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的目光有些担忧。
江白瘪瘪嘴，跳过这个话题，说起他们去了边界的事情。
“师父，师父，你有没有什么能够随身携带，有储物空间的宝贝啊？”
“说起来那雷鸟是魔神吗？魔神不是爱人吗？为什么雷鸟对脚下岛上的人视而不见？”江白问起这个问题。
胡桃斜眼看着江白，“这家伙在稻妻可是出了好大一个风头。”
确实，老是忘记带钱的凡人钟离是不会有这样的宝贝的。
胡桃的语调阴阳怪气。
“那岂不是说提瓦特还有很多像雷鸟这样强大的魔物？”
“阿切——又是谁在说我坏话？”
胡桃看不惯他这得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嗯。她之前将意识寄存于佩刀之中，让自己处于内心的一心净土中冥想，据她所说，好像有一部份原因是为了抵抗磨损……”
钟离摇头，“或许都有吧，我也不知。”
“这些事情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还是聊聊你们在稻妻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钟离转移话题。
“那可就多了去了。”
钟离点头，“是的。”
“不管他啦，我们先把这个委托做完。”
从她的话语来讲，这“磨损”好像对神明来说很危险一样。
“Σ(°△°|||)︴”
他的尾音拉的好长，撒娇意味不言而喻。
江白还是在雷电影那里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江白有些可惜。
若以时间的尺度来衡量磨损的力度，那6000余岁的岩王帝君，究竟磨损了多少呢？
他已经疑惑很久了。
胡桃好奇发问：
雷鸟只是其中较为典型的代表。
“没事儿，我可以去冒险家协会注册成为冒险家！”
江白又说起他们将王兽赶回去的消息。
江白尴尬，眼神飘忽。
“那对于神明来讲，磨损是磨损的哪方面呢？记忆？思想？意志？心灵？抑或者身体？”
他熟知的大多是璃月境内的文字，而这些文字是在很久远之前写下的，久在月亮还在的时候。
江白被这话说服了。
江白连忙摆手，“开玩笑，开玩笑。我可是往生堂的人，怎么会像空那样去当一个什么委托都接，累死累活还没什么钱途的冒险家呢？”
“我就知道是他……说起来他应该已经到璃月了吧……”
“那个太小了，不够用了……”
江白将他们在稻妻的事情从鸣神岛说到鹤观，钟离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做出皱眉，咂舌，惋惜，震惊……等各种表情。
“竟是如此，此等愚昧行为真让人扼腕叹息……”钟离轻轻摇头，对阿瑠的故事做出评价。
“从你的描述来看，雷鸟应该只是魔物，只不过它格外的强大。”
“本来是去为客户收敛遗骸的，结果差点被雷电将军给一刀砍死，成了通缉犯……”
“我若是有这样的宝贝，出门就不会拿不出摩拉了……”
“我还以为边界会是什么样子呢，结果平平无奇的……”
“过于显眼并不是什么好事，那会吸引无数冒险家去探寻。且边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就像你们所遇到的王兽……
“在500年前的灾厄中，有更多比王兽还要强大的漆黑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