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翰墨眉头挑了挑,要不是深知元初夏的秉性,这一刻他一定会觉得元初夏是在邀请他一起做某些事情。
宇翰墨的眼睛瞟向一边的墻壁,要是元初夏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的话,一定会看到相当另她惊讶的一幕。
墻壁上开了一个门,直通宇翰墨的房间,宇翰墨走进去,隔了几分钟又走了出来,而宇翰墨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亚麻色的睡衣,随着宇翰墨走出那扇门,墻壁也自己关上了,好像哪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元初夏原本是怕冷的,可是宇翰墨走的时候,将被子给她严严实实的掖好了,元初夏不觉得冷了,睡的愈发安稳起来。
可是有的人就是不愿意她安稳,感受到身子旁边的床好像是凹陷进去了一块,元初夏伸手就揽住了旁边的东西。暖暖的,还有宇翰墨的味道。元初夏想想,便抱着宇翰墨一头歪倒在了宇翰墨的身上。
宇翰墨嘴角挂着一抹得逞似的微笑,也揽着元初夏的腰沈沈的睡过去。
这样睡过去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元初夏醒来看着身边的宇翰墨,突然就以为他们两个还是洞房花烛夜的那晚。
奇怪了,环境好像不太对啊。
元初夏发现她整个人都像八爪鱼似的攀着宇翰墨的时候,脸色不禁又红了,艾玛,她的表现怎么就那么十足十的像极了是一个色女呢?
元初夏想收回手,可是又怕惊动宇翰墨。只好先皱着眉思考她到底在哪裏,话说洞房花烛夜不应该是布置成大红色吗?而且,她记得她好像依稀已经过了洞房了。那么现在是……元初夏看了看身子底下的床,再看看屋子中熟悉的陈设,元初夏想了想,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顿时那股疼痛就让元初夏直想流眼泪。
“宇翰墨!”元初夏怒气冲冲的惊叫出声。这是个神马情况,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吗?为什么宇翰墨是出现在她的床上,而且和她还是这种姿势。
宇翰墨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地睡觉,昨天算是勉强睡了一个安稳觉。
没办法,谁让元初夏睡觉不老实,总是往他的身上蹭,他能克制住没有吃掉元初夏就已经不错了,所以到今天早上宇翰墨才堪堪睡着。正睡着,耳边就传来了元初夏的叫声,宇翰墨下意识皱眉,手已经堵上了元初夏的嘴唇,同时脑袋好像是为了阻隔旁边人的声音一般,还特意找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又靠了上去。
元初夏被宇翰墨堵着嘴说不了话,而且,刚刚宇翰墨又翻了个身子,将她压在了下面,她的四肢都被宇翰墨控制住了,宇翰墨的头还紧紧的靠在她的胸部。
元初夏想说,她真的很想再尝试打开一次,看看是不是这幅诡异的情景。
最坑爹的是,因为刚刚自己的一番挣扎,她现在明显的隔着睡衣感受到了宇翰墨身体的变化。
不对……是隔着宇翰墨的睡衣,她身上穿的是浴袍,松松垮垮的,前襟早就敞开了,露出身体裏面的一片大好春光。元初夏……元初夏欲哭无泪,她不过是洗完澡在沙发上看个综艺节目想要驱散一下心中的烦躁情绪而已,为什么第二天一醒来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情景?
宇翰墨早在自己的身体开始有反映的时候就恢覆了清醒,何况现在他的头就靠在元初夏的柔软上。
宇翰墨感受着身子底下元初夏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由苦笑了两下,赶紧制止元初夏。
“别动,”早晨的宇翰墨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沙哑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情/欲,“如果不想现在就被我吃掉,就不要动。”
元初夏迎着宇翰墨带了些魅惑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才又不由自主的道,“你先起身啊,让我把衣服穿上。”
元初夏不说还好,一说,宇翰墨的目光就朝下看去,所有的美景都映入了宇翰墨的眼帘。
元初夏一下子就慌张起来,双手就想将浴袍拢在胸前。
宇翰墨哪裏肯,只用了一只手就直直了元初夏的所有动作。
“你说过不碰我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同宇翰墨硬碰硬,元初夏赶紧做出一副委屈又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样子对宇翰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