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你们以前认识吗?”元初夏总算是瞧出了一些端倪。
“嗯,小墨刚刚没有跟你说吗?”元父接口道,“小墨曾经救过你妈妈的命,他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元父说的很严肃。
元初夏顿时想到了初中的一件事情。
初中时候,有一次,父亲和母亲被派去保护一个商会的会长,那个会长是替国家出面采办一些军火武器的,因为那批武器及其的重要,所以这个会长可能会有些生命危险,当时父母就是被派去保护这个商会的会长的。
当时果然发生了袭击事件,但是父母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妈妈因为是站在那会长旁边的,所以首当其冲,眼看就要被一枚子弹击中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推了一把,妈妈踉跄了一下,子弹这才只是穿着肩骨下面而过,没有直接打到胸口上。
元初夏现在每每听到母亲将这个都觉得一阵阵的凶险,可是这事情又是爸爸妈妈这辈子最爱做的事情,元初夏实在是没能力叫停。
这个小男孩,想必就是宇翰墨了。
宇翰墨只是挑了挑眉道,“举手之劳而已。”
他当时只是看见一个女保镖傻傻的被别人推到了外围挡子弹却不自知,所以一时间起了同情心而已……不过,这一丝少有的同情心倒是恰到好处。早知道,当时就稍微用点力气了,最起码也要把元初夏的妈妈推离那个子弹才行。
“哪裏,你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呢,我老早就想感谢你了,可惜我们也没有途径见着你,这才罢休了,”元初夏的妈妈有些遗憾,但是又有些庆幸的道。
随后,看了看乖乖的坐在宇翰墨身边的元初夏,元初夏的妈妈才又正色道,“我听说你们两个已经交往了半年多了?”
连游戏中的时间都要算吗?
元初夏看了看身边笑瞇瞇的看着她的宇翰墨点了点头称是。为毛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却也还是受威胁的那个人,这不公平!
元初夏的妈妈本想叮嘱两句,但想想宇翰墨对元初夏的关心绝对不似作伪,便也就没再说话,而是微微抱怨道,“怎么不早些说呢?”
宇翰墨不说话,只是斜眼看了看元初夏。
元初夏苦哈哈着一张脸,谁知道宇翰墨还和爸爸妈妈有这样的经历啊,早知道她就不忐忑那么多了好吧。
宇翰墨的那一眼,让对面的二老充分的认识到了,他们之所以晚认识半年恩人完全都是元初夏的错。
不过,错归错,女儿他们是不舍得罚的,只是一想到这么笨的女儿就要去祸害人家精英家庭出生的天才少年,对面的二老同时老脸一红。早知道,就对元初夏严格要求一些,不然这孩子也不至于都快二十的人了,还是缺跟筋。
肯定是遗传了她妈(爸)的基因,二老同时同仇敌忾的想到。
“小墨啊,”元父先用一种沈痛的声音道,“我们家丫头,她从小啊,就粗心,不管到哪裏都只会给人添乱,你可千万要多包容啊,实在忍不住,你就说她,这孩子没心没肺,你说的再重,转个身她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所以你尽管放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宇翰墨表示,对于元初夏的左耳进右耳出,他已经深有体会。
元初夏泪奔了有这么说自个孩子的吗?她有那么的挫吗?
“小墨,”元初夏的妈妈接口道,“这孩子啊,打了都不长记性,你随便打。”
“爸、妈!”元初夏怒了,有这么教唆家庭暴力的吗?
元初夏的妈妈瞪过去,反正你皮糙肉厚的,从小就是被你爸当沙包训练的,让小墨打两下又能怎么样?看小墨这副精瘦的模样……
是,宇翰墨是精瘦,可是请把重点放在精字上面,宇翰墨绝壁是十个她一起上去围攻,都打不过人家的主。
看着这三个人有剑拔弩张的气势,宇翰墨悠悠的解围道,“伯母你多心了,我和初夏的关系一向好得很,我怎么舍得打她?”
是,不舍得打,可是他舍得咬啊?元初夏这样一想,肩膀上的伤痕就开始蠢蠢欲动的疼了。
元初夏的妈妈这才放心的看了眼宇翰墨,虽然口头上那样说,可是……骂一骂就可以了,打嘛,宇翰墨要是敢动元初夏一根毫毛,他们就立马杀上们去将元初夏抢回来。
元初夏被妈妈瞪了一眼,又是很不明所以,哎呦餵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