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一本正经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饭盒，果皮。
“不用了络绎……”
“坐着。”
“……”
李卫民极其僵硬地坐了回去。
两人好玩儿的可以，墨柒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好戏，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在一个消毒水味儿充斥的房间里。
………
收拾完毕，李络绎又坐了回来。
房间里气氛怪异的很，那两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似乎谁也不服谁，非要拼个高下似的。
最终，还是李卫民先忍不住了。
“那个，络绎，最近跟你小姨还过得好吗？”
看着他，李络绎点了点头。
“很好。”就两个字。
“哦……”
“一眨眼，你都高三了，最近感觉怎么样，课业紧吗？”
李卫民紧张的搓了搓手。
倒真像个十足的小媳妇儿。
“还行。”
两个字。
“……怎么来看我了，你们今天没课吗？”
“周末。”
嗯，还是两个字。
墨柒抬手托到了脑袋上，掩盖着微微勾起的嘴角，听着这对奇葩父女的对话。
“那，你们……”
李卫民想调节一下气氛，可似乎也已经再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尴尬的很。
“问完了吗？”
李络绎看着他，一板一眼的开了口。
“问……嗯。”
李卫民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我问。”
“……你问吧。”
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李卫民没想到她还会主动跟自己搭话。
“如果不是小姨去看你露了馅儿的话，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
“所以，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完她的话，李卫民似乎是先松了口气，接着又微微的皱起了眉。
“不是不告诉你，是没有必要……”
“所以你觉得我的存在很没有必要，对吗？”
很少看到李络绎会这么一本正经的咄咄逼人……
李卫民反应变得有些慌乱。
“当然不是！”
“爸是怕你担心，再说我的伤也快好了，到时候再跟你们说也是一样的……”
“而且你现在正值高三，正是用功努力的时候，万一我的事让你分了心，我怎么能原谅自己？”
见李络绎没在出声，坐在病床上，李卫民似是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伤是怎么来的呢。”
闻言，李络绎再度抬头看他。
认真的很。
“为什么要问。”
“你从来都不会说。”
问了吗，她不是没问过，把他能说出口的，从来都只有两个字而已。
机密。
即便事关她的母亲，也是一样。
气氛再度凝固，李卫民的神色也略显沉重，又有些神伤。
面对她，却仍是露出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络绎，说真的，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
“不管怎么说，你还能承认我这个父亲，那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他说的恳切，一边说一边摇头。
李络绎有些动容。
“你也知道，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父亲。”
“所以，希望你以后如果有……能及时告诉我。”
“爸。”
顿了顿。
敛下眼眸，哑着嗓子喊出了那个称呼。
却似乎不想提到某个字，李络绎刻意跳了过去。
李卫民却是怔愣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