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反抗强权!”元初夏握紧拳头对着墨狐貍豪气的吼了一句而后道:“他不让我出轨,我就偏偏要出轨,餵,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墨狐貍的态度总让她觉得很悬,虽然之前她也没觉得她和墨狐貍会擦出什么火花来着。可是墨狐貍好歹给个话啊。
“好啊。”墨狐貍听到这裏,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元初夏在墨狐貍幽深的眸子裏看不出情绪。脑袋裏只有两个字,好啊。
原来出轨如此简单。她之前都没有想到过墨狐貍会答应和她出轨。元初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发现她并不是在做梦。真好,元初夏心想,怪不得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要出轨,因为出轨实在是太简单了有木有。
“我们是出轨,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宇翰墨。”元初夏高兴中也不忘提醒道,她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宇翰墨和墨狐貍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好。要是感情真好墨狐貍能答应和她出轨?这两个人也玄乎着呢,这下子,她的事情被揭穿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墨狐貍自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墨狐貍一只手就揽住了元初夏的腰,而后,将元初夏带到了一处房顶上。墨狐貍将头凑近元初夏的耳畔,轻轻的在元初夏的耳畔道:“元初夏知不知道,出轨都要干什么事呢?”
元初夏的身子立马就僵住了。自从那次她被将期无业摔上了房顶,她就有了房顶恐惧癥。现在被墨狐貍带到这么高的房顶,墨狐貍又凑这么近和她说话。元初夏觉得她的耳畔就想是被柔软的羽毛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一般,那种感觉让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稍微动一动就被墨狐貍吃了豆腐。
她怎么就忘了,墨狐貍最喜欢的就是没事动手动脚?虽然那次墨狐貍很严肃的告诉她离她那么近是为了给她种无脉丹,可是要种无脉丹只需要在她的眉心轻轻的点一下就好,墨狐貍离那么近明显就是为了整她嘛。现在,他们成了出轨夫妇,那么墨狐貍不就更有了理由吃她的豆腐吗。
元初夏心裏开始流泪,她是想要出轨来着,可是,她不想把自己搭进去啊。她还没有正正式式的谈过一场恋爱呢!
“你,你离我远一点。”元初夏尽量的将身子后仰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墨狐貍却只是长臂微微一带,就将元初夏又带回了他的怀裏。“初夏看起来,没有太多出轨的经验啊。”
难道墨狐貍有很多出轨的经验吗?
元初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墨狐貍道:“初夏,既然你找了我,那就不许再去找别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找了别人,你知道下场的。”
墨狐貍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是在元初夏耳朵边徘徊的嘴唇,却微微的靠前,并且轻轻的咬住了元初夏的耳垂。
元初夏的脸一下子就爆红,她说要和墨狐貍出轨的时候哪有想到这些,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是墨狐貍却是真的当真了。她长这么大,哪裏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动作。
元初夏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可以蒸个鸡蛋了。一时之间,元初夏心裏只能慌乱而又无力的推开墨狐貍。
“你后悔了?”墨狐貍眼睛微瞇,咬着元初夏耳垂的动作却是用力了几分。
元初夏推不开墨狐貍,整个人只能一直僵着道:“我以为我们就是说说,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
“我当真了,初夏,”墨狐貍仿似终于察觉到了元初夏整张脸都已经红得可以煎蛋了才放弃轻磨元初夏的耳朵道:“再说,演戏要全套,不是吗?”
这家伙平时一看就是个疑心重重,一肚子坏墨水的家伙怎么现在就这么容易相信她的话了呢?还演戏要全套,全套也不用来真的把,人家专业演员都有用替身的时候,更何况咱这业余小虾。咱也不用真上啊。
“我不管,”元初夏决定厚脸皮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赖掉:“我才不知道什么演戏要全套。我也就是说说而已,随口说说,再说,刚刚说过什么话我全部都忘掉了。咱两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关系都没有?墨狐貍和煦的冲着元初夏笑了笑道:“可是你要求我做你的奸夫的,既然你忘记了,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你要干什么?”元初夏时刻都註意着墨狐貍的动向,看到墨狐貍又有朝她靠近的趋势,赶紧捂住耳朵警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