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没听出沈灵的话有什么问题。
厉南爵确实是他们老板，顾浅也一直叫他厉总。
顾浅只奇怪问，“怎么突然扯到厉总了？”
“没……没什么。”
沈灵含糊其词，有点不敢正眼看顾浅。
“不对，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沈灵比顾浅还藏不住事，顾浅这会看出来了。
“没……真没浅浅姐。”
沈灵很想说，但是又要憋着，难受到不行。
不对，肯定有事。
顾浅仔细一下，昨晚厉南爵突然出现在自己屋里，然后第二次沈灵就成了自己的助理。
顾浅一个新人，还没为公司赚什么钱。
公司怎么会无缘无故给她排助理，还是沈灵这种高材生。
沈灵说她不受姜心雅指挥，只听公司的。
早上沈灵在酒店门口看到厉南爵的时候并没有太吃惊，甚至在厉南爵跟自己回酒店洗澡都没有吃惊。
甚至在给厉南爵买完衣服后，还很识趣的避嫌没有进门。
种种事情表示，沈灵不是第一次见厉南爵。
但是顾浅又想不通，厉南爵一直在帝都总公司，根本没来过天艺娱乐。
沈灵一个刚毕业的，按理来说，沈灵没机会认识厉南爵。
想搞清楚，顾浅直接问：“你是不是和厉总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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