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容忍着笑,把筷子收回来。
“谁说不吃。”
霍一鸣小声道,红着耳朵,探过头来一下子把虾饺叼走了。
好像狗狗。
蒋容忍不出笑出声来,好玩似的戳了戳他红通通的耳朵。
霍一鸣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喉咙一动一动地把虾饺吃完,最后受不了似的凑过来亲了她一下。
“霍先生,你好臟。”
她嫌弃地捏他的下巴,“满嘴油。”
他被骂得又凑过来舔她的嘴唇。
直到后面“哔哔——”地响起催促的喇叭。
蒋容默默地在中央扶手上抽了两张纸巾,一张自己用,一张递给他。
为什么自己之前会觉得他是闷木头?
蒋容默默地用手腕擦了擦微烫的脸颊。
霍一鸣没走市内立交,直接上了快速公路,一路上倒是没怎么堵,挺畅通地就到了蒋容公司楼下。
“今晚我来接你下班。”看她解开安全带,他拉起手剎对她说。
她摇头,“不用,我今天会加班。”
“那你差不多结束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接你。”
她还是摇头,“不用,我自己回去也很方便,干嘛要你特地跑一趟,又不顺路。”
话说到这裏,霍一鸣也接不下去了。
只半敛着眼睛看她,没吭声。
蒋容看着他的表情,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再看了几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怜是没有的。
只觉得好笑。
“原来你是一谈起恋爱来就这么腻歪的类型。”
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他的耳尖又开始微微泛红,天光日白的,看起来十分明显。
“我只是想看看你。”
他抿着嘴唇,这样说。
“……”
蒋容受不住暴击,抓起包包,落荒而逃。
进到办公室时间还早,她把玉米汁喝完,翻了一下工作备忘,又上公司论坛上看了一下公告。
周一他们部门有例行会议,她顺便整理了一下资料。
结果今天邓雯没来上班。
例行会议自然取消掉了。
几个八卦人士一边喝豆浆一边散播小道消息。
“听说老板今天也没来……”
“昨天晚上我去逛街还撞见他们两个了呢……”
“哪个街?步行街吗?雯姐就住那边哦……”
“呜哇,老板该不会夜不归宿……”
“深夜街头,孤男寡女……”
“thank
god,老板守了三十个年头的童子身终于送出去了……”
“白痴,那叫一血啦一血……”
啊。
这些人好污。
她才不要听。
蒋容嫌弃地将椅子拉近了一点。
“哪是一血啦,你们消息怎么这么闭塞,听说他们大学的时候就好过了好吧……”
“不会吧,真的假的,你哪裏听来的料,如果好过,那老板怎么追得这么辛苦……”
“就是因为好过才难追呀,还不是老板自己作孽,他大学时期可渣啦……”
“胡说!老板长那种样子怎么可能是个渣……”
“老板年轻时候标准二世祖好吧,你是没跟他同个学校出来……”
“哇,那现在是老板渣男回头,雯姐圣母在岸啊……”
“天可怜见,雯姐好苦……”
蒋容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一众三姑六婆各自端着空咖啡杯散了场,她才心满意足地转回身来,打开电脑准备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