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迪夫仍然挣扎着想要往那女人的身边凑。只是迪夫的表情却是恶狠狠地,恨不得择人而噬一般,元初夏眼睛一抽,大哥,不要这样啊,看着也忒诡异了。
宇翰墨很快就将照片拍好了,元初夏拿着照片看了看,又看看那女人才满腹心思的走了。
那个女人确实长得很平淡无奇,她的眼睛没睁开,元初夏看不出那眼睛究竟是怎么样的,可是她的五官和脸型元初夏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算得上是一个清秀佳人,她的皮肤也因为常年的生病,显出一种病态的白色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血色,她的身子弱小,躺在那水晶棺中,看上去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美人……哦,或许距离美人她还有一定的距离。
虽然知道那个喜欢这个女人的男人已经死了,他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已经化成了一个毒咒,种在了迪夫的身体裏,带到终葵咏海给迪夫治疗好身子,那个男人的这层意志怕也就烟消云散了。可是元初夏仍旧想要拍这样一张照片,就算是知道遇到这个男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她心中还是抱着这样一个希望……
元初夏满腹心思的坐在宇翰墨的对面看着宇翰墨作画。
宇翰墨长年画卷轴,那卷轴要求图案的覆杂度和精细度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因此,当到了画画上,宇翰墨自然是当仁不让,速度极快的就做好了两幅画。
“像不像?”这是他根据印象画的,也不知道现在那小男孩的模样变了没有。
终葵咏海眼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恨意,他一只手拿着画,另一只没有拿画的手上已经是青筋四起,良久,终葵咏海才平静了下来道,“一模一样。”
华纳见终葵咏海终于放下了画,便也就抢了过来,只是他不过是看了一眼,却就楞在了当场。
“是他做的?”华纳指了指画中的那个白衣男人,南子的爸爸。
终葵咏海点点头,随即才怪异的问道,“你认识他?”
“不会吧,”华纳低低的说了一声,才回话道:“这人是仙魔大战中给我们仙族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一个人,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终葵咏海摇头,声音低哑,“我们一族的仇人,就算是他化成了灰我都能认得,又怎么会认错呢?”
元初夏想了想也道,“我觉得他有些表裏不一,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
华纳的表情仍然有些不置信。
他记得当年的仙魔大战,这个男人可是多次潜入魔界,替他们仙族套取了不少魔界的有用信息,这样一个让他都敬佩不已的男人会是屠了整个巫族的男人?不可能啊,巫族虽长久未出世,但是任何一个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巫族可是仙族的部落,巫族之人纯正良善,绝不会是魔族的人。
这个男人肯定也是知道,那么他身为仙族的一员,又怎么会屠了巫族呢?
终葵咏海见华纳有些华裔,这才加重了口气,将脑海中不愿意回忆的一幕,拿出来道,“当时他们两个人打着你们龙族的旗号进入了我们巫族,而后他们又说有事要同族长商量,还是很重要的大事,族长便下令将招待厅封闭。后来,他们一直聊到了半夜,期间还有族人进入送茶。”
终葵咏海的声音低沈,“只是,这不过是他们的阴谋,半夜时分族人大多沈睡,他们先是杀了族长,而后才又窜入我们的院落,挨家挨户的屠戮。他们的动作极轻敏,我们很难发现,待到发现之时,我们一族已经被屠戮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寥寥不到百人。而那个叫南子,专吃人心和人头的小男孩,这个时候却是勇猛异常,他只用了不到十招,便解决了我们巫族的所有人,随后,他们二人便开始到处看我们巫族还有没有残余的人。一旦发现有剩余的人,不论老弱病残,也不论年龄都是一概杀了。”
“而我,”终葵咏海顿了顿,才道,“我则是因为常年驻守在圣水晶球的旁边,族长再死之时,似乎是有所感应,先给圣水晶球布下了一层封印,我在封印的中心,又努力的屏蔽了自身的精神波动,才免遭了这一劫。”
“我想你应该对这段视频很感兴趣。”宇翰墨从包裏拿出一个记忆水晶。这水晶上正好就是元初夏跟着宇翰墨他们第一次进入副本的时候录下来的场景,画面上南子的父亲和南子的一举一动完全都被完整的录了下来。
那个时候,南子的父亲恐怕也没有想到他的行径会被玩家给录下来吧。
华纳看见画面上南子的父亲的一言一语这才微微的冷静下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华纳抬头凝重的看向终葵咏海道:“这个人名字叫做顾鹤业,在我们仙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要先同仙族的人商量一下……毕竟,”华纳看了眼元初夏和宇翰墨不知该怎么说,好像海月说过目前仙魔界的资料片是绝对密封,严禁洩漏的状态。
“和仙魔战有关?”宇翰墨倒是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