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吸吮这双唇的家伙另有其人。
“……”初珩经验不足,脸皮又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直到被隔壁不知道哪个混蛋的呼噜声惊扰,飞散的智商姗姗来迟,重归大脑。
他忽略了自己跨坐在元帅身上的暧/昧姿势,认真且严肃道:“厉先生,我带您出去。”
“……”
还叫他厉先生?威特斯挑眉。
好家伙,马甲都掉得稀碎,小孩儿还拼命给他捂着,这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的意思了。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窗户纸,而是一块防弹玻璃砖,彼此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捅不破,打不碎。
既然小孩儿一心要保护他这层岌岌可危的马甲,威特斯便顺从民心,加固自己的马上加马。
他一脸诚然:“多谢你的好意,艾尔先生,可我还要找我的伴侣。”
半晌沉默,初珩不晓得怎么接话。
他脑袋乱糟糟的。
怎么会……跨度这么大?初珩至今都没有跟上元帅的步伐。他记得两人分别前,元帅对他没有半点兴趣,就连易感期的亲密接触都带着安抚和同情,一个吻也不肯施舍。
怎么,现在,突然。
???
而且元帅的回答,意有所指,似乎已经知道什么的感觉。
因为他使用了元帅的姓氏当名字吗?初珩一边小心谴责自己疏忽大意,一边悄悄观察威特斯的面部表情。
漆黑深邃的瞳内盈满笑意,倒映着他局促慌乱的脸。
初珩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算了,看不穿,看不透,不看了!只要他打死不承认,元帅就绝对不会掉马!
那一声“艾尔先生”伴随低沉磁哑的笑,辗转的热气湿润耳垂,撩拨心弦,叫人心痒难耐。
初珩止不住轻颤。
初珩竭力抵抗腰后那双手带来的酥麻感,努力稳定心神:“厉先……”
最后一个字没于唇齿之间。
又是一个绵密的吻,初珩被亲得七荤八素之前还抽空想,怎么元帅这么喜欢接吻?
而后鼻端溢出微不可闻的舒吟,双臂慢慢环紧威特斯肩颈。
良久,威特斯终于舍得放开他。
“艾尔先生,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你可以叫我威……”初珩的心因那个名字提到了嗓子眼,又被对方捧起来,安安稳稳地放下,“叫我魏恒。”
魏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