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不断,威特斯指尖搅乱初珩的思绪,变得一塌糊涂。
一边抑制着凌乱的呼吸,一边费尽力气跟上心神元帅的思路,但一听到贝缇这个名字,初珩瞬间清醒。
眉宇正色,便是战场上雷厉风行的初珩上将。
但又被威特斯拽到云端。
一个月的探寻摩挲,威特斯比初珩要更了解他的软肋。当威特斯有心作妖,初珩就只能拽进威特斯的肩膀,没费什么功夫,宣告缴械投降。
腰都软了。
威特斯笑他:“不能一心多用。”
面对元帅,初珩一向嘴笨,就算换了个壳子,心里还是被元帅旧日的威严拘着。
拔出手指,身下传来细碎的衣料摩挲声,初珩膝盖发软,很快,感到一股热意靠近。
意乱/情迷中,威特斯语气十分正经:“星盗武器完备,准备充分,目的应该不止边斯坦星。”
“!!”
非要,在这种时候,说正事吗?!
初珩深吸口气,企图找回理智继续跟上元帅步伐,哪知对方根本没有说正事的心思,话只说了一半。
动作太过突然,初珩膝盖发软,没撑住身体。
威特斯环紧初珩,喉间几声低沉的笑。
初珩还没完全缓过来,便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画面转变,自己就躺到沙发软枕上。
居高临下的人,眼神十分危险。
“不该说你的。”威特斯道,“我也做不到。”
猛灌了一口水,初珩才缓解大量运动过后的渴水症状。他视线不着意地落在同样饮水的威特斯身上,看剔透的水滴滑过脖颈精致的线条,时不时经过几处咬痕,描绘胸前的肌肉纹路,直奔腹部曲线。
初珩凝了一会威特斯喉结滚动起伏,直到停下运动轨迹,才瞧见对方好整以暇的笑脸。
威特斯衣服的系扣崩飞了一半,干脆就不穿了。
小孩儿不仅手劲不小,咬人的瘾还大,威特斯白皙的身子遗留战斗痕迹。
他看着肩头的咬痕说:“牙口不错。”
“……我。”初珩窘促地说,“我……下次注意。”
威特斯却摇头:“你可以放肆。”
他很钟意初珩在床上坦率的表现,倒也不必有所收敛。敛了敛神情,威特斯继续简述他未完的观点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