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夫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却已经张不开嘴了。而他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女人走过去,眼睛中更是流露出了留恋的神色。
“他这是?”元初夏皱了皱眉。
这回终葵咏海倒是回答了元初夏的疑问,“他身体裏属于施咒人的灵魂影响了他。”
“迪夫密语传音问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华纳对终葵咏海说道。
迪夫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怪异,他想要摸那棺中女人的手,可是他的理智却不许他摸,现在迪夫整个人都颤抖着,就好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一般。而迪夫的面部表情更是诡异,明明眼裏的留恋一览无余,可是面上的表情却是痛苦不堪。
元初夏不知她的心情是好笑还是沈重。
好笑的是,迪夫此刻的表情动作十足十像足了讨人欢喜的小丑,可是沈重的却是那个男人对这女人的一份情谊却是生生的被迪夫就那样的给斩断了,命运,终究弄人。
听到华纳的话,迪夫更是撑着艰难,抬起头渴求的看了一眼终葵咏海。
他根本一点就不喜欢面前的这个女人,而且,龙族一向以风流自居,要是被以往的同伴看到他对着一个死人一样的女人喜不自禁,想想都知道,以后在龙族他肯定只有被嘲笑的命运。
终葵咏海对迪夫的恳求无动于衷,支着下巴想了想,终葵咏海才道,“若是他一直呆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再加上我手中水晶球的力量,大概只要半个月就可以治好他了。”
“真的?”华纳喜不自禁,半个月啊,在他漫长的生命中,这点时间不过是弹指一瞬。
终葵咏海对华纳的怀疑也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反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面上却有一丝的伤痛。
他们是团聚了,可是他呢,他和族人们天各一方,却是永无团聚之日。
卧槽,这是迪夫心中最直接的一个感受。居然要和这个女人待上半个月,这不是要了他的龙命吗?每次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他就会变得肉麻兮兮,不停地用手摩挲着这个女人的脸。
这女人要是个美女,他的便宜让她占占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女人脸长得也不漂亮,身材也不火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出奇的地方,这让他要怎么忍?想他对着龙族的美女都没有发情过,今天却对着这个丑女人,像是未曾见过女人的楞头青一般。迪夫心中热泪滚滚,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见到这个女人就让他想起了那个男人,每一次他的心都在恨得牙痒痒的状态和爱意温柔的状态中徘徊不定,尼玛,每一次见这个女人他都是备受煎熬。
如今,这个煎熬却是要持续上半个月?
迪夫不满的在心裏想着,但是手上确认就是温柔的动作,对着他面前的女人,眼神中似乎也能滴出水来。
看着终葵咏海信誓旦旦的样子,华纳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可是这石头一落地,华纳心中就不满起来。想当年,他费了多少的功夫才进入了巫族,又费了多少的口舌,巫族的族长始终不愿意将圣水晶球借给他。而且,每次一说到圣水晶球,巫族的族长总会用这个圣水晶球维系这圣塔,一旦没了圣水晶球,圣塔就没有了,那圣塔可是巫族的根本,云云一堆,完全都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有时候他再说下去,反而巫族的族长还会生气。
可是……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类玩家去请圣水晶球就请的出来了?他一个龙族的族长去请圣水晶球倒是请不出来,巫族这是瞧不起龙族?
华纳心中愤慨,表面上表情依旧和善,“我以前听你们族长说,这圣水晶球是你们一族立族的根本,这次你居然把圣水晶球拿给我们,就不怕你们的圣塔倒塌了?”
华纳这话可就不是暗讽了,甚至含了几分明嘲在裏面。
他也不惧,反正这次是巫族的人亲自送上门来的,到时候若是巫族的人又想要走圣水晶球,在他的地盘上,任巫族的人再怎么通天还不是得听他的?
华纳的这句话一说,终葵咏海顿时又想到了圣塔倒塌时的场景,不由表情又一暗。
元初夏正想解释,却看见身旁的宇翰墨对着她摇了摇脑袋,元初夏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闭了嘴。
华纳看着终葵咏海的表情,终究还是看出了些许的端倪。好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