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一阵不知闹了什么矛盾,初夏离开了少总的帮派,就在昨天啊,初夏又回去了,还是被少总八抬大轿抬回去的,”甘艺压低声音对元初夏道,“我看吶,少总今天可是高兴着呢,一脸的春风得意。”
“啊?”元初夏听见宇翰墨很高兴,便抬起头起卦的看向甘艺。
甘艺见元初夏终于有了些反应,兴致更高的拉着元初夏的手道,“他们说啊,少总今天一天都笑瞇瞇的,不是往常的那种笑,是真的笑。”
甘艺说着就觉得她的语言有些混乱,也不知道元初夏能不能够理解。
元初夏表示,她万分的理解。因为……她就是在宇翰墨的皮笑肉不笑中坚强的长大的好不好!
“而且,今天就算是你犯错了,少总也是异常的宽容,一点都没有怪罪与你的意思,反正就是各种高兴你懂得。”
说完之后,甘艺才羡慕嫉妒恨的道,“那个初夏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也太幸运了!居然会招到少总的喜欢!”
甘艺说的语气惋惜。正说着,甘艺的手却被元初夏拉住了,甘艺转过头,就听见元初夏道,“看我。”
“看你做什么?”甘艺不解。
“你不是要找那个初夏是何方神圣吗?就是我啊。”元初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甘艺。
甘艺将元初夏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之后,才嘴角向上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近视眼不代表着我就是一个瞎子。”
……你真的是一个瞎子,姑娘,不要负隅顽抗,承认吧。
甘艺不信,元初夏也懒得再劝。
但是,元初夏深切的懂了一个道理,今天晚上她绝对会被轮番审问的有木有。
果然晚上下班,刚刚走到路口的时候,元初夏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宇谷雪。
“上车啊。”宇谷雪将兰博基尼的车窗摇下,停在元初夏的身边道。
宇谷雪这辆酒红色的兰博基尼实在是太招人,这裏又是公司外围,元初夏怕被人看见,赶紧就一头钻进了车内。
钻进车裏之后,元初夏看看车后座,才奇怪的道,“怎么不见宇翰墨呢?”
“呦呵,”贝嘉树打趣道,“这才一天不见,你就想成这个样子啊?”
“去你的。”元初夏面子薄,当下就红了脸。
还是高恺州在一旁解释道,“宇翰墨今晚有事,就不来了。”
元初夏点头,才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吃饭。”宇谷雪说着就冲着元初夏暧昧的笑了笑。
……这个路线有点熟悉啊。
“去哪裏吃饭啊?”元初夏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我哥他家啰。”宇谷雪暧昧的冲着元初夏眨了眨眼睛道,“话说,从你住进我哥家裏之后,我就没有去我哥家裏看过,怎么,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宇谷雪一边开着车,一边冲着元初夏挤眉弄眼,只看得元初夏心惊胆战。
“餵,你专心点开车,我能有什么秘密啊?”元初夏抱怨一声,就转过头去。
就算是有秘密,她也不会傻到让别人去窥视她的秘密啊。
但是,她是没有什么秘密,可是她也熬不住别人这个如狼似虎的眼神啊。
元初夏道:“怎么不见卫阳宇呢?他人呢?”
“待会就到吧,估计又在哪个夜店过夜了,受不了他了。”一提卫阳宇,宇谷雪的註意力马上就被转移,元初夏在心中一边擦汗一边庆幸。阿门,感谢上帝,让元初夏和卫阳宇有了一段不可磨灭的光辉历史。
“等等,”贝嘉树看着前面拐角的一家便利店让宇谷雪将车子慢下来。
随后,贝嘉树才问元初夏道,“你家裏还有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