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这样，我就不会疼了。

映在镜里的丹凤眼凝着严霜，跟眼尾颗泪痣成巨大差，齐岷盯着，一动不动，至屋传来敲门声。

齐岷喊进。

“齐大人，净室的热水已备，您可以沐浴了。”

齐岷嗯一声。

厮听着他冷漠的声音，不敢多留，讪讪退下。

齐岷摘下乌纱冠，在衣橱上，再探拆腰间的配饰。

卸绣春刀时，突僵住。

齐岷素里的装饰不多，除征挥身份的绣春刀令牌，身上就佩戴着一块玉。

现在，玉不见了。

齐岷凝眸，在虞欢床上发生的，掀眼镜中。

有雨，雨水从灰蒙蒙的幕浇淋下来，冲刷着屋的枇杷树，耳畔一片嘈杂的雨声。

齐岷站在窗，听辛益汇报虞欢的家世背景。

“虞家世从商，是章丘城里有名的商户，后来，虞家三少爷虞承参科考，一举夺魁，从步仕途，步青云。元贞十一年，虞承举家搬京城，年，夫人袁氏生下长女虞欢。后，虞承膝下再无所出，至与袁氏和离，才娶妻纳妾，生养了三男六女。”

屋雨声淅沥，齐岷着蒙蒙雨幕，虞欢幼年时跟随母亲家居住的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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