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这些无魂者，只要不被发现本质，还是很不错的。”
“正式合同是可以签，但顶多只能签几个人，否认一旦人数多了，就会被特别的研究针对。”
“那其他人呢？”『偷神』感觉这家伙就是在编借口赖账。
“走黑市的猎奇直播，或者干脆当成奴隶贱卖。”
【社长】给出了答案。
『偷神』没有立刻回话，等待着对方讲解更多的设定。
“黑市有很多无下限的直播，只说战斗方面的话，一般是些没有官方授权，没有道德下限的脏活。”
“刺杀某位大人物，深入深渊之中偷窃，毁掉某个萌芽世界……”
“反正目标未必是深渊，没有任何安全保障，怎么刺激怎么来。”
『偷神』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深渊是什么，但还是问出了更在意的问题：
“听你的意思是说……正式工还有安全保障？”
“当然了。”【社长】真懒得给乡巴佬解释这些，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继续道：
“咱们公司发掘的是艺人，不是只有战斗的耗材，如果一个艺人成了顶流明星，说不定每天收到的打赏，都能换取一个世界！”
“这么夸张！”『偷神』高情商地捧起了哏。
他以为的“一个世界”，是指星辉群岛那边的小世界。
可一旁的李砾瞪大了眼睛，险些操控着马甲站了起来。
“一点都不夸张。”介绍完了自己的行业后，【社长】怕这家伙误会，又补充道：“不过我说的那种顶流明星，万年都未必出一个。”
“大部分艺人播个几百年后，能跃居三线就不错了。”
说完，她继续说起了黑市的事：
“黑市的明星有些类似，但毕竟是上不来台面的东西，那里的顶流还不如我们的二线明星。”
一旁的李砾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这个自称210级的外界人，虽然只是个倒卖合同的星探。
但其背后的“影视行业”，是个遍布无数世界的庞然大物。
他们不仅能把战斗的影片，送往各个世界直播或售卖，还能从大量的世界中收取打赏。
单是这遍布无数世界的渠道，就让李砾这个乡巴佬望洋兴叹。
祂虽吃掉了【舰长】的记忆，知道世界树中有“无数”个世界。
可那个四处偷猎的眼球，只在“极小”的范围内行动，对于“无数”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说句不好听的实话，以你们这种实力，去黑市赚不到什么钱，那边的观众可不会看潜力。”
说到这里，【社长】四处看了看，提了个蔫儿坏的主意。
“所以你们最好的去处，就是把自己卖给贩子当奴隶。”
“反正你们的灵魂不在体内，卖给那些奴隶贩子后，就丢掉卖给他们的身体，那些贩子只能吃哑巴亏。”
“你要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忙把你们卖出去。”
“这种事我门儿清，只要不被追查到本体，绝对能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