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啊,元初夏很郁闷,当她抬头看见自己面前的训练师不见后,心裏突然滋生出了这个水晶球不听话,打一打是不是就听话了的念头。这个念头一起,就挥之不去,再一看训练师不在了,元初夏就更加大胆的实施起来。
墨猪看元初夏的下一个拳头又快要落在水晶球上,赶紧一把抓住了元初夏的手,并不断的朝后做着眼色。
这眼神?元初夏分析者墨猪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自己抛媚眼,更不可能是眼抽疯。难道是?元初夏忽然想到前几日幻裏广为流传的那个倒霉刺客,难道她要重蹈那个倒霉刺客的覆辙,不、要、吧!
元初夏心裏迅速的冒出了说辞,微笑的转过身,元初夏用最甜美的声音道:“您好呀,我刚刚只是在测试水晶球的硬度,呵呵,水晶球……”说道这裏,元初夏总算发现场上的异样,谁能告诉她那个一脸严肃,像是她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朝她走来的老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怪都说人背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她一般不得罪人,一得罪人都是大头,像是墨狐貍,还有面前的老者。元初夏大脑瞬间当机,但却还是挣扎着将自己未说出口的说辞又补充完整了:“水晶球的质量不错,呵呵。”
看老者越来越黑的脸色,元初夏有种自杀以谢天下的冲动。她难道最近真的是米虫当多了,智商下降了?她以前没这么不会看脸色啊。
元初夏这句话说完,周围一片嘘声。想来是这个借口太糟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当面嘲讽。元初夏懊恼的咬了咬嘴唇,脸上早就飞起了红霞朵朵,头更是快要低到泥土裏去了。
嘘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场训练师们警告的眼神就足够那些人吃一壶了。
“没事。”
元初夏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双温暖的手拍了拍,元初夏回头,望进墨猪温暖的目光裏,顿时觉得心裏好受多了。
才感到有一点点的好,一个严肃的声音就在元初夏身边响起。
“丫头对我们公会有意见?”老者眼睛看向元初夏缩在背后的手,眼裏阴郁,似乎实在想要怎么样处理元初夏的手臂。
“没,没没。”元初夏摇头,拼命摆手。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将自己的手缩到了背后。元初夏现在心裏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早知道就不那么在训练师公会放肆了。你说回去后,她拿着什么出气哪会有人管着她呀?就算是真的不爽了,那墨猪大哥出气,墨猪大哥也不会管着她吧?
“说什么测试?”老者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元初夏一个激灵,马上做立正手背好的乖宝宝姿势。老者眼裏闪过一抹笑意,马上又隐于无形。随机,老者面孔板的更严实:“我看你就是在公会内部放肆,你跟我过来。”
什么?元初夏现在头真的是像拨浪鼓一样的摇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她才不要跟进去嘞,在这么多人跟前这个老者都这么的严肃,在跟进去,谁知道是不是满清十大酷刑伺候着她啊?
元初夏看了看周围的人同情混杂着看好戏外加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气歪了鼻子。你说大家都是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怎么就不帮帮我,任由老者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将她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