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墨狐貍沈默半晌,嘴裏冒出这句话。
元初夏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在她的怀裏却担心着别的男人。
长痛不如短痛?还真像是墨狐貍这种冷血无情的人说出来的话,她觉得她最好再给墨猪写一封信,让墨猪及时远离墨狐貍为好。
墨猪也是从来都不耽误元初夏时间的人,很快就给元初夏回了一封信。看到墨猪的回信,元初夏忐忑的心情才减少了一些。
不过,谁能告诉她墨狐貍这个明显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墨狐貍看到她和其他男的通信都会吃醋吗?怎么她以前没看出来墨狐貍还这么的擅长吃醋呢?
又是一番缠缠绵绵,元初夏这一整天几乎都浪费在了这块破石头上。
元初夏心裏暗暗发誓,以后,她绝对不要在墨狐貍面前写信了,就算是再墨狐貍面前写信给女的他也不要了。墨狐貍吃起醋来,遭殃的人是她啊,有木有。她真想照照镜子看看他现在的嘴唇是不是肿了。
“我走了,有事就飞鸽传书。”
墨狐貍一向都很忙,元初夏理解的点了点头。
“等等,”元初夏追上已经快要消失的墨狐貍问道:“宇翰墨为什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宇翰墨讨厌你的?”墨狐貍皱了皱眉问道。
“冰天雪地说他费尽心机设了一个局就是为了将我赶出帮派吗?”好吧其实是半个局。只不过没有宇翰墨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个局也无法实现。
“其实那样也不错,以后你就不用为了和名门天下的帮派之争苦恼了。”
墨狐貍说完这句话后就明显的在元初夏的眼裏看到了不满。
就算是想让她不为这些事情而苦恼,也用不着用这么伤人心的方法啊。
“你现在讨厌宇翰墨吗?”
“无所谓,他只是个路人而已,”元初夏看着墨狐貍探究的表情耸了耸肩道:“我担心的是,他那么讨厌我,讨厌到费尽心机想要把我赶出帮派。那我现在在他公司的工作会不会不保。”
昨天冰天雪地给她的消息真的有震撼到她,所以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被她提上了日程。她急迫的想要问问墨狐貍的态度,想知道宇翰墨对她的真正想法。毕竟得罪了顶头boss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她的工作还能继续下去。
“工作?”墨狐貍皱了皱眉头,元初夏居然去宇氏工作了。
“算了吧,不用问了。”仔细想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律师入职而已,怎么也不会惊动到宇翰墨哪裏。而且要是宇翰墨一开始就知道她进入了宇氏的话,依着宇翰墨这次赶她出帮派的举动。也绝对会赶她出宇氏的,她现在可是相安无事的在宇氏待了有一周左右呢。
辞别了墨狐貍之后,元初夏就愈发的发现她的那个想法有多正确了。她亲自询问过舒灵若,她的入职最多也就惊动一下人事部,而且在人事部的眼裏也就是给她建个檔案证明她是宇氏的人的事情,根本就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而且据说宇翰墨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踏入过律师部了,确切的说,就连总部的人都很少见到宇翰墨。因为宇翰墨很少去其他楼层走动,至于亲民下属的举动,那完全就是宇翰墨手下的那批高层的事情。
宇翰墨也就只在每年的员工聚餐之时露个面演讲一下便也就走了。而上一届的员工大会才刚刚举行不久,元初夏根本就是后顾无忧。
如此,元初夏渡过了相当轻松地一周。
只不过,有时候应付墨谷雪胡搅蛮缠非让她再次入帮上费了一番功夫之后。便就是每天和娃娃一起玩,又或者是墨狐貍带着她去练级。是的,墨狐貍打怪她只需要在一边嗑着瓜子然后拿经验拿到手软。
到周六的时候,元初夏自然不会忘记她的承诺。她要去看望娃娃了。
上一周娃娃说克劳德太忙,她都没有见到那个极品的好男人。今天终于可以见见那个男人了,对了,那个男人叫做娄函正。听娃娃说是做理财顾问,这个名字元初夏听着蛮耳熟的。大概又是哪个成功人士,反正能住在娃娃所在的那所小区裏的人,有哪个不是成功人士。
只不过区别就是有的人是艰苦创业公认的成功人士,有的人则是成功的投了个好胎的成功人士。听娃娃的话,娄函正同学属于两者结合,本身出身就是名门,而娄函正在这方面又很有天赋。
娄函正的家裏则是艺术世家。一家人裏有搞音乐的,又搞舞蹈的还有画画的。也就娄函正同学在这样艺术氛围的熏陶之下楞生生割掉了他的艺术细胞,转投了污秽的商业界。事实证明,娄函正同学已经扎根于污秽了。
娃娃平时很少同外界的人交往,元初夏算是她第一个朋友。因此,娃娃是异常的重视元初夏,一大早就在小区门外迎接元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