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太大了,你穿的太少,会感冒的,上车。”宇翰墨看着不理她,一再向前走的元初夏心裏憋了一口气解释道。
不理,不理,就不理。她感冒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别说她现在不在他的帮派,就说她在他的帮派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
宇翰墨的车子直接向前开了一段,而后又停了下来。
元初夏直觉,停下来绝对是和她有关。
宇翰墨一手打开了车门,这次却不再理元初夏的反应,长腿走了几步径直走到了元初夏的身边,一把就将元初夏拦腰抱起,扛在肩上,而后又毫不留情面的将元初夏放在了车裏。
这……特么的是要绑架吗?
“你干嘛啊?”元初夏看着车裏的宇翰墨愤怒的问道。本想下车,可是看看开着的车子却又没了勇气。
“地址,我送你回去。”宇翰墨面无表情的註视着前方道:“你要是不想说,我就把你送到我家去。”
果然是绑架……
“c大。”眼看着宇翰墨有折回去的趋势,元初夏赶紧道。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要是元初夏打娃娃给的那把伞,现在绝对全身都湿透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校门,元初夏一咬牙决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反正做这个车也算是欠了宇翰墨的人情,就当是还人情,把那件事情说了吧。“我刚刚看到了冰天雪地和夏侯立轩一起进了一间公寓。”
“以后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出乎意料的,宇翰墨眼裏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更没有对她的感谢。反而,宇翰墨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对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感情这都是她的错了?她担心幻影才回去偷偷跟踪夏侯立轩和冰天雪地,宇翰墨以为她爱玩跟踪吗?
“我多管闲事了,不好意思。”元初夏这话说的明显是有几分赌气的意味。好心当做驴肝肺,切。
“学校到了,麻烦您放我下去吧。”元初夏将您字咬的特别重。
“这裏离你的宿舍远不远?”元初夏的情绪好像对宇翰墨一点影响也没有,宇翰墨依旧是表情淡淡的对元初夏说道。
“就是你面前的这栋楼。”怎么难道宇翰墨还想进去吗。
不远,还好。宇翰墨凑到元初夏跟前,将元初夏的安全带解掉,然后才下车,替元初夏打开了车门。
宇翰墨凑到元初夏的身边之时,并没有碰触到元初夏。因此,虽然有一点不适,但是元初夏也没有说什么。而随后宇翰墨的那个开门的动作却是让她真正的吃惊了,看不出来宇翰墨还挺绅士的嘛,不过这也掩盖不了他禽兽的本质。
临别时,元初夏看了看身边的宇翰墨,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走。
可是还没走几步,手腕就被宇翰墨拽住了。
宇翰墨葫芦裏卖的又是什么药?元初夏疑惑的转过头。
“晚安,初夏。”宇翰墨嘴角绽开一抹倾国倾城的花,笑着对元初夏说道。
若不是还有丝丝雨滴透过伞飘在她的手上,若不是她还是忘不了宇翰墨费尽心机将她赶出帮派,她肯定是会沈醉在宇翰墨的这抹笑容裏。
元初夏转身就走,莫名其妙。元初夏心想道,一边想一边强行想让刚刚跳动不止的心臟恢覆。
天地可鉴,她真的是对墨狐貍没有二心,但是宇翰墨长得实在是太过妖孽,而且宇翰墨的眼睛和嘴唇都和墨狐貍好像,好多次她看着宇翰墨都会想起墨狐貍,这个心跳加速纯属自然反应。她是太像墨狐貍才会这样的,话说,墨狐貍脸上的面具究竟要带到什么时候呢?该不会是幻都快要倒闭了,墨狐貍脸上的面具还是不摘掉吗?
难道她以后给她的小孙子讲故事就要将:你们的奶奶我啊,曾经的初恋呢,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我们就初恋了……
这真是个诡异的场景。
元初夏摇了摇头,对着门上的指纹仪验了验指纹,门便自动打开了,而屋内的灯也感应到黑暗自动的亮了起来。
元初夏在屋内正收拾着自己,而楼底下的宇翰墨看着那层几乎黑压压的楼中突然亮起来的灯,牵了牵嘴角,便开着他的车子缓缓地消失在了一大片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