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白捧着茶盘从屋进来的时候,齐岷已走了,是庆幸,是惭愧,挪至虞欢身:“王妃,大人他……没您怎样吧?”
虞欢漫不经地揉着腕,齐岷刚才的态度,睫扇低着,神不。
春白见腕上的印痕,瞪大眼,忙下茶盘,来一瓶膏药要给虞欢涂抹。
虞欢抬躲开:“不用。”
春白起上在廊里见齐岷按虞欢胸口的,自责不已:“王妃,齐大人是不是欺负您了?”
“欺负”这个词用得太荒谬,跟实无关联,虞欢却乐听。
眼虞欢不答,唇还似有似无地挑着一点笑,春白里更慌,担他二人之间真的有了什。
“王妃?”
虞欢柔声:“他我证了。”
“证?”春白怔,“证什?”
“证不会再危我的。”
说到这里,虞欢眼睛里真切地露出笑。
齐岷走留的句话就是在作证,既肯证,便等于是承认他确实错了。
肯认错,却不肯歉,这个男人,来傲得啊。
感慨,春白惊奇:“齐大人他您歉了?”
虞欢抚摸着腕上印痕,漫声:“应该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