加快握着阴茎的手的动作，嘴角漫溢出细小的哭吟声，和第一个视频里的一样，不过大多数被口中含着的衣服堵了回去，带着鼻音的闷闷的哼哼声反倒染上了一丝其他的意味。
高潮的那一刻，男孩的双腿都在止不住地发抖，身体夸张地颤栗着，手中的阴茎在空气中迸射出一缕缕白精，同时，身下的花穴喷溅出大量的透明水液淋湿了整块屏幕。江宴狄最后看到的，是透过那被淫水弄脏的模糊的画面中，那支黑色的笔从那口被骚水打湿湿透的肉洞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江宴狄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胯间的阴茎上，阳具怒涨勃勃，柱身上青筋悦动，底下的囊袋正在一抽一抽地缩紧不断地挤压着精子上前从马眼的小孔处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浊液溅在马桶的水池里发出淅沥的声响。
他僵在原地，身体往后踉跄了几步，背倚靠在隔间的墙上滑落，手背抵住额头深叹了口气。
江霖等了好一会儿没能等到江宴狄的回信，心情有些烦闷。江宴狄并不是那种忙起来会无暇回复信息的人，更何况他的工作大部分都依赖于聊天软件上与客户进行合作沟通，不可能没有看见他给他发过去的信息。
就在他悻悻然穿上裤子时，江宴狄回复了：
「好好上课，不要玩手机。」
江霖扬起嘴巴笑。果然，他还是好爱他的爸爸。
他从口袋里抽出纸巾将洗手间的地板和墙大致收拾干净，捡起地上的那只笔走出了隔间。
陈庆没有想到上课中途出上洗手间还会遇见江霖，男孩站在洗手台前，正在用水龙头的水冲洗手里的一支笔。
他走上前没话找话地打招呼道：“笔一不小心掉地上了？”说完只想给自己一巴掌。问的什么鬼问题。
江霖却没有嘲笑他，而是露出了一个干净和煦的微笑，说：“是啊……一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