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听见宇翰墨一声痛苦的闷哼,心不由自主的就抽痛了一下,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贪着账号上的金币,和这个账号的职业还有那些个宝宝不肯放手了。
可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要是她再说放手,那不就是太不知趣了。元初夏只能咬着牙,憋着心中的痛苦,一直紧紧地抓着宇翰墨的胳膊,也不知道是要给宇翰墨力量还是要给她自己力量。
那些水在突然地一下大冲击之后突然就回归了平静。
元初夏看着水中慢慢显出身体的宇翰墨眼眶却有些泛酸,宇翰墨的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元初夏又不是傻子,那么大的冲击力,就算是宇翰墨用了技能去抵挡,可是他怎么可能一点伤害都没有,这个家伙明显是用了治疗卷轴来疗伤。
“餵,”元初夏气鼓鼓的想要戳一戳宇翰墨的脸颊,却又不忍心的缩回了手指头。虽说她现在是个游魂,可是万一戳痛了宇翰墨呢?“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顶端啊?”
宇翰墨抬头看了一眼道:“不远了,估计就剩下一个风了。”
幻裏的龙共有四种属性,火、雷、水、风。火是他们一开始就遇见的,雷是他们遇见的第二个,水是刚刚的那个,风估计就是剩下的最后一个了。风系……元初夏瑟缩了一下,其实她还是有些害怕风系的,她记得又一次和娃娃他们一起去练级的时候,就被一群风系的怪兽给缠住了,那一次,娄函正还为了保护她们两个被爆到了阴间。
“我们歇一会吧,我有些饿了。”元初夏转动着眼珠子建议道。
刚刚都已经过去了好长的时间了,她这个时候的确是有些饿了。本来游戏仓裏可以装些营养液这样她就不用因为长时间游戏而感到饥饿了,偏偏宇翰墨说什么为了防止她沈迷游戏,不准她用营养液。不准她用,宇翰墨的游戏仓当中还不是满满当当的灌上了营养液?
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实例啊。
和宇翰墨最初住在一起,元初夏还是有些忐忑的,没办法,宇翰墨在她的心中有些时候其实还是能和洪水猛兽相当的。尤其是刚玩游戏的时候,宇翰墨在她的心中可是恶贯满盈的一个人。现在虽然在一起,不过想起当初嘛,元初夏还是觉得心中悠悠的只飘过了两个字,人渣。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元初夏发现宇翰墨其实现实中也还好相处。
宇翰墨是一个简洁主义的人,不过这家伙也是个爱享受的人。家中的所有东西都有一种低调的奢华,而且,宇翰墨的家中还有各种机关,总能让元初夏发现一些惊喜。
这几日的相处,元初夏已经彻底的习惯了。
唯一不大习惯的是吃饭……元初夏是无辣不欢,宇翰墨却是清淡偏多。每次一到吃饭的时候,元初夏对比一下自己和宇翰墨桌上的食物颜色差别,顿时就觉得心中一阵的惆怅。一红一绿,可不就是泾渭分明嘛。
在元初夏和宇翰墨经纬分明的吃完一顿饭之后,元初夏便钻进了游戏仓。
宇翰墨说了,今晚就通宵吧。元初夏自然是举双手讚同。
从她删号后的几天,她就一直都没有沾过游戏,现在在宇翰墨的管束之下,元初夏都可以想象得到以后每次玩游戏估计都是浅尝辄止。这么美好的通宵时刻,又其能够错过。
风这一关其实算是最好过的,宇翰墨身上奇奇怪怪的卷轴有多,元初夏不知道宇翰墨用了一个什么卷轴,他们两个人便都相安无事的爬到了云梯的顶端。
只是,刚刚一到顶端,元初夏就看见宇翰墨皱着眉从包裏拿出了一个高级的防毒面具。
顶端是一片很大的陆地,有多大……元初夏也看不清,因为,她现在的眼力,在这裏的能见度不足半米。这裏全是被一种绿绿的东西包裹着,像是毒瘴一般,宇翰墨拿出的防毒面罩更是印证了元初夏的猜想。
宇翰墨皱着眉盘算着应该要怎么走,按理说,这最边上的应该是毒瘴最薄弱的地方,可是就是这最薄弱的地方,都让他有一种头晕晕沈沈,四肢都使不上力的感觉,就算是带了防毒面具,他还是觉得毒瘴那恶臭的气味不断地朝他熏过来。这么走进去,能不能走个十米都是问题。
宇翰墨正在思考的时候,整个陆地却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又苍老又沙哑就好像是好多年没有说过话了一般,那声音像是两块干枯的木头互相的摩擦着,元初夏顿时就觉得她有一种捂上耳朵的冲动。
“你就不用进来了,你挨不住,让那个灵魂进来,我不会伤害她的。”那苍老的声音倒是洞悉一切。
这一声响起来之后便低了下去,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周围的毒瘴还是静静的飘散着,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宇翰墨沈吟了片刻对元初夏道,“去吧,看看怎么回事。”
元初夏早就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这一路上都是宇翰墨在出力,虽说她也是个好吃懒做的性子,可她又不是只喜欢站在别人的身后,偶尔她还是想做些什么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尤其是再喜欢的人面前。元初夏脸微微红了红,宇翰墨的话音刚落,元初夏就冲进了毒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