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常霁事后有问起她那日究竟是怎么发现他的,她也只说是巧合,常霁哥哥见从她这裏套不出其他的话来也就只好放弃。
可是被夏侯立轩追杀,不但损失了一个师傅,损失了一个生命保障,她还损失了一个空间玉牌,那可是整整一百平方米的大小的空间啊!所以元初夏极其愤怒,便将夏侯立轩追杀她在闲话中告诉了娃娃,但是事情的起因这些全部都没有说。
所以说,娃娃只是知道她被夏侯立轩给追杀了。
“你怎么会被追杀啊?”宇谷雪推了推元初夏的肩膀,眼睛不带好意的看着夏侯立轩。场上的气氛顿时因为这句话而紧张起来。
夏侯立轩冷哼了一声道:“宇谷雪你紧张什么?元初夏可是什么损失都没有,我现在还在阴间。”
略有些气闷的说完这句话,夏侯立轩突然好奇的道:“我之前以为情报都是他们提供的,可是看他们都不知道的样子,元初夏你又是怎么发现我的,还对我那裏建筑的结构那么的熟悉?难道你背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宇翰墨也是很明显不知道元初夏的这件事情的,看宇翰墨当时的第一反应他就知道了,夏侯立轩心裏打着算盘,难道是元初夏的那个男朋友墨狐貍?墨狐貍这号人物他倒是也听说过,听说是杀手工会裏面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但是接任务都是随性,也就是随便玩玩。他曾经还给墨狐貍发过几封招揽的信件,见墨狐貍没回,他也就没有再自讨没趣。
难道说这个墨狐貍还另藏玄机?夏侯立轩看了看旁边宇翰墨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就觉得他的情报网似乎还需要扩张,好像又很多领域他没有触及到啊。
“我随便遇到你的,谁知道你一定要和我打啊?”元初夏见夏侯立轩倒是一副他的损失最大的模样,也放冷了表情道:“你有损失,难道我就没有吗?”
仇人见仇人,分外眼红。
不过眼红的只有元初夏而已,想宇翰墨、夏侯立轩这种人都是把面部表情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的人。
夏侯立轩虽然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阴森的,但是这家伙也是时常笑着的,笑的阴森。元初夏私以为,这家伙不笑的话可能会更好一点,有的人笑是一种装饰,譬如说是宇翰墨、卫阳宇,有的人笑就是一种自毁形象,譬如说是:夏侯立轩。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夏侯立轩逼问道:“你的后臺是谁?”夏侯立轩更想知道的是墨狐貍的后臺是谁,或者墨狐貍的真是身份是谁。
不过,问元初夏这个问题可就是夏侯立轩的错了。元初夏现在唯一的后臺就是墨狐貍,偏偏墨狐貍元初夏还真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墨狐貍是宇谷雪的哥哥。至于是亲哥哥还是表哥元初夏都不清楚。每次宇谷雪一提起她的哥哥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元初夏自然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
她倒是有心追问,可是宇谷雪和稀泥,转移话题的水平要比她厉害多了,她算是甘拜下风。
“夏侯立轩,饭席间不谈这些。”卫阳宇手指轻叩着桌面,语带警告。
夏侯立轩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嘴朝着一边上扬了些许角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定格在了娃娃的身上。那目光的意思很明显,先挑起这个话题的人可不是他。
娃娃单纯,看不懂夏侯立轩目光的深意,只是觉得夏侯立轩这股目光实在是不含善意,便想着一边的娄函正靠了过去。
娄函正也是皱了皱眉,扫扫夏侯立轩,又看看卫阳宇。目光裏的责备之意,一目了然。夏侯立轩为难元初夏就为难元初夏呗,反正元初夏的脸皮那么厚,被刁难两句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娃娃还从没被人苛责过……
只是娄函正瞪视元初夏的目光却被宇翰墨的表情给阻挡了回去,彼时宇翰墨只是看着卫阳宇在笑,那笑意却是让娄函正一惊。宇翰墨和卫阳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是宇翰墨现在为什么却会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卫阳宇呢?宇翰墨的眼神只维持了一瞬,便消失了,娄函正的目光也不敢多停留,又赶紧的回到了娃娃的身上。只是心思却有些飘远了……
元初夏这一桌人正有些左右为难之间,还好常霁过来,常霁旁边站着苏墨微。两个人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些常规的问题,元初夏这一桌自然是表达了祝福之意之后,常霁便携着苏墨微离开了。
饭后,元初夏见常霁似乎正和苏墨微的父母交谈着一些事情,正要先离开,却被常霁的父母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