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笑来时有一对精致的梨涡,齐岷尽收眼底,目光更冷。
这不是一有人调侃他眼尾的一颗痣,却是一有人调侃如乖张,肆。
齐岷眼神沉厉,松开虞欢后,漠声:“王妃,如有损伤,取尔。”
春白人一个战栗,颤声应是。
虞欢冷笑,这句警告不止是说给旁人听的,也是说给听的。
呵,当稀罕旁人的?
齐岷走后,春白人有余悸,赶上来虞欢如何。
春白握虞欢腕,一眼到齐岷留在上面的痕印,痛:“哎呀,王妃的!……”
虞欢过来,目光停在一截红痕骇人的皓腕上,眉间笼上阴翳。
齐岷劲真大,像恨不折断。
春白下虞欢的衣袖,检查虞欢脸颊,幸而齐岷阻止时,脸上血痂没有抠破。
春白松一口,拿镜台上的玉肌膏,劝:“王妃这是何苦?万岁爷惦念旧,派齐大人您京,显是赦免。您要是不开,毁容貌,后还如何笼络圣?”
“就是啊,以后的子还长,王妃可千万要爱惜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