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和季棠交恶，忠心辅佐皇上，却从未遇到过这多波折，最后也不过是鞠躬尽瘁，劳心太过而重病致死，并无一人加害。怎我投靠了季棠，却三番两次涉险，避无避？”苏锦书咄咄逼人。
宋长安苍白无力地解释：“你选了季棠做攻略对象，故事线变化也是正常的。”
“但什南疆神女，在原身的记忆里是从未现过。”苏锦书揪疑点，“有些事的走向会变化，却不该无中生有。”
“宋长安，你到底瞒了我什？”
宋长安沉默不语。
“既然你不说，以后也不必再现了，对我而言根本毫无用处。”苏锦书不想再与他多言。
宋长安怔了会，留一句：“我只说，我会尽力帮你。”说完便消隐在空气中。
季棠此时推门进来，身上紫色的衣袍已被鲜血浸透，散发着郁的血腥气。
他正在地牢里亲对那些人刑讯逼供，刚斩断那“神女”十根手指，便听到婢女来报苏锦书已经苏醒，忙不迭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看见苏锦书面沉如水，地上布满碎裂的瓷片，他心里咯噔一声。
“后悔了？”故作平淡地一边问，一边脱去脏污的外衣。
苏锦书神色微缓，答道：“没有。”
不复之前的谄媚模样，像个沉静的病美人。
季棠绕到屏风后，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裳，这才近前来，问：“不装了？”
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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