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可以这么多。
初初看到墨狐貍就是宇翰墨的时候,她有些心冷,更有难过,有自怨自艾。可是当猜到可能是宇翰墨在叫她之后,她心裏突然就起了那么一点的小火苗。
总有人说她在爱情方面从来都不主动,总是那个被动享受的人。而且,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缩进她自己的龟壳当中,不给别人半点的解释机会。这句话,宇谷雪对她说过,娃娃也对她说过,甚至身边那些熟识的朋友中也有人这样对她说过。
她就想,能不能主动争取一次。她想主动争取一次,不去思考那么多的结果。可是当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告白之后,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那个时候,她的心裏突然就如坠冰窟,一点一点她就连呼吸心跳都觉得快要停止了。
可是宇翰墨突然又对她说,其实他还是喜欢她的。
元初夏不想去怀疑宇翰墨的话,她一向谨慎小心,可是这一次她愿意大胆一次,她愿意相信一次自己的心。她愿意相信其实宇翰墨是爱她的。
元初夏看着宇翰墨,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出来。
那笑裏还沾着面上的泪珠,就像是梨花带雨一般,显的元初夏更加的娇柔。
“傻。”宇翰墨低声说着,将元初夏脸上的泪水拭去。
“我们还是先去我的办公室吧,”宇翰墨将元初夏打横抱起道:“别人的办公室真是呆的不舒服。”
元初夏没有反抗,反正在宇翰墨的跟前反抗最多也就落一个反抗无效的罪名。而且,她现在还真的是全身无力,一步也走不动。何况……在别人的办公室裏她也觉得不习惯。
只是,元初夏实在是把宇翰墨想的太好了。
她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进入到宇翰墨的办公室,那场景跟羊进了狼窝一样,简直就是没什么区别。
宇翰墨将元初夏带进了办公室却还是没有放开元初夏,反而是将元初夏一带,又带进了办公室裏连带着的休息间裏。
宇氏总裁的休息间,当然不是那种简陋的小地方。
那简直就是一个高级卧室。那房子裏当中是一个大床,床上铺着黑白相间的格子床单。
而元初夏就被宇翰墨这么一摔给摔进了床上。索性,宇翰墨在摔元初夏的时候还留了半分力道,让元初夏没有那么的疼。
可是就是这一下,也让元初夏的脑袋没有转过弯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宇翰墨迎着元初夏不解的眼神,才抿了抿唇严肃的问道:“你怀疑我和巫蔓?”
“不啊?”元初夏自然地回答:“你和巫蔓怎么可能?”
依她对宇翰墨的了解,宇翰墨就是哪一天想不开突然就对贝嘉树有了好感,要和自己的妹妹上演一出正妻大战小三男的好戏,他都不可能看上巫蔓。宇翰墨和巫蔓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属性的人嘛。
“那你为什么删号?”宇翰墨的眸光稍微的放柔,语气却仍然是质问。是的,他很恼火,不但是因为被夏侯立轩算计,更因为元初夏连他的一句解释都没有听,就不管不顾的删号。
……瞧瞧宇翰墨这幅问心无愧的样子。
宇翰墨这句话一问,毫无疑问的是戳中了元初夏当前的逆鳞。元初夏也一改刚刚对宇翰墨那个温存的态度,和刚刚告白成功的喜悦。
于是在来到宇翰墨的办公室之后,元初夏彻底的爆发了。
“你好意思问我?”元初夏一下子就充满了能量,摸摸被宇翰墨摔得有些痛的屁股,元初夏一个轱辘就站起身来,朝着宇翰墨居高临下的举着她的手指头道:“你也不看看你做的那些叫做什么事情?你瞒着我做了多少坏事?”
宇翰墨眼睛微瞇,嘴角慢慢勾出一个笑容,温柔的道:“初夏对我的意见很多吗?有什么就慢慢说,我听着呢。”
本来搁在平时,元初夏早就该陪着笑说不是了。
可是偏偏这一刻,元初夏脑海内名为理智的那一根弦彻底的断开了,迎着宇翰墨“温柔”的眼神,元初夏无所畏惧的逆流而上道:“你还是墨狐貍的时候就把我一个人丢在混战当中害我差点死掉,后来你干的那些个缺德事我就不想说了。”
元初夏恨恨的盯着宇翰墨,继续道:“你把我招进帮派之后,又说要和我交往,而且在我同你另一个身份墨狐貍说要交往的时候,你还同意了,让我好长一段时间都对你宇翰墨的身份保持着相当大的愧疚之情,你明明知道可是还选择了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