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占便宜了,”宇翰墨看着面前娇笑的元初夏道,“明天的时候公司中的下属可能才会给我说。”
所以这是近水楼臺先得月吗?不错不错,元初夏笑的更开心了。
宇翰墨看着面前脸色娇艷的元初夏突然心意一动,低下头轻轻地在元初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傻丫头。”
生日对他而言早就不重要,对宇谷雪也是。正因为如此,从很早开始他们两个之间就没有了互相说生日快乐的习惯,而他也只是每年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偶尔有看见他的下属给他说一声生日快乐,或者是秘书会送上一个小蛋糕住他生日快乐,除此之外他想他一定会忘记自己的生日。那个父母从来都没有记住过的生日。
可是,元初夏这样睡眼朦胧下的一句生日快乐,却无端端的唤起了他心底的一丝悸动,一种久违的悸动。一句来自在乎的人的悸动。
宇翰墨的这个轻轻地一吻,却让元初夏想起了今天晚上她打算要做的事情,一件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事情,要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她才不会到现在还在等着宇翰墨回家。
元初夏今晚穿的好像有些少,宇翰墨抱着元初夏的时候猛然觉得元初夏的浴袍下好像没有穿衣服。奇怪,不是自从在他这裏吃过亏之后,元初夏警惕性愈来愈高,就是洗完澡大多数时候也会规规矩矩的穿上衣服,而不是穿上浴袍。今天倒是够反常的。
“去睡吧,”宇翰墨没有多想,轻轻地逗弄了几下元初夏,见元初夏已然面红耳赤便让元初夏去休息了。
元初夏这几天泡在游戏裏,应该也有够累的。宇翰墨知道自己没有在,元初夏绝对不可能乖乖的规律作息,肯定是一有时间就钻在游戏中,因此才让元初夏早点去睡。
一听宇翰墨的话,元初夏身子就僵了僵,之后才可怜兮兮的朝着自己的房子中走去。
见元初夏走了,宇翰墨便也含着笑去洗漱。原本因为生日到来有些不好的心情,也因为元初夏而将那些不美好的情绪全部都一扫而空。
等宇翰墨洗完澡来到卧室,接着幽幽的月光,看到卧室床上不安的躺着的一抹小身影的时候,宇翰墨才挑了挑眸子道,“被告诉我你走错卧室了。”
……她才不会走错卧室呢。
说实话,宇翰墨的床怎么这么硬啊,一点都不想她自己的床那么的软。就算是真的走错了,躺在床上也是能下一子就辨别出来这裏可不是她的房间。
宇翰墨的话裏有着浓浓的调侃意味,元初夏顿时脸色就一红。平常宇翰墨想要吃掉她的时候,可不会这么的好整以暇,果然是自己送上门去的时候身价就跌了吗?
元初夏很是悲苦的看了眼宇翰墨,半晌见宇翰墨不说话也不走过来,元初夏顿时就急了,“餵,我没走错,我……”
元初夏的话没有说完。
宇翰墨已经走过来了,宇翰墨的身躯在元初夏的头顶上投下一大片的阴影。宇翰墨的话裏有诱惑还有一丝的暧昧,宇翰墨修长的手指分明的勾勒着元初夏脸上的轮廓才暧昧的难明的道,“所以,这算是生日贺礼了?”
元初夏在宇翰墨的盯视之下只觉得无处可逃,勉强的点了点头,元初夏赶紧就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头埋进了枕头裏面。
只是,元初夏这一转身,被子正好就从身上滑落,光洁无瑕的脊背顿时就露了出来。
宇翰墨也不戳破这一点,只是手指头却从元初夏的脖子向下游走过去,一直在元初夏的蝴蝶骨上不停地徘徊打着圈。元初夏觉得宇翰墨指尖传来的有些痒痒的,带着些温热气息的触感让她觉得全身就好像是过了电一般。
宇翰墨的眼神逐渐变得深幽,“……所以,初夏,想清楚了吗?要是现在走的话,我不拦着,要是你现在不拒绝,待会就没有机会了。”
元初夏的头埋在被子裏,动也没有动,她没有穿衣服还睡在宇翰墨的被子中难道不是已经表态了吗?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调侃。元初夏红着脸却又不敢出声。
“同意了吗?”宇翰墨慵懒性感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层喃喃的自语,下一刻元初夏就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片温暖之中。而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却让元初夏瞬间反应上来:宇翰墨也没有穿衣服。
他刚刚还说给自己时间拒绝呢,其实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元初夏心中还没有来的及腹诽。
宇翰墨就已经邀请她的唇舌一起共舞,元初夏很是有些紧张的回应起来。虽然已经和宇翰墨接吻过很多次了,可是这一次毕竟不一样,元初夏胸腔中的心砰砰直跳,接吻的时候元初夏还在模糊的想着宇翰墨会不会听到自己紧张的直跳的心?