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成年人根本戴不了。
但慕时念还是收了起来：“谢谢。”
……
沈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衣服，鞋子，首饰，都很齐全。
一看见她进来，沈妈妈露出一抹苦笑：“没化妆师，只能我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谢谢。”
慕时念坐在梳妆台上。
沈妈妈看这镜子里的那张脸，沉默了半晌，才伸手，把她的头发散开。
“这一路走下去，要辛苦你了。”
“沈晞刚才也那么说。”慕时念并没放在心上，随手拿起一枚戒指，婆娑着那一枚冰凉的钻石：“我该做的。”
“他这么说是应该的，你的确帮了他太多，太多了。”
“应该的。”
慕时念还是这三个字。
“我也想尽快结束掉这一切。”
该她担的逃不掉。
她也不想逃。
“放心吧，你们别担心，不会出事的，我有把握。”
沈妈妈轻笑了一声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你多想想你自己，别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在这片土地上，虽然没几个人心疼你，但是，在你原本的那个地方，多的是人担心你。”
“所以，哪怕为了他们，也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慕时念看了下自己的手，还没完全愈合。
她笑了下，点头；“好。”
“嗯，要听话，要好好的，你跟沈晞都是。”沈妈妈也笑了出来。
哪怕前路凶险，可有她在，似乎都是很容易的事。
可到底还是会心疼的。
哪怕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她这么一路走来，多少还是会觉得很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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